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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御神拉着她的手,漂亮的眉不悦地愤起,俊美绝伦的脸上写着担忧。
“你也是,你等我多久了?”昨晚她八点钟出门,现在已经是“今天”早上三点了。
“不久。”事实上他从昨天晚上十一点就在住处的一楼站岗了。
“喔。”云恋纱心照不宣的窝进也换好睡袍的冷御神怀里,满意他低荡的体温节节升高,温暖的包围她。
“恋,你…”冷御神漂亮俊美的脸写着似乎下了很久的决心,但开了口却不知怎么问。
“别问,什么都别问。我累了,让我休息好吗?”她青葱般的玉指穿过他的长发,轻梳而下,而后握住他的大掌与之十指交握。
性感的薄唇轻啄她粉嫩的唇瓣,冷御神轻声道:“好好睡,别怕,我会在你身边。”他握紧她的小手,另一手环住她的纤腰,安安稳稳的将她拥入怀中。
啊,她真的遇到好男人了,一个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好男人!
云恋纱决定告诉他一切,在她睡一觉醒来之后。
告诉他她与爷的爱恨情仇。告诉他那两个老爱找她碴的母女俩。告诉他二十年来的辛酸血泪!
告诉他——她寂寞好久了。
白色的法拉利在台湾的道路上非常少见,此刻,它正旁若无人的奔驰在天母的大道上,直奔尽头的地狱谷。
地狱谷的守卫一见此车,拦也不敢拦的任它通行无阻。因为,那是地狱至高无上的人一爷的爱车。
穿过一座浓密的樱树园,而后来个一百八十度大回转,准确地停在幽冥居入口。
他哼着舒伯特十四号奏鸣曲,优闲地踱下车,散慢的走进幽冥居。
位于五居中心的幽冥居是爷的地盘众人皆知,他无所顾忌的脱下西装外套,接着是白色的衬衫…直到到达主卧室时,他的上身已呈赤裸状态。
完美的体魄与结实的肌肉,再搭上俊美妖异的脸庞…爷,这个纵横全球黑白两道多年的地狱统治者,这么一看,似乎只有三十几岁。
倏地,一声不该出现的女音扬起,打断了他正解开皮带的动作。
“回来了,你倒挺愉快的嘛。”香川暮子坐在白色的大床上,轻抚着纯白的被单,想像着每晚苍神搂抱着那个贱人在此翻滚,心中的醋海急速的翻腾着,双眸透着阴狠。
“谁准你进来的?”爷不悦的撇着野蛮的薄唇,视若无睹的抽出皮带,随手丢在白色的长毛毯上。
“怎么?这里只准魑魅进来吗?”她温驯地捡起皮带,坐回床上细细的抚着,上头残留苍的余温,她着迷的来回抚摸。
“若我是呢?倏地,满室充满妖气,像是瞬间释放出所有的力量。他优雅的将臀靠坐在小几上,拿起放在几上的银制拆信刀,缓缓地用手指轻抚刀锋。
“可惜顶着夫人两字的人是我,而不是魑魅那个贱胚!”香川暮子握紧手中的皮带,阴恻恻道。
“注意你的措辞,夫人。如果你想今天卸任,我可以成全你。”野蛮的唇要笑不笑的扬起,妖邪的眼透着诡异的气息。“还有,请你离开那张床。”恶心死了,待会儿非换张全新的不可。
“只准你和魑魅在这儿翻云复雨吗?”香川暮子恨恨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