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亦寒有些不耐烦，拒绝继续这个话题，问：“我拜托你的事情，你到底能不能？”

“什么门？玄武门？罗刹门？潇湘门？还是红袖门？”

君亦寒不屑地撇撇嘴“为了女人而沉迷？我看那是傻瓜。我以为万岁和你都是明智的人，没想到也会愚蠢的事。”

“神偷门？”白毓锦先是张大睛，然后竟然“噗哧”笑声来“我从没听说过这个门派，是那丫顺说来哄你的，还是你听错了？”

“司小？”白毓锦沉思：“听说神兵山庄任的庄主是有一个妹妹，不过她和你一样，大门不、二门不迈。前年东川的元宵节上有场灯会，在街市上我见到过一队人，前呼后拥地，当时有人称呼其中一辆车中的人为‘司小’，不知是不是她。你若是得罪了神兵山庄的人，只偷你玉似乎是太轻的惩罚，据我所知，神兵山庄绝不会让得罪他们的人有半天好日过。”

君亦寒的眉心蹙，角刻两的印痕“你以为我会像你这么无聊吗？”

“你说这话要小心哦。”白毓锦挑著眉，低声：“剑平在外面，她看起来好脾气，其实是母老虎。而皇上呢，看上去很和气，其实疼起老婆来也是六亲不认的。”

君亦寒皱眉想了想“她好像说过她是什么门的人。”

“小桃红？是个女贼？你和她打过照面了？她竟然连名字都敢留下？”白毓锦一连串的问题。

“她…会不会和神兵山庄有关？”君亦寒迟疑地问：“我没记错吧？是不是有一个神兵山庄？”

“官？如今黑白两互相维护，我才不会信他们。”君亦寒：“至于她偷过的东西，不外乎是些小饰或小摆设，不值几个钱，我不想为了这事惊扰到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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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毓锦“的确没有，反而是我经常求你替我保守秘密。”

君亦寒这才注意到他的脸似乎不大好看，连睛周围都有些发黑，显然是最近赶活儿累来的。

“君二少吩咐的事情我当然会照办啦，不过关于这个女贼，你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线索？”

“所以你现在在这里和我闲扯淡，觉得好笑吗？”

“她不是第一次来偷，只不过以往偷的东西不多，每次都是夜半时分来，天不亮就走。”

君亦寒瞪著他“又和我贫嘴，你就不能正经听我说话？”

君亦寒当然不“无聊”其实他本没有时间去“聊”他的格向来孤僻，再加上常年埋首于钻研玉，更是没有时间顾

听了这一大串的名字，他只是摇“都不是，好像是叫…神偷门。”

白毓锦却笑了“等你哪一天也有了老婆，就知皇上的心情了。为了讨老婆的心，男人有时候的确会一些疯狂的事情，这就是‘烽火戏诸侯，千金买一笑’的由来吧？”

白毓锦上收敛了笑容，仿佛“神兵山庄”这四个字有法似的“怎么会把它们联想在一起？那女贼和神兵山庄会有什么关系？”

求过你什么事。”

他不禁发一句不满的叹“只为了取悦自己的老婆，皇上都不顾别人的死活了。”

“因为就在大约两年前，有位姓司的小看中了我的一件玉雕，想要资购买，但当时因为某些原因被我拒绝了。有人曾和我说，那司小八成是来自神兵山庄，让我不要得罪，可当时我并未在意，不久之后，这女贼就现了。”

白毓锦笑：“从你君二少手中来的东西岂能有不值钱的？我看定是你太怜香惜玉了，若换作我，她来偷过一次，我就绝不会让她有第二次得逞的机会。到底是你一次次的纵容练大了她的胆，还是你故意让她有机可乘？”

“好，你别着急，这件事我会替你查清楚的。”白毓锦展颜笑：“你现在再气也没用，那丫说不定正躲在暗偷偷地笑呢，这件事明摆著是她故意来惹你生气的，否则偷什么不能卖钱？对了，听你这么说，这丫之前偷了你不少东西？都偷了些什么？一偷许多年，你居然不报官也不吭声？”

“你这个人啊，成天净是玉雕，大门不、二门不迈，有时候就好像一块大石似的，连玩笑都开不得了，这样活著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他摇摇，又：“我知那玉树了你很多心思，其实我这些日也不好过，皇上不知哪不对，要我在银白的丝绸上绣上一万朵金的栀，还赶著要上上去。”

白毓锦笑：“听上去好像个多情的女鬼，你确定她真的是人吗？”

“不好笑。”白毓锦叹气“好，既然你难得来请我帮忙，我一定会鼎力相助，只是下什么线索都没有，你叫我怎么替你去查？”

君亦寒恨声：“她已经让我很没有好日过了，只是我一忍再忍，这一次实在不能忍下去了，耽误了万岁要的东西不说，若砸掉我君家的招牌才是大事。君家上百年的名声，绝不能毁在这个小丫的手里！”

“那个女人叫小桃红，大约十七八岁。”君亦寒说自己所知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