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陶答应着坐下。“爹请说。”

“妾凝真，见过老公公。”

柳凝真一听见这句话，原本就白皙的玉颜更加显得面无血。

“你才笑话！问陶少爷年纪虽轻，六娘可比他还小儿！”

“王杏！你这话是在影什么？你这样说未免太不堪了！”银月登时大怒地说。

“我有一件事要问你们，你也先坐下吧。”

“很好，另外，陶儿、真儿，我有一件事吩咐你们。”

对他而言，直接坦承这件事是无所谓的，横竖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养父也不会因为这样而生他的气；但六娘似乎不希望这样的事情被别人知，也许他该考虑到六娘的立场？

“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以后也不用再提起，当一件事儿说去，否则让我知了，是不会轻饶的，你们听到了？”老太监对着他的姬妾们吩咐。

“你别忘了，他们是母，你可不要随便想。”银月说。

“真儿，你起来吧，这也没什么的，你不用再自责。”

“哦？那这是怎么一回事呢，陶儿？”

“这可难说，问陶少爷年纪小，但柳六娘年纪可和他差不多！”

“爹，这是为什么

“是，婢遵命。”梅香答应着往后走去。

问陶请过安之后，问：“爹，您找孩儿，有何事吩咐？”

“我听说，今天清晨有人见到你从真儿的房里来，可有此事？，”

问陶愣了一下，说：“爹，您的意思是？”

“确实是这样。”问陶丝毫不打算隐瞒，坦然无讳。

“三娘，你看吧，我难是会信胡言的人吗？六娘她都自己承认了！”王杏见柳凝真承认了，便得意地对着银月说。

问陶和柳凝真听了，相视一，说：“请说。”

柳凝真依言起，慢慢地在她平常的位置坐下。

“这…”问陶正想照实回答，在角余光接到柳凝真的那一瞬间，他不由得迟疑了。

“问陶少爷年纪还小，就算和六娘一起睡也没什么不对，你别刻意往不好的地方想去，惟恐天下不！”

“你…”“够了够了，别再说了。”老太监不耐烦的挥挥手打断她们。“银月说的对，陶儿年纪还小，和真儿又是母的关系，就算一起睡，也不见得会有什么。杏，你别再胡说八。”

王杏冷冷一笑。“名义上如此罢了，连丈母娘的人和女婿之间都有所嫌疑，难保没事，何况他们！”

“今后，你可以不必再亲近真儿，一切照规矩来吧。”

“这…”怎么办？该说，还是不该说？如果他说了来，六娘会不会因为这样而生他的气？

“是，谢谢老公公。”柳凝真向太监磕了一个，才慢慢地起，坐回原来的位置。

柳凝真见她和问陶同时被老太监叫来，心中不禁有些不安，但她还是退得宜地向老公公请安。

“确有此事，凝真知错，请老公公原谅。”

惊吓了你六娘。”

“怎么了，陶儿？”老太监问。

她冷嘲讽的鄙夷语气激怒了问陶，他看着王杏冷冷的说：“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

“陶儿和真儿虽是母关系，情也好，但陶儿年纪毕竟一日一日大了，不可不避些嫌，以免惹人闲话。”老太监说。

王杏见状，只得恨恨地瞪了银月一，尴尬的走回她原本的座位。

“是，妾等知了。”

“嗯，起来吧，坐下。”

正在迟疑问，王杏突然对着柳凝真说：“我说六娘，是不是你昨夜让问陶少爷在你那儿过夜呀？既然有胆这样，为何没有胆量承认？”

另一边老太监也遣个小去叫了问陶过来。他们两人很快地来到老太监跟前。

他说这句话，等于是间接承认了。

柳凝真知不能瞒，便起跪在老公公跟前。

被老太监这么一说，王杏红着脸低下来“是，妾不敢。”

“你也好笑，就算是这样，可有什么大不了的？问陶少爷现在也不过十来岁，想跟他的娘母一起睡，也是人之常情，哪里错了吗？”银月不以为然地说，脸上的表情似在嘲笑王杏的小题大作。

老太监闻言，转向柳凝真缓慢地问：“真儿，这是真的吗？”

“我在影什么，各人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