“你讨厌我吗？”

少扬笑了，整齐洁白的牙齿。

“那就没问题了，我们都是成年人，昨晚的一切，我们自己负自己的责如何？”

“说什么？哭着喊着要你负责？我还没那么幼稚，而且昨夜也不是我的第一次，还是…昨夜是你的第一次？”这是完全有可能的，他虽温柔却生涩，如果他说他是男，她一都不会奇怪。

肖潇刚刚开，电话那的人便迫不及待地嚷了起来“肖潇，你相信吗？宇文那个木终于鼓起勇气向我求婚了…”

“我不会跟我讨厌的男人谈这么久。”事实上她现在还在怀疑她为什么没有在醒来的第一时间把他踢去。

“就算是要赶我走，也要给我穿衣服的时间吧。”呵，这就是新时代的女吗？下床不认人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是男人的专利了？

两个人谈了很久，越谈越设机，从茶室移到餐厅，然后是酒吧，然后两人都喝了酒，然后一切就都发生了。

“没有。”肖潇的目光闪了闪。

“放松，我只是开了个玩笑。”找到昨晚四散分离的NIKE鞋，少扬低系着鞋带，装轻松装老练不是吗？他也会。

“你有男朋友吗？”少扬的目光被她长发后隐藏着的白细颈引，弧线那么，肤那么晶莹…前的女人真的是他昨夜的枕边人吗？

“喂…”

“呵，饮男女人之大，我信不信有什么关系？”肖潇转痹篇了他的注视，走到梳妆台前，往自己的发上了些，用尖尾梳细细梳理通顺后轻轻地挽起一个髻，用缀着钻的发篦固定。

“如果我未成年呢？”少扬突然想看到她除了近乎冷漠的平静之外的另一表情。

“…”肖潇愣了愣，表情也变了几变，看看你给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她对自己说。

“是…是吗？”这一天终于来了…以他们的情发展，结婚是迟到的事，但是听到这个消息，肖潇仍然觉得心像是被人用力打了一拳似的有一说不的气闷难受。

“你还在？”肖潇换好衣服从浴室里走来，却发现他并没有走，只是穿上了衣服，坐在床看着她。

“现在你的衣服穿好了吧？”在光下细看他的眉，肖潇不知怎的烦躁了起来。

“除了赶我走你不想说些别的？”像是被她的情绪染，少扬也开始烦躁。

“嗯，你还要上课吧，早走吧。”肖潇下了床，走浴室，少扬的笑容凝结了，她太冷漠，神冷淡得像是在看陌生人，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没有，你看起来就像是二十岁。”和她猜的差不多，空这一行的，阅人无数，对人的年龄也能猜八九。

“你该不会跟每一个和你约会的网友都开这样的玩笑吧？这一也不好笑。”现在的人都怎么了？约见网友都被蒙上了一层暧昧的面纱，前男孩的老练让她相信他并不如他昨晚表现来的纯情。那样的眉，着堕落的事，总是让人觉得不太舒服，真是枉费了一张好相。

稚气。

“那你的决定呢？”在这一刻，肖潇内心坏心地希望她不肯接受，然而她的良知却因为这坏心，而不断地斥责自己，在两矛盾的夹击下，等待答案的零六秒，变得比

“我…我在念大二，今年刚满二十岁，不过好像长着一张娃娃脸。”

“你醒了？”少扬腼腆的笑容，双微眯地看着肖潇，她的长发地蓬着，没有了眉笔的装饰，她修剪优形状的柳眉显得清而秀气，睛带着朦胧，嘴上还带着昨夜的红的余，但是却比昨日更显得丰。

“我…”我可追求你吗？少扬剩下的话还没有说，肖潇床的电话便响了…

“不，我不是。”是又怎么样？说这个事实，只会让昨晚的一切更加走味而已。

“嗯，我昨晚考虑了一夜，想着要给你打电话商量，可是还是忍住了，呵呵，怕你被我烦死…”

“你是第一个…无论你信不信。”男孩抬起了，英气的眉微微上挑，黑白分明的眸直直地盯肖潇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