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摇叹：“养什么不好，养狼作甚，又不是狗，这等野地里的畜牲本养不熟！”

向导队列中间，安稳地坐着背上。他拿着李递过来的望远镜，看了看来人的装束，回便对李摇笑：“没关系，是五国女真的人！”也许在外人看来，各女真都是一般大半，但实则还是有一些区别存在。而李乾现在跟在向导的边，为都李翻译着，这个都也只有他能听懂自渤海族的向导的重音。

“大将是谁？！”李乾闻言，立刻追问。

李摇着：“想不到五国的势力现在已经拓展到纪岭，比起完颜还没有崛起时还要大了许多。我们一番辛苦却让他们占便宜。”他不忿的啐了一唾沫，一摆手“李乾，你过去问问！”

“但这里是个打猎的好地方。”另一人说“狍，熊。虎，狼。什么野兽都有。听说前几天，第二都还看见了一只白狼！”

“那只白狼俺见过！”宁易说“去年俺还在士官学校里的时候见过的。那时校址正从基隆迁到南京，秦国公主也随着我们的船一起北上。正好在甲板上见过几次。”

“嚼什么蛆，天家的事也是你们能扯的吗？”都李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大吼一声“都给我起来！该走了！”

“白狼？！”

“这时候没人敢与完颜家再有瓜葛。不过…”李乾回看了一：“他们随的兵好像太好了一。十几人竟然都装备了刀！”

“但那可

李乾听了，也是一惊。忙回来向李禀报。

李的视线也在女真人上打转：“人和也是太壮了。若是五国的人都是这个准，怎么会被完颜压得打！”

李乾说：“辽北的黑土绝不似南方的黄土、红土那般涩，的确是上好的土地。不过往混同江下游走，那里全是沼泽。一片连着一片，表面上看上去是草原，下面就是空的，陷下去就没命的，拉都来不上来。太危险了。”

“真是痛。”李听后却皱着眉，用力搓着脑门：“我们的运气有这么好…你信不信？”

这队五国女真总共也只有十几人，见着李乾带着向导过来，都老老实实的收刀归鞘。周围的龙骑兵也放松了皆备，但除了领的两人被搜后放过来让李乾询问，其余随从还是都被堵在外面。向导上前与两名女真领一番对话，一下便喜上眉梢。回过对李乾：“他们的确是五国的人，被族中派来通报官军的。这两日，完颜有一名大将带着残兵逃到他们那里，正驻扎在一隐蔽的山坳中。”

…

日渐渐偏西，暮渐。正要到了扎营的时候，却见前方突然现了一队骑兵。那队骑兵他们都是剃光了脑袋，就在后脑勺留一条或两条小辫，是女真人的装束。这与契丹人和奚族、铁勒、室韦等蛮族差别很大。虽然外异族都是髡发的法，但向女真人这样近乎剃光的发型，也是少有，也最容易辨认。

“五国的？！”在旁边听着的李乾奇怪的问“他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完颜势力衰落也没几日啊！”早年在辽北的生女真族中，五国的名声并不逊于完颜。他们占据的地盘甚至比完颜还要广大，自会宁以下，混同江下游南岸数千里的地盘都是五国的势力范围。其下的分支落也不少，但他们的组织比完颜要松散得多，所以无力接近黄龙府、宁江州这些辽北的富庶地带，而是被压制在沼泽遍地的混同江下游。

“阉了就听话了！也好、狗也好，都是这样。我们骑的不都是阉吗？”宁易笑着，用手比了比下刀的手势。

“是完颜宗望！”

小小的队伍从护步答冈发，渡过剌离，继续向东北前，渐渐接近了一片山脉，在女真人这里被称为纪岭。李乾他们的目标也就是到纪岭下绕一圈。看看有么有完颜的踪迹，就回去通报。

“是啊！白狼！听说胡十门早年曾送了一条小白狼给秦国公主，结了善缘，不然也不肯能封怀化将军。”

“没有！”宁易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就看见狼了。拖着尾，的的确确是一白狼。有小犊那么大，养得油光亮的。”

当完颜起兵破辽后，又有不少属于五国的族，改投去完颜。到最后整个五国，甚至成了完颜家的附庸，在完颜的宗室将领麾下讨饭吃。但现在，完颜在大宋的连番打击下，几乎就要飞灰湮灭。原本投靠的族一支支的离开，五国也重新独立，恢复了原有的势力范围，同时还扩张了不少。

不待李发令，龙骑兵们齐齐将长枪从背上提到手中。前排尽数下，将注意力集中到前方。而后两排则左右散开。把主官们围在正中。小队巡逻在外，又是敌境，危险随都有。就算龙骑兵们再看不起女真人的战斗力，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有没有见到公主？长得什么样？”在旁边听着的一群闲人兴致大起，一起将脸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