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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名。”
“那么…”
“对手并不好对付。他们认为我们被派往库拉西岛,不是从内地而是从关东军防疫给水部,调查从那儿进行。防疫给水部没有花名册存在,证据在撤退时已被烧毁,在关东军里也没有记录。但一想到不知会怎样调查我们的过去,就不寒而栗。战败后指挥研究细菌武器的石野五郎被引渡芙国,所以就想从那条线进行追查。从那时起,那个民间组织与驻日美军断绝了联系,而中央情报局远东分部接受了调查。要是最终查明失踪的一百五十人是在库拉西岛的研究所被用于活体实验了,那将会掀起轩然大波吧。但是,即便是中央情报局,要想发掘出没有记录的东西也决非易事,现剩下从事研究的人只有我们两人,只要我们两人不说,就决不会败露——这是理所当然的。”
“败露了吗?”
“八成是吧。”
岛中失去了刚才说话的风采,发出了阴郁的声音。
“中央情报局的情报网、搜查网。真是令人毛骨悚然。不知是通过什么线索,追到了你父亲等四人,在库拉西岛的近海漂泊时被美国海军搭救,并作为俘虏送往科罗拉多州。也许这是从库拉西岛出来的逃兵吧——他们抱着这一线的希望。在美国没有俘虏的记录档案。但是,有案可查,他们开始调查厚生省复员局的资料,追查从科罗拉多送还的那四人现在的情况。”
“把父亲…”
原田把话吞了回去。眼见着那令人惧怕的恶梦正在迫近自己那和睦的家庭,却不敢把该讲的说出来。原田家的上空满布阴霾。只要当时能知道这些,就…
“就连中央情报局的追查也失败了。你父亲他们被捕的时候,全都申报的假名。这个嘛,在俘虏中是共通的。而且,他们在复员局也是申报的假名,所以不可能查到。”
“不可能查到的,不仅是中央情报局吧?”
“这,是什么意思?”
“你和中冈,在战败后当然也进行了调查。如果他们生还,不杀掉他们自己就要毁灭。”
“…”“难道不是这样吗?”
“确实调查过。不过,是为了劝说他们保守秘密,缔结攻守同盟,而不是为了杀他们。你父亲等四名逃亡者,从战争罪犯这个意义上讲,与我们犯有同样罪行,同样地强xx白人女子,同样地虐待丸太。在当时,若说出去,确实要被作为战拿罪犯而处以绞刑的呀。正因如此,你父亲他们才都用假名,回国后也从来未向故乡迈过一步,抛弃自己的故乡而活着。他们寻觅由于战火而全家绝灭的人户。顶用幽灵户籍。这些,都是因为惧怕美军的搜查。在当时,没有必要杀他们。”
“我父亲的原籍是什么地方?”
“我听说四个人大概都是广岛步兵——连的。所以把步兵——连的名册找到,寻查过。”
“弄清楚了吗?”
这是父余真正的故乡。可是,父亲的姓、以及本名又是什么呢?
“弄清楚了。可用尽一切办法调查,四个人都没回过故乡。调查一直进行了很多年,可还是没复员,已作为战死处理了。我们只好解释为逃出小岛后死了。”
“父亲的名字叫什么?”
“现在记不清楚了,查一查就可以知造。那个暂且不论了吧。中央情报局成员贝克偶然地搭救了野麦凉子,并从野麦凉子那儿听到‘找警察,库拉西”贝克认为不可能是痛苦,只能是库拉西,因而断定这事关重大,就把野麦凉子带走了。从此之后,中央情报局开始异常活跃了…”
“中央情报局异常活跃了?”
“是的。他们把野麦凉子隐藏起来,着手调查你父亲的经历。就这样,贝克知道了你父亲是顶用幽灵户籍…”
“野麦凉子还活着?”
“据说是。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
“是吗…”
在原田脑海中,浮现出居住在高知县四万十川汽水域的原田保高。原田老人不是也说过有人来打听过同样的事吗?那个人就是贝克的调查员吧。
“中央情报局在警察方面也有来源。通过这个来源,得知你父亲有三位旧友,并且他们三人也踵死亡,同时还知道了其家属泄露过四人都曾进过科罗拉多州的收容所。到此为止,还有什么呢——一切都一目了然。贝克认为是我们雇人杀害了四人,使一面观察我们的动静,一面回报国内。中冈君身居执政党干事长要职。这样重大的事件,没得到上级的指示,他们自己是不敢擅自行动的。得到报告的中央情报局本部也不能擅自处理,最后只能禀报总统…”
岛中的声音混浊了。
“那么…”
“总统一方面对中央情报局发出钳制令——立即停止搜查,一方面派遣心腹与中冈会见。这就是前一个星期的事情。总统也是迫不得已,即便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也要成立半永久性组织——这就是美国的国情。贝克调查的事情要是披露,那将会引起整个美国社会的喧哗,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恶梦将复苏,舆论将返回过去,美国国会可能会作出非难日本的决议。如果这样,在此之前建立起来的日美关系将急剧恶化。总统感到有必要迅速弄清事实真相。”
“那么,中冈说了吗?”
“从某种程度上讲,中冈也是不得不说的。若要矢口否认说与己无关,贝克就必须释放野麦凉子。这样一来,报刊等舆论界就会立即宣传‘库拉西’事件,对事件背景大书特书,并用怀疑的目光看待你父亲以及三位伙伴的死亡。倘若这样,一定会如同捅了马蜂窝一样,天下沸腾,局面不可收拾。”
“于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