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薇等人群散尽才缓缓站起，突然有人拍她肩膀。

偏偏许多保险公司、业务单位，甚至传销公司，皆喜以号来激励人心，诸如“成功者找方法、失败者找借”、“唯有泪播，才能有笑收割”、“你在人前如何显贵，必在人后如何受罪”等等，乍听之下相当振奋，念久了彷佛也真有这么回事；但是，没有激励真正的行动，一样只是个毫无意义的号。

“他真的是个人渣，我没等警察来就先走了。”想到那无耻的家伙，她仍觉得恶心。

“蓁姊，我是因为你才这一行的。”曼薇严肃的说：“你也知我不是为了发财才来保险，我只是想还你的照顾之恩。在我父母亡后，帮我妥善理了保险金不致让其它亲戚瓜分，使我能无后顾之忧的念完专科，你在我心中比亲人还亲。现在的我孑然一，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姊妹，有的只是我这一的傲骨，它是我唯一仅存的东西，比钱更重要啊。”

没有不断的努力与行动，念了再多的号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让我们一起说——持、持！你会得到支持；投、投！你会得到收。

“没办法，想起那家伙我就想吐，宁可不收他的脏钱。”这就是鲍曼薇，个好恶分明、恨烈。

“我说过了，名和利都不是我要的。别勉我。”曼薇定的说。

“好，散会。”一宣布完，不到三分钟，会议室的人群已迅速作鸟兽散。

“我想先去附近的BMW特约修车厂，去估个价，看要修几天，后尾撞凹了一块，真恨不得赶快把它修好。”

黑的车镶上银的前后保险杆，好特别。

曼薇摇摇。

“那…修车费，你不就要自己付？”婷蓁替她惋惜，车的修理费可都不便宜。

温柔如母的婷蓁摸着曼薇那及肩的发说：“你就是这样才教我担心，就怕你这个会让你受伤吃亏。现代人险不满都放心底，谁知哪天会从你背后一刀，死了还不知是谁杀的呢！”

婷蓁盯着她好半晌，终于摇叹：“曼薇，怎么个还磨得不够圆。来保脸界也两年了，还看不清事实吗？什么事都能，就是别跟钱过不去的事。赌个气，就损失四、五万，值得吗？”

台下跟着一起复述台上经理的名言，声音兴奋而宏亮，与刚才病恹恹的模样差别十万八千里是因为名言一念完也就是散会的时刻，大家当然兴得不得了。

来——跟我一起大声念！”

“侍会要去哪？”

“要是这样就好喽。”婷蓁笑看她一，便转上正题：“那天我跟你提的公司想让你升主任一事，你觉得怎样？”

她又朝他狠狠的瞪了一，才忿忿地转上车，呼啸一声扬长而去。

“从没见过你在乎什么，除了这辆宝贝车。”

就跟她的人一样。毕孟伟站直看着她的车渐驶渐远，他转回看着扭曲的引擎盖，一荒谬的觉在他心底渐渐扩大，终于，他忍不住的捧腹大笑，笑声回，旋在夜中久久无法止息。

“你确定？你的业绩很，公司很希望你能晋升，底薪上也会增加。”

一大早，鲍曼薇睁着惺忪的黑圈，坐在台下听早会，瞌睡虫屡屡侵，让她一个小时内已经打了上百个呵欠。

曼薇从来不念这捞什的名言，她只是冷看着台上台下虚伪的呼应声。这样念一念就真会得到支持与收吗？留给白痴去相信吧。

“当然，这是我爸妈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也是唯一的纪念。”曼薇脸上少见的温柔。

“蓁姊，我不想升。现在这个职位很适合我，单纯的保险，接case，我不想背负理人的压力，替我回绝吧。”她平静的回答。

“你去死吧！登徒！人渣！”鲍曼薇冰冷的朝他吐了。“像你这败类，应该要施刑，把你阉了才是。我呸！这么的M3跑车给你这人开，真是BMW之耻。Shit！一算我倒霉，我不屑收你这人的修车钱，留给你自己买药吃吧，变态！”

在空难发生的数个小时前，还是

“好吧，既然你这么持，我就写报告去拒绝。”婷蓁无奈的看着她。

下去。

“喔，蓁姊。”曼薇转过来。看到是上司便笑答：“昨晚谢谢你了。”

“谢谢。”曼薇终于松气。

“蓁姊，别担心，我是有个而已，不是笨。我不会去招惹别人的。”

“别客气，事情怎样了？有没有和解？”

很早以前，她就学会了实际看待任何事。

曼薇立刻垮下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