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你这匹，女人满街是，别想碰她！要是她少了一我都找你算账，替我看着。”梁朵还是笑，不过威胁意味十足。“今天生意如何？送两颗糖果吃吃？”

“Hey，man！”梁朵跟来人打招呼，看来似乎是人。

罗以玫反抗失败，也只好境随俗，看旁的人怎么她就有样学样，好像只要跟着节奏扭来扭去就对了。“你说的是这样吗？”

“嘛那么张？又不是叫你去火圈，怕什么啁？而且舞很简单啊！手挥一挥、摇一摇就成了，跟我过来啦！”梁朵不由分说，手一拉将她拉下舞池，任满场五彩灯光环绕。

“去！话一堆，卖光就说卖光了，我又不会找你要钱，抖成这样？”梁朵见没东西可拿，只好转换阵地。“我们走。”

“算了！苞你玩真没意思，闷死人了！”梁朵不下去了，觉得罗以玫很烦，决定甩掉她。“你知门在哪里吧？我不送了，你自己回家吧。我还要找朋友，不想当你的保母。衣服记得帮我洗好哦。”

是不搞同恋的，你要找，也得找男人拉啊！”“不是啦！我又不是想…哎呀！”罗以玫实在有理说不清，只好闭嘴生闷气。

“介绍给你就认识啦。对了，丑话说在前，别给我装蠢，削我面，你可以不说话，别一开就馅，那样就不好玩了。”梁朵转抱住表妹的，附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吼叫：“罗、以、玫、你、听.、见、了、没、有？”

梁朵不想解释条就是警察，坐相就是卖，糖果就是禁葯。“问那么多什么？你又不是来上课的。跟我来玩就别废话，走吧，我们来舞！”

“不要客气，如果有需要，我很乐意帮你忙，让她见识见识的！”光男并不介意被人摸，反而很兴奋地问：“她满十八了没？”

“好啦，不逗你行了吧？这么容易生气会变老的哦！”梁朵拉着表妹的手就往舞池里钻。“跟我来！正好我有朋友在。”

“我没他有啊，大队人搜山还敢卖，又不是不要命了！”光男痛得脸都扭曲了，又不敢反抗梁朵。“大，求求你放手啦，真的很痛耶！”

等离了桌，罗以玫这才忍不住拉拉梁朵的手，低声问：“你刚才说什么坐相、条啊？货又是什么货啊？”

舞场的设计，一边是长长的吧台，隔着圆形电舞池，另一边就是她现在来到的地方。面前是一桌桌的小包厢，半开放式的空间却隐藏在暗得让人看不清楚对方面孔表情的地方，就算行什么秘密易也不会被人发现。

“我…”罗以玫被骂得很无辜。难不懂就问，是坏事情吗？

“舞？我、我不会！”罗以玫一向自认是节奏白痴，要她舞比登陆月球还困难。她这辈也只过柔，那不算舞吧？

穿过拥挤的人群，罗以玫跟着粱朵来到舞池的另一端。

这个环境让她很不习惯，超过噪音标准值的音乐，再加上闪烁的灯光，以及不时扫的雷，快废掉她的睛了，真想掉惹人厌的隐形镜，回她的黑框镜，安安全全地躲回她的世界。

罗以玫还在猜想这里能藏些什么的时候，包厢里有人探来打招呼，吓了她一，惊魂刚定的她，连忙躲到梁朵后。

“等你赚了钱再说啦！要我们妹坐台可是不便宜的。”梁朵开玩笑，拉着罗以玫就走，不再理光男的哀叫。

“朋友？谁啊？”震耳聋的电音乐里，罗以玫得大声喊叫，才能让梁朵听见她在说什么。“我又不认识…”

在灰调的黯淡空间里，诡谲的气氛正在蔓延。

“还不错啊！再high一会更好！”粱朵示范了最新的舞步。

“不多坐一会？”光男盯着罗以玫看，像饿狗看到排似的。

“去你的，那是我妹啦！想太多，我可不搞那一的，只是带她来见识一下。怎么样，不迎啊？”梁朵笑，伸手便往光男的下面摸。“哟，不会吧？这么快就发情啦！”

“害？”罗以玫不懂梁朵的ABC，直译式英翻中就问了采。“舞嘛还要害人啊！”“害你个死人啦”梁朵差昏倒，这个表妹真的蠢到无尽了。“你真的只小我一岁吗？怎么这么蠢啊！拜托你脑别打死结好不好？”

“条追得啦，今天不卖。”光男哀怨地说，见梁朵不信的样又补上一句：“改天吧。要不你问间隔的阿明，说不定他有。”

“嘿，你后面跟着那个眉是谁啊？”一个光男拉过梁朵，指着罗以玫问。“不会是你新把上的吧？”

“奇怪了，我问的是你耶，而且为什么他有，你没有啊？”梁朵光男的手臂，尾音挑。“嗯？”

可是人在江湖、不由己，此刻她也只能跟着梁朵，看她会把自己带到哪去。

“听见了。”罗以玫虚弱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