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眉等的就是这句话，她面微笑，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朵朵面前，和善地拍拍她的肩“那么，再一块缘分牌吧，把你厅内的帅哥们都好好夸一夸，显一显，我相信，我们的缘聚厅一定很快就会寻回昔日的辉煌。”柳如眉说得激动。

“没错，你是没有说谎。不过，”心湄摇晃脑，如数家珍“样年华嘛，男人四十一枝，这个人起码四十岁以上，比姚明矮一分，比潘安丑一厘，OK，你以为这个人长得还不赖吗？大错特错！那一分一厘绝对不是地球的计量标准，最少也是火星级别的。至于家有金童嘛，那我也算我们方家一玉女了。还有…”

“你是新人，这一行有很多不成文的行规和内里窍要你还不懂，不懂就要虚心向学，麻将馆里还有其他许多厅里的前辈都很不错，你可以向她们讨教，也可以来问我，毕竟，我也是从缘聚厅里来的，可不希望它在你的手上没落。”

“嗯？”

见她低，柳馆长的脸大为缓和。

可是…

“可是…”古朵朵再一次不怕死地说这两个字。

“什么？”柳如眉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们是在上帝的脚下，无论她说什么，我们都要说是；无论她有什么要求，我们都要说行；无论她长得有多丑，我们都要说；无论她有什么缺陷，我们都要说无…”

朵朵面一垮“霉”人“霉”人，就是这个“霉”字，总压得她不过气来。难替人媒就一定会倒霉？

可这样刻的态度，依然不能熄灭如眉馆长内心熊熊的怒火。

迸朵朵肩膀一垮，顿乌云罩。

柳如眉恩威并施的一番话，说得古朵朵一阵汗颜。

迸朵朵的嘴跟着一开一阖，接得纹丝合。

“你到底在搞什么？缘聚厅才给你几天？就被你得飞狗。你说说看，这个月，你才接了几单生意？有没有凑成一桌麻将？这麻将不搓起来，那男男女女如何接？如何沟通？如何了解？你是存心要拖咱们香轻麻将馆的后是不是？像今天这样的恶劣事件，如果传了去，我们麻将馆还有何信誉可言？”

迸朵朵的垂得更低一。

难说，这就是文字的力量？这就是柳如眉所期待的效果？

“是，我一定会努力的。”

“不外人田嘛。”她讪讪地说。

心湄一怔“你还真当真了？”

“你还想狡辩？你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客是上帝…”

迸朵朵“嗷”的一声住额，不服气地嚷：“我又没有说谎。”

可是…

“表。”朵朵喊住正打算卧室拿风机的方心湄。

“怎么了？”心湄忍不住调侃她“拿了执照正式挂牌的‘霉’人居然连一单生意都没得，反而打起自家妹的主意了？”

“我是实话实说哦，这样的男人你吗把他介绍给别人？自己留着就好。”心湄朝她挤挤。

柳如眉面一沉“你那是什么话？什么叫欺骗？那是善意的隐瞒懂不懂？如果你这个介绍人事先就将双方的缺夸大其词地暴人前，谁还会对你的当事人兴趣？面都不会见了，怎么情的火？”

迸朵朵抬望天。

正说得兴，朵朵满脸惊诧地打断

朵朵哑然无言。

这貌似温顺的丫居然敢屡次打断她滔滔不绝的讲话？太过分啦！

“咦，这家伙不错嘛，吗去你们香轻麻将馆？”方心湄一边抹着刚刚洗过的发，一边瞄了一古朵朵面前的电脑屏幕。

“呃？”

“傻瓜！”心湄敲她一记“信谁也不信‘霉’婆的话呀。”

小声哼哼，脑袋快要垂到前。

迸朵朵愣了一下，虽觉不妥，可也没话反驳。张了张嘴，又颓然低下去。

朵朵诧然回“你也觉得不错？”

一朵乌云飘过来。

“人永远不可能跟上帝站在同一平线上。”

对呀，缘分牌从前可是麻将馆的当红牌耶，可现在…唉，若说不是她经营不善，那是谁都不会相信的啦。

“可是，如果我们这样，那不是在欺骗人吗？”

那个月嘛…

冰甲，男，样年华，比姚明矮一分，貌比潘安差一厘，现为单，家有金童，有车，有房，月…

“把他介绍给你如何？”

“可是，是那个女人毁我的缘分牌在先嘛。”

帅哥？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