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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包,拿出一叠资料放在桌上。
“我话还没说完。”她将双手盖在他的资料上。“你以为我这三天都在虚度吗?我为了你可是花了不少心血。”
“什么心血?”他不感兴趣地问。
“我翻了不少书。”她起身坐到他身边。“我是说,你跟我表白以后,我一直想怎么开导你…”“我要去洗手间。”他截断她的话。
“忍一下。”她瞪他。“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勾起一抹浅笑。“你接下来的话我没兴趣听。”
“你还没听…”
“我不用听就知道你要说什么。”他盯着她总是神采奕奕的双眸,徐徐说道:“我造成你的困扰了吗?”
“困扰?没有…”
“那就不需要多说什么了。”他再次截断她的话。
“喂…”她双手抆腰。“我要说,我已经准备好讲稿了。”
“有准备我的耳塞吗?”他认真地问。
她大笑出声。“你这个可恶的小表!”她的拳头打上他的肩。
“我已经不是小表了。”他抓住她的手,双眸别有深意地凝睇着她。
她吓了一跳,瞧见他不怀好意地扬起笑意。“吓到你了?快回你的座位吧!”他放开她的手。
她斜眼瞄他。“洋葱,是不是有什么外星人藏在你里面?”他方才的言行举止实在不像原来的他。
“什么?”他好笑道。
“你被操控了对不对?”她病捌鹚眼。縝r>
他笑出声,她也笑,这才觉得气氛自在了些。“好了,现在好好听姐姐说几句话…”
“你故意在我面前提姐姐两个字吗?”他截口。
“你很敏感耶!好啦!别装那么难看的脸,你不喜欢听我不提就是了。”她顿了下,才又继续道:“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当朋友不好吗?”
他瞧着她,忽然下定决心说道:“你记不记得高三那年你跟我说过的话?”
她愣了下。“什么?我哪记得我说了什么话?我一年到头讲那么多话…”
“你爸中风那一年。”他提醒她。
“哦!”大二那年冬天,父亲突然中风,把她给吓坏了,她还记得自己在医院的走廊上的那种慌张与无助感。“然后呢!我跟你说了什么?”
“你心情不好,跑到我家来说要买醉,拉着我爷爷、我姐还有我跟你一起喝酒。”
“我记得,我记得。”她笑道。“喝没多久敏柔就醉了,剩下我们三个在划拳。”因为爸爸喜欢喝酒,所以她从小就会跟父亲喝几杯,虽然没因此训练出千杯不醉,不过还算有点酒量。
“那天晚上你还睡在我家…”
“等一下,等一下。”她的心猛地一跳。“你该不会是要跟我说,那天晚上我喝醉酒爬到你床上,对你性侵害,你现在要我负责吧!”
他笑出声。“这样你就会对我负责吗?”
“我想起来了,我醒来的时候是跟敏柔睡在一起。”她松口气。“幸好没做出什么错事。”
“喝到一半,你开始说你爸住院的事,那时候你爸已经恢复意识,只是左半边不能动了,得靠复健才能慢慢恢复正常”思琪出生时,兰伯父已四十五岁,所以当思琪念大学时,他的年岁已经有点大了,不过兰伯父是个很有毅力的人,所以复健的情形算是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