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几发？”钱经理松了。

赵牧四张望，周围打电话的人很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看着谁都像又谁都不像。

舍友们都在睡懒觉，谈不上安全，赵牧故意咳嗽了一声，钱经理当即挂断了电话。赵牧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脸也不洗牙也不刷，用飞一般的速度飞奔到场之上，场上锻炼的人不少，赵牧在观众席上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坐了下来。

围观的人不知真相，还以为赵牧真的在骗他们，纷纷的指责赵牧不应该。

“趴下，一百个俯卧撑。”钱经理继续指示。

“十发。”这已经是赵牧能够承受的极限了，如果照这个价格完枪款和弹的款项，他兜里就没有一分钱了。

“现在你上站起来，大声喊我是骗，喊三遍。”钱经理似乎想玩死赵牧。

很快，钱经理打来了电话“兄弟，我觉得你是个实诚人，又是个学生，估计买枪就是为了好玩，我这里正好有一支朋友造的枪，八千块，你要不要？”

赵牧掂量了一下荷包的分量“成，我要了。不过光有枪不行，你那里有没有弹？”

“兄弟，我这里真的没有弹。”

“两百。”赵牧咬牙。

地了气，右手在，腔像关了一只兔，怦怦的。

“大哥放心，我如果卖你，让我门被车撞死，吃饭被饭噎死，喝被呛死。”赵牧发下毒誓。

赵牧能说什么，骨碌站了起来，大声喊：“我是骗，我是骗，我是骗。”

“你不用看了，你找不到我的。现在听我的命令，把你的左手举起来，好，我看到你了。羊角风病人见过没有？现在你上给我学学癫痫发作时的症状。”钱经理不知在搞什么鬼。

“最多给你五发，多了我这里没有。”钱经理说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兄弟，我朋友造枪只是为了好玩，我上那里给你找弹去…”

十六二十七刚到，赵牧的手机就响了“不要说话，听我说，我说什么你什么，如果有一迟疑，你再也别想见到我。”

这时候赵牧也接到了钱经理的指示“行了，小，你过了第一关，三天之后等我的电话。”

赵牧没有讨价还价，二话不说趴在了地上，一五一十的开始起了俯卧撑。他的脸上火辣辣的，今天丢人丢大发了。

赵牧没有办法，也顾不上考虑丢脸不丢脸的问题了，往地上一躺，蜷缩成一团，竭力模仿癫痫发作时的搐。哗啦，周围的人围了上来，有几个好心上前地把他锁住“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三天过后，一大早赵牧就接到了钱经理的电话“你这里说话安全吗？如果不安全，你咳嗽一声，我上挂断电话，半个小时之后，我再给你打。”

“一百五一发。”赵牧一下给上涨了百分之五十。

“今天下午三，在你们学校的场，一手钱，一手货。”钱经理语气森然的警告“记住，别和我耍样。”

“一百块一发。”赵牧直接开价了。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赵牧无心任何事，一天到晚心事重重的躺在宿舍的床上，连舍友们邀请他打球之类的活动都统统回绝了，大家都知赵牧的母亲刚刚去世，也没有难为他。

赵牧整理了一下脏兮兮的衣服，冲着保安鞠了一躬，在保安复杂的神中，他五味杂陈的缓缓离开。

“先生，我们这里不允许作秀，你能否换一个地方？”燕莎的保安走了过来，有礼貌的。

“行。”赵牧松了气，至少后面的日不用饿肚了。“咱们在那里接。”

钱经理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