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从何说起呢？”陈玮困惑地望着她。

“等着瞧吧！”亦晴用那挑战的语，看了看他。

“哇…

“随时领教！”他咧了咧嘴“总比那哭哭啼啼的好多了。”

“还假得了吗？”

“什么事让你不顺心啦！别老是把眉皱得那么，行不行？”陈玮试着打破沉默。

“噢…我差忘了，明天考国文呢！”

“真大！要命的国文，什么‘朽木不可雕也’可以烧火就行了，还雕什么雕。”亦晴嘟着嘴，埋怨的自言自语。一会坐在椅上，一会躺在床上，一会俯在桌上，一会又站起来踱步，一会又…唉！样可真多呀！看了整夜的印刷字，就是不脑袋里，算了，睡觉吧！明天再说吧！

远远的，陈玮和林亦晴并肩走着过来。

“谁说不会。考默写呀！写了两个字，漏了五个字，结果前前后后凑不一个句来。”亦晴把眉皱得更了。

夜半。大家早已梦乡了，只有亦晴房里的灯还亮着。

“也没什么，只是晚餐多添了一菜罢了。”亦晴无打采地回答。

“事实如此，不容狡辩。你就是太好玩了，把心都给玩散了。这样吧，亦晴，让我来替你补习。”

“亦晴！你觉得今天这片怎样？”陈玮打破了沉默。

“你不晓得，老师太过份了，当着同学的面，竟然罚我…”算了！不说也罢！要不然陈玮又要笑她了。

谬论全搬了来。不过坐在这也不错，不同的脸孔、不同的表情，有的似笑非笑；有的似哭非哭；有的咬牙切齿，好像和别人结了天大的仇恨似的；也有的笑不笑；更绝的是那些笑不笑的，总之，形形的人汇聚一堂，真是妙不可言。这也是她唯一耐得住戏院里嘈杂声音的主要原因。她的睛盯着每个人，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动作在她的视线内遗漏。珠就这么转呀转的，好不容易才散场，手里的那包瓜早就啃完了，站起拍拍裙，只见陈玮嘴里喃喃自语，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因此亦晴也就没理会他了。

“这样不是很好吗？”

“哼！别言之过早，说不定那天你也迷文艺片迷得走火的。”

“罚你什么？”

“真的？”

“好个呀！班上的同学都用异样的光来看我，好像我是低能儿似的。”林亦晴怪委屈地把咀翘得的。

“多添了卤吧！”陈玮苦笑着“不会那么糟的。”

“林大小！到家了，我看你想得连家都忘了在哪！”

走在幽静的行人上，星星伴着月亮，踩着一路的光莹，亦晴觉得好舒服喔！几乎忘了明天还要考试呢！

“人家已经够难过的了，你还在那说风凉话。”

“咱们就等着瞧吧！”陈伟一脸稳胜算的得意表情“明天还得考试，快回去吧！

“嗯！你了解我的嘛！”陈玮满意地笑了一笑。

“也没什么！不过有时候他对我太好了，心中难免也是有愧疚的。”

“不怎么样！倒是今天的夜不错。”亦晴那晓得是什么片？什么剧情呀？从到尾，她本就没瞄上一，两三句糊过去就算了。

这一路上两人又是沉默的，各有心思。

“该说是老师的恩泽吧！”那半似讥讽的言语“也可以说没有一次我考不好而被他说过，如果他能说说我，我或许会好过些但是他偏偏一句话也不哼，对我还特别耐心。有时还仅仅因为为我的一个摇，整节谈论的就仅是那个我不懂的问题。”

“今天是怎么啦！平常你不会在乎一次小考的成绩的，这不像你！是不是不舒服？”

“不用功，怪谁？”陈玮一副毫不在乎的样。

“那片只适合你们男孩的胃，不是低级笑话。就是打打杀杀的，睛也不累呀！我看那天就请你当我的保镖好了。”

亦晴想这一回家得赶快抱书本猛K，要是明天考不好，那可就惨了。老师会整人的，他一定会使绝活的，太空椅（半蹲）并不舒服。想想国文有什么好考的，国家的语言从小早该会了，偏不巧又是自己最大的一科，光是论语就让她吃不消，还说别的呢！

“我觉得这片实在不错，你一定是没仔细看，要不然…”

“放心好了！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对那片我一向是不兴趣的。”陈玮一副不可能的神情否定了亦晴的话。

“要不然我一定会赞同你的看法，是不是？”亦晴打岔地斜了他一，幸亏她没有看，要不然陈玮又要自编、自导、自演了。

“明儿见！”亦晴匆匆一言，抛下陈玮屋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