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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体内。
这股力量没有伤害她的经脉,而是精准地作用在了那件困锁了她数十年的硬化丝衣上。
崩!崩!崩!
一连串细微的纤维崩断声在她耳边响起。
玄音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感觉到,那件平日里让她痛苦不堪、却又给她带来某种扭曲安全感的贞操衣,竟然在这一掌之下……散架了。
哗啦——
随着林修撤掌后退,玄音身上的道袍虽然完好无损,但里面却传来了一阵硬质碎片掉落的声音。
那些原本紧紧扣住她乳房的硬化丝罩、勒住她腰肢的束环、以及封锁她下体的贞操裤,全部解体,化作了无数黑色的碎片,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到裤腿里,或者直接掉在地上。
失去了束缚的身体,在这一刻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但这种自由,对于习惯了压抑的玄音来说,却是一种巨大的恐慌。
那对被压迫了许久的雪乳,终于得以舒展,在道袍下欢快地弹跳着,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强烈的酥麻感。
下半身更是凉飕飕的,那片从未被外界触碰过的神秘花园,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收缩。
你……你做了什么……
玄音的声音颤抖了。她手中的剑垂了下来,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胸口,双腿也不自然地夹紧。
那种从身体各处传来的、如潮水般的异样触感,让她的真气瞬间紊乱。
我只是帮道长卸下了一些不必要的负担。
林修站在几米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修道之人讲究清静无为,道长身上带着这么多累赘,怎么能证得大道呢?
闭嘴!你这个……你这个……
玄音想要骂人,但一种强烈到极致的虚脱感突然袭来。
那是积压了数十年的欲望在封印解除后的反扑。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膝盖一软,竟然站立不稳,踉跄着向后退去,最后无力地靠在了喷泉池的边缘。
好热……好痒……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潮红,汗水瞬间浸透了道袍。她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
那种感觉,比之前戴着贞操带时还要强烈百倍、千倍。
师父?
就在这时,公寓楼的大门打开了。
柳梦璃和白灵听到动静,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
当她们看到平日里威严无比、高高在上的师父,此刻正满脸通红、衣衫不整地靠在池边喘息,脚边还散落着一堆奇怪的黑色碎片时,两人都惊呆了。
那是……苦修甲?
柳梦璃一眼就认出了地上的东西。那是只有掌门和长老才有资格佩戴的、象征着极致修行的法器。
师父……您怎么了?
白灵想要上前搀扶。
别……别过来……
玄音艰难地挥手,声音沙哑得吓人。她现在这种状态,绝对不能被徒弟们靠近,否则师尊的威严就彻底扫地了。
但是,林修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