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她不是本地人，有个和她长得如此神似的人，她不可能不知。

“吓？”玲猛一凉气上来，骇然望着那名女。尽管天暗暗，她仍能清晰看见她的脸，那张和她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到了彩绢家…算了，我还是现在就告诉你，免得你不清楚状况，反而嘲笑我笨。其实我不傻，我是很认真的，阿贵他…阿贵你大概还不认识，因为你才刚刚到怀县嘛！”不等樊素回应，她又自顾自的接下去说：“阿贵是我的情郎，我跟他是来真的，来真

“好，我陪你一起去。”樊素一刻也不考虑，上欣然接受她的邀请。

樊素悄悄白她一，赶装回可怜兮兮又傻愣愣的样。

“噢！”玲忍不住再多看她两。呵！她连发型都和她梳得完全一样。真是匪夷所思。“咱们怀县仅有一家客栈，开在离这儿约莫二十余里远的地方，你就算用跑的赶去，到了那儿恐怕也已经天亮了。”

玲幽幽一叹：

“嘘，不要吵。”玲担心那件衣服不够保，便将她的手握得的。“我现在没心情跟你争，既然我们能在这暗夜之中相遇，就表示咱们缘分不浅，所以我也不想瞒你…”她犹豫了一下下，认为还是把真相告诉她比较好，反正到了彩绢家之后，她还是会知的。“你晓不晓得我要去哪里？些什么？”

“哇！你很冷是不是？手都是冰的！”赶脱下外衣，为她披上。

前面的姑娘听见有人呼喊她，登时停下脚步，缓缓转过…

“你没说，我哪猜得到？”樊索虚伪地朝她一笑，偷偷想甩开她的手，怎知她却握得更。

“甭逞，得了风寒可不是件好过的事。”玲持要她把衣服上。

彩绢是伊家的丫环，伊家少未过世前，她就已经服侍她半年多了。倘若阿贵真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想必她一定知。

你那么好心嘛？

“我叫樊素，打东北来的，因为急着赶路，错过了投宿的时间，这会儿正发愁不知上哪儿找客栈呢。”她言谈间神自若、举止从容，似乎一也不觉得有个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有什么好奇怪的。

困了，你也早睡吧。”

好险！有了这小小的发现，玲顿时宽心不少，否则她真要以为十八年前她娘生的是双胞胎。

“喂！这位，喂！”她低声叫唤“这位，你上哪儿去？”最好她要去的地方就在彩绢家附近，这样她就可以不必一路提心吊胆了。

“那就太好了。”玲本来打算请她在这儿等一会儿，没想到她答应得那么快，不免有些意外。

“我说过了，我不…”

玲心，见她无助的可怜相，登时同情心大发。

玲下意识地拉衣领，加快脚步。忽尔瞥见前方不远有个人影，踽踽独行向路的尽，她先是一惊，怕遇上了登徒，仔细张望，才知是名姑娘，不觉加快步伐，希望和她结伴而行，彼此有个照应。

“那我…”樊素茫然地望着前方，明亮的黑眸泛晶灿的泪光，益发显得楚楚可怜。

外边寂静得只闻偶尔由巷底传来的狗吠声，空旷的街透着蓝墨的光彩，显得森森的，令人不寒而栗。

天！她蹙眉的样好看极了，这可跟玲大大不同。阿贵每次见到她皱眉，就生气地骂：难看死了！

樊素不愿领她的情。她今晚是百年来首度下山，是怀着目的而来的，怎么可以让她随随便便打动恻隐之心？这样她要怎么报仇？

“不用了，我不冷，我只是…”

她哪睡得着？

“姑娘如果不嫌弃，我家就住在此地不远，今晚你就过来跟我挤一挤吧！不过我现在要赶到北村，办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你可愿意…”

二人相偕走没几步路，玲突然忧心忡忡地拉着她的手。

“真的吗？”樊素心慌地攒着眉。

这些话对她来讲，形同青天霹雳，不行！她要去找个人问清楚。

当然知，不然我嘛来？

玲匆匆拎了一件外衣披上，即从后门蹑手蹑脚溜去，一路往她从小的死党彩绢家走。她不想去质问阿贵，如果他真如大嫂所言，会为了贪图钱财不惜牺牲她，那么，就算问了他，他也不会说实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