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睡了。”觉他的手指衣下，她住他的手。“今天很累。”

她一怔，随即明白他所指为何。“我相信你。”

“你在闹别扭。”

一听到开门的声音，曹煜风放下手上的杂志，等着季灕拍完玫瑰化妆上床来，随即伸手将她揽到前。

房间里两人的气味飘散在空中，让他到心满意足。

他抬起脸，发现她已经昏昏睡，他温柔地拂过她汗的刘海，在她嘴上亲了亲，双眸一片温柔。

她在他怀里转，让他瞧见她的不悦。“我没闹别扭。”

她本能地窝他怀中，寻找舒适的睡姿，他微笑地轻拥

嘴角扬得恰到好，不过分轻佻，也不致让人觉得疏离。

曹煜风来载她们去医院时，她没揪着江颖虹的事问他，除了苏懿嘉在场外，她也正学着不要疑神疑鬼。

看来他是不想让她好好睡个觉了！季灕又拧了下他的腰，他缩了下，在她嘴上轻笑。

她斜睨一。“只是比喻，少得意。”她故意了下他的腰。

再说，不是曹煜风还是江颖虹，都声称旧情已了，不可能旧情复燃，她再计较不是显得太小家气了吗？

“我觉得江颖虹的事我们已经谈得够多了。”

他轻呼一声，笑着抱她。“以后不说她的事了，反正你信我就对了。”他低吻上她的嘴，双手再次在她上游移，受她的肌肤。

她的比喻让他微笑。“我是糕？”

她叹气。“可是我想睡。”

“我还不想睡。”他亲吻她的颈背。

他揽她，轻声：“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之后去父母家接宝宝，她也只顾着跟爸妈说话，不然就是逗宝宝，回到家后她开始帮女儿洗澡，忙这忙那，她并非完全不跟他说话，偶尔想到会跟他说上几句，但跟平日比自然是冷淡许多。

即使他又解释一遍江颖虹现的原因，她也只是无所谓地说：“我知，你在电话中解释过了，我没在意。”

他一个字也不信，若她不在意，为何闹别扭？

…

曹煜风若有所思地离开，江颖虹端起咖啡喝了一，掩饰嘴角的笑意与算计的目光。

“你好香。”曹煜风将脸埋在她颈间，玫瑰的香气迷人又好闻。

泡了好一会儿，直到肤都要起皱了，季灕才不舍地起，上样式简单的鹅黄睡衣，刷了牙后才走去。

“总不能你们一有集我就跟你吵，那不是无理取闹吗？”她又叹气。“我只是觉得她有魂不散而已，就好像你正在享受味糕，但苍蝇在周围不停飞着，虽然没停在糕上，但吃的人也无法好好品尝。”

她好笑：“我生什么气？真的只是累，今天逛了好几个小时。”她故意打声呵欠。“睡吧！”

上次争吵的经验已让她明白此话题是吵不结果的，曹煜风能的都了，但还是无法避免与江颖虹碰面，她还能说什么？总不能叫江颖虹回国吧？

他却不识趣地说：“你一个晚上都很安静。”不是在医院等苏懿嘉敷药，或是回来的途中，她都很安静，即使他找话题，她也只是意思意思地说了几句。

泡在玫瑰香味的浴白里，季灕舒服地长叹一声，一天的疲惫似乎都被洗尽了。与苏懿嘉逛了一下午，除了双酸痛外，提了七、八包袋的双手也有些不适。

曹煜风跟江颖虹在一起，她是不舒服，但她真的不想两人整天为此吵架，反而是曹煜风一晚上小心翼翼地，似乎担心她随时会发飘。

他没再一步，温声：“在生气？”

他不语，但表情显示他没被说服，她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