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快步走去，只见一名约莫十三四岁、穿着浅粉衣裙的小弟跌坐在地，脚踝一片红，显然是扭伤了。她咬着，里噙着泪，却忍着没哭声。

“同门之间，客气什么。”青衣少女笑笑，又从袖中掏一块净帕，熟练地包扎起来。

狐小欺抱

她眨眨，媚态中透着狡黠：

她顿了顿，角又勾起那抹标志的、带着些许挑衅的媚笑：“当然啦，若是遇上些自诩正、喊打喊杀要‘除卫’的——比如之前那几个总来找麻烦的‘外域修士’——被我们打败了，那采补他们修为，也算战利品嘛。这不过分吧？”

“不用不用，我能走……”

她忽然又凑近些，几乎贴到龙啸面前，猩红的眸直直望他底，声音压低，带着某撩人的韵律：

她退后半步，抱起手臂，狐尾轻摇，语气带着淡淡的讥诮：

龙啸沉默。他无法反驳。因为他亲见过——沧州神仙府，上逍遥快活，实则取豪夺。万化宗，上追寻万法归一，实则疯狂残忍，灭门夺典。共济派，上互相奉献，实则夺他人血骨髓……这些，才当真是正儿八经的邪派。

便在此时，前方竹林小径拐角，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痛呼。

龙啸被她戳中心事，脸更僵，却自嘴：“……邪就是邪，正就是正。纵然你们有些善举，也改变不了修炼媚术、采补他人的邪本质。”

两人低声说着，慢慢走远。

她凑近半步，仰起脸，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狐小欺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来，那双猩红的眸弯成了妩媚的月牙，狐耳快地抖了抖：

“合宗的媚术采补，可是你情我愿时效果最佳。若对方心不甘情不愿，反抗剧烈，反而事倍功半。我们才懒得费那劲呢。倒是你们正那些冠冕堂皇的规矩……”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波转间满是戏谑：

“哦～对了，你肯定觉得我们怕苍衍派报复，哎呀，这倒是怕的，但是龙大仙师啊，你这嘴的病，可得改改～心里明明已经开始动摇了，偏要摆一副‘我绝不受邪派蛊惑’的倔样，累不累呀？”

光透过竹叶，洒在两个少女上，勾勒温的光。那青衣少女包扎完毕，又扶着受伤的师妹慢慢站起，柔声说：“我背你回去休息。”

“演给你看？哎呦——我的龙大仙师，你这脸可真够大的！”

“还是说，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弟，总觉得自己是天地中心，走到哪儿都该有人心积虑地算计你们、讨好你们、演给你们看？”

“哟～”狐小欺拖长了音，波转，“那你们正派弟击败对手，缴了人家仙、毁了人家基，难就不是‘损人基’？区别不过是，你们让人彻底没了前程，我们只取分，养几个月还能恢复。再说了——”

“我们合宗上下几百人，每日要采药、制香、修炼、照顾孩……忙得很呢！就为了骗你一个误打误撞闯来的傻大个，全宗上下陪你演这么一大戏？你是觉得自己有多重要呀？”

“别逞。”

她旁蹲着另一个年纪相仿、梳着双髻的青衣少女，正小心翼翼地帮她褪去鞋袜，红的脚踝。青衣少女从怀中取一个小瓷瓶，倒些药膏，动作轻柔地涂抹在伤，一边涂一边低声安：“忍一忍，这药膏凉凉的，一会儿就不疼了……下次走山路可要当心呀。”

“再说了，我们合宗虽被你们称作‘邪派’，可也有自己的傲气。真要对付你们，直接动手便是，何必费这功夫演戏？我娘可是合境，真要拿下你们两个通玄境，很难么？”

龙啸站在原地，静静看着。

“不过是看不惯我们不拘礼法、不循他们的规矩罢了。女可以修媚术，可以主动选择伴侣，可以活得自在——这在那些老古板里，便是‘伤风败俗’，便是‘邪外’。可他们自己呢？表面貌岸然，背地里龌龊事少了？”

她的动作细致温柔，中满是关切，没有丝毫作伪。那受伤的小弟慢慢放松下来，小声说：“谢谢师……”

整个过程自然寻常，如同任何师门中师照顾师妹的场景。

龙啸被她这番话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竟一时语。

龙啸皱眉，下意识反驳：“这些话或许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故意说给我们听的。至于这谷中祥和景象——焉知不是演给我们看的戏？”

来了，愿意留下的，便资质传授功法；不愿修的，就学些手艺，采药制香、织布烹调，总能有饭吃。想走的，宗门赠盘缠，绝不留。”

狐小欺见状，更是得意，狐尾在后悠然摆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