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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噫……!”
那股血脉中的欲望迅速褪去,而羞耻感却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整张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朵、脖子、甚至锁骨都染上了绯色。
她手忙脚乱地想用手背擦脸,却只是把那些白浊抹得更开,在脸颊上拖出几道滑稽又色情的痕迹。
她试图用手指堵住鼻子,结果指尖也沾上了那温热的黏液。
“我、我才没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什么气势,“是、是它自己喷出来的……!不对!是你看上去很难受!我、我只是……想帮帮你……”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而、而且……它能增强我的血脉……”
说完这句,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浑身发抖。
“——不对不对!”她猛地摇头,银发上残留的精液随着动作飞溅,“我、我什么都没说!你、你什么都没听见!”
她慌乱地用手背使劲擦鼻子,却让那片区域变得更糟,精液被抹得满脸都是,甚至有些蹭到了上唇和人中,看起来更加淫靡不堪。
她试图拿出一点凶悍的样子,可那张被精液弄花的小脸、红肿的嘴唇、湿漉漉的眼睛,以及鼻子下方那一片狼藉,只让她看起来像只刚被欺负完还在虚张声势的幼兽。
她想到她的姐姐,想到了她们一同仇恨的名义上的父亲——威拉德,也是这样的,只不过手段更加残忍,甚至将她们的母亲残忍侵害。
现在的她和那个最恶心的人又有什么差别呢?
喊完后,她终于扛不住排山倒海的情绪,呜咽一声,双手捂脸——又立刻意识到手上还有精液——整个人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最后只能把通红的脸埋进膝盖里,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粉红色小球,只有发梢和耳尖露在外面,那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从她埋脸的方向,还传来细微的、带着鼻塞的抽泣声。
但片刻之后,她终于认命般地抬起头,小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倚靠在冰冷的墙面上。
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声音轻得像在问自己,又像在问空气里还未散尽的气味。
艾洛斯茫然无措的看着她,刚想站起来出去让她自己稍稍冷静一下,在好好的和她解释一下便听见小萝莉低沉的声音。
她低头看着自己黏腻的掌心,那些半透明的浊液正在指缝间拉出细丝。
“姐姐说过,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不要成为欲望的奴隶。”她慢慢将那只手举到眼前,目光却穿过了污秽的指尖,看向某个遥远的地方,“可我……我却……”
无声的眼泪滴落。
她忽然松开手,任由它无力地垂落,在腿边留下湿亮的痕迹。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总是闪着好奇光亮的赤红色眼睛,此刻像蒙尘的镜子,只映出自己脸上狼藉的倒影。
“是我自己凑上去的。”她轻轻说,每个字都像在咀嚼碎玻璃,“是我自己舔的,是我自己咽下去的,连鼻子里灌满了……都没有躲开。”
她不再擦拭,也不再遮掩。
额发黏着白浊贴在太阳穴,睫毛被凝成一簇一簇,鼻尖下那道蜿蜒的痕迹已经半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纹路。
她就那样坐着,整个人紧紧蜷缩着,仿佛在等待这些污秽渗进皮肤,成为她的一部分。
“明明知道不该这样……”她喃喃着,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唇间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可身体却记住了……连舌头都记住了……”
最后,她慢慢把脸埋进膝盖——这个动作不再是为了躲避谁的目光,而是为了躲开自己。肩膀没有颤抖,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第6章 救赎
艾洛斯缓缓单膝跪地,赤裸的上身微微前倾,视线与她齐平。他伸出双手,掌心向上,声音轻得像怕惊扰晨露:“艾雯,我可以抱抱你吗?”
艾洛斯心里清楚,接下来的反应至关重要。若是处理不当,这根筋的小家伙恐怕真的会彻底坏掉。
虽然好奇艾雯怎么突然间崩坏但现在绝对不能去问,艾雯处于当前崩溃、自我厌恶的状态下,询问原因——无论是“你为什么这么做?”、“你当时怎么想的?”还是“你为什么会好奇?”都将是毁灭性的一步。
这相当于在她最脆弱的时刻,要求她对自己的“罪行”进行“供述”和“剖析”,会让她要么感到被审讯,要么被迫重复创伤,要么加固“我是有问题的”认知,亦或者三者都有。
他现在的任务不是探究“原因”,而是处理“后果”和“感受”,因为艾雯现在明显的感性大于理性。
她蜷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沾着污秽的睫毛抬起,空洞的赤眸里映出他摊开的掌心——干净、温暖,与她自己黏腻的双手截然不同。
那目光停留了一瞬,又迅速垂下,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膝盖,仿佛这样就能从这令人窒息的现实里消失。
见她没有尖叫或推开,艾洛斯轻轻将她颤抖的身体揽入怀中。
一手抚着她的后脑,让她沾满污秽的脸靠在自己赤裸的肩头;另一手稳稳环住她单薄的背脊。
艾雯的身体先是僵硬如石,随后,细微的颤抖从脊椎深处蔓延开来。
她沾着白浊的鼻尖抵着他温热的皮肤,那些黏腻的液体直接沾染上他的胸膛。
他没有躲,反而收紧了手臂,让两人紧紧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