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小青不解的问。

真当然明白女人得留在家里，但她更明白，让人在沙场上与敌人厮杀，会让希砚有后顾之忧，这样他能专心杀敌吗？

“因为你要留下来证明我已经不在人世，然后请求姑爷让你带着我的遗回萧家。”

“我…”真垂下，轻轻说：“请相公保重。”

真淡漠的语调和毫无不舍的应答，勾起了莫希砚不悦。

这么不情愿！为什么她总要在他想示好时惹恼他！

真惊恐的向后退步，泪浮上眸。

他看她的心不在焉，猛地用覆盖住真的樱

如果，当初她就彻然醒悟，拒绝皇上赐婚的好意，即使要佛门青灯，才能使萧家逃过圣怒，她都愿意。

她将前一日痛苦的情绪藏在心底，不让他看一丝痕迹。

小青听完猛。“我懂了！”

真咬咬，任他霸气的手在肩上使劲。

推开门，真正在绣着那幅未完成的战士图手绢，她想将希砚的形貌随带着，随时把对他的取来温习。

“只要是小的事，就算舍去命，小青都愿意。”小青拭去角的泪珠，为真坎坷的情路心疼不已。

真的目光因远去的思绪而显得茫然。

“既然对我没有不满，那就用你的看着我！”

“我会安分守己，你请放心。”

“丈夫就要征了，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莫希砚微拧怒眉。

“现在就只等时机到了。”真眉心又拢上哀愁。“希望一切顺利，我和他也可早日脱离苦海。”

“那么…你得合说些谎。”

罢了，既然不要和他再有瓜葛，又何必替他心？

“真祝相公旗开得胜、平安归来。”

和他四相对，她发现在他邃的黑瞳中，她看不见情，只觉得陌生。

“如果情况许可，我会派人来接你过去，我不在的日，你得好好照顾自己。”将军的份让莫希砚的语调不够柔，明明是关心，说起来却像是命令。

“别以为嘴上不说，我就不知你心里在想什么。”

“嗯。”莫希砚突然觉得，要忘记曾经不悦，而若无其事地回答她有些困难，顿时生涩。“我和军队要到城郊去，女眷必须留下。”

他定定看着她的神，仿佛依恋不舍一般，但真却在心底告诉自己，那个觉不是真的。

“我怎么舍得你用生命来保护我呢！我只要你在姑爷问起我的时候，说我已经落溺死就可以了。”

议事结束，莫希砚直接去找真。

但，她错了！

见他涌上怒意，真退缩了几步。她好怕他又会像前日一样待她。

“小青，我要让你姑爷断了寻我的念，所以你不能和我一起走。”

她的以为，害他痛苦地娶了她；她的以为，害他被婚姻绑住，她的以为，害他不能拥有心的女人，只能在无奈中将情敛下。

“耶律姑娘呢？”她知女人家会碍事，也知耶律炜会武功，但她还是问了。

“没有不满。”她只怨自己的命运多舛。

“好。”他生气的着气。“不如今天就说清楚，你对我这个丈夫有什么不满的！”

空气凝结了片刻，两人互视许久，最后是真嘴角牵动了下，微微笑问：“相公有事？”

“耶律兄妹是来帮忙的，自然得一去。”他故意加语气，要妻明白耶律炀和他一样，得把命给上苍。

小青睁圆一双大，眨眨地问：“小，你不带我一起走吗？”

原来，年少时上的男人，竟只是她梦境中的依恋。现实生活里，她本不及他的心事、他的想法，她甚至当愚蠢的以为，只要全心奉献、真诚付，就能获得等值的对待。

，既然姑爷的人是耶律姑娘，那你决定离开莫家，小青绝对支持你。”

这句话听在真耳里，却将它当成他在讽刺她的不安分，她脸上闪过一抹落寞。她想起希砚的冷落，不就是因为和耶律炀在园里说笑？

莫希砚大步一迈，跨到她面前，视着她，要她诚实面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