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以王爷的关系，一跤是跌不倒的！”

“老杨，你转告的这几句话关系很大！”

原来老杨竟是妙手门的长老，妙手书生萧全是个有心人，他把门中的

西偏门在王府的西边，是专门为了下人们而开的一扇小门。老杨还没等到二更，翠喜已经在那儿等着了，他也没说话，递一个方胜，翠喜接过来，就着门的灯光看了：

瑞忠：“对！对！这一次我就是少了个谨慎的人，才叫人抓住了把柄。也是受了手下的拖累，一次教训，下次就学乖了！”

瑞忠也笑：“你倒真是有心人，五百两银学了个乖，以后我若有机会再事，搜人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割开靴底瞧瞧！”

瑞忠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好！老杨，你是个大人才，我若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地重用你！”

“原来如此。哈！哈！老杨，这抵得上你一年的饷了。”

到了外间，他又向等候的翠喜代了一下门面话，那无非是说忠王爷在里面很好，叫大家放心之类的话。然后在她耳边低声：“今晚二更王府西偏门外！”

老杨堆起一脸的笑容：“我还以为王爷要等他来再赏给我呢！原来已经写在纸条上了，王爷对我真好！”这表示他私下没看过那张纸条，翠喜显然十分满意，笑了一下：“我去拿银给你，你等着！福晋恐怕还有几句话要托你带给王爷，你在附近随便转转，我歇半个时辰再来带银给你，府里人多杂，很抱歉！我不请你去歇着了。”

“姑娘请便，这样最好！”翠喜了府门，老杨转到另一较为偏僻的地方，已经有四个人在等着，那是岳小虎、叶小龙、刘倩倩和楚小月。叶小龙忙凑上来问：“杨叔叔，怎么样？”

“王爷说要给你五百两银，你等着，我去拿给你！”

老杨又打了躬：“替王爷办事，小的一定尽心，可不敢领什么赏赐！”

瑞忠沉思片刻才：“老杨，能不能替我传个纸条给她？”

瑞忠：“这也很难说，天威难测，伴君如伴虎！但是只要我跌得不太重，相信我还能爬起来的！”

老杨放低声音：“目前听起来是不太妙！因为礼王爷抓了查缉营的人，问了很多对王爷不利的事。对了！那位翠喜大还叫我问问王爷，家里有什么不妥的东西，极须理的！

您不如捎句话，小的总能给您传到…”

瑞忠在写字的时候，老杨很识趣，在门耐心地候着，等瑞忠写好了，他才来。瑞忠把一个折好的小纸方胜给他：“老杨，纸条上我已经写明白了，叫翠喜给你五百两，可是你一定得在她手上！”

老杨笑：“王爷，说句不怕您生气的话，上面的人再，也鬼不过下面动手脚的人。

瑞忠沉思了一阵，又咬了咬牙，瑞敬皇后是西，颇得皇帝的，但却是礼亲王的外甥女儿，她那一家是礼亲王的死党，也是跟自己作对的。

“小的先谢谢王爷了！小的别的本事没有，衙门里这一可是百艺通，能为王爷效命，绝不叫人给蒙了去！”

老杨在大牢里一直待到天黑，今天他不用值，所以可以回家去歇宿。他草草吃过晚饭，靴中的纸条已经取了来，他放在怀里，一直向忠王府走去。

“小的明白！那位大很明白事理，先就在小的兜儿里放了两个五两的金稞！”

因为礼亲王得太，很可能一两天内，会有人上家里搜查去。只要不被人搜把柄，福晋见了太后求情也好说一。”

。福晋已经用了人情，打算在明儿悄悄地去见太后，只要见着了太后，一定能为王爷求情的，翠喜还在等着呢！王爷有什么指示没有？”

“话是那位翠喜大说的，小的只是转述而已！”

“小的饷可没有这么多，不过小的办事牢靠、嘴也比较稳。替人带句话或是递个纸条什么的，都还稳当。所以额外还有些油，不过那位大手实在大方！”

只够时间代这一句，因为旁边还有人，个个都虎视耽耽地盯着他们，幸好翠喜已经听懂了，激而喜悦地看了他一，也就告辞走了。

老杨一怔：“王爷！这恐怕不容易。门上有四位大爷在看着，个个都得像猴儿似的！

您就是学了一百个乖去，小的也还能变第一百零一手来！”

老杨脱下脚上的靴，掀起靴底的衬垫，在靠后跟的地方，居然有个寸来见方的小空格，他把纸方放去，又安妥衬垫，然后穿上靴笑：“这虽然对王爷有不敬，但是绝对妥当，也不怕搜了。”

这分明是答应了，而且很快就为他送来了笔墨纸砚。

瑞忠：“老杨，只要你肯用心，总有办法的！我会在纸条上写明，给你五百两银，听清楚了，是五百两银，你三年也未必能赚这个数儿！”

瑞忠一皱眉：“事情会这么糟？”

沉思片刻才：“我的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