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握住她的脚，放在掌心里仔细把玩。那双小脚在他糙的手掌里显得格外，像一对巧的玉石，他连呼都放轻了，怕握坏了。这双脚小得恰到好，比寻常女的脚小了一圈，却丝毫没有缠足那畸形的扭曲——脚趾舒展，趾节分明，脚背的弧度畅而利落，小巧秀里透着一练武女才有的凌厉骨相。寻常小脚看着纤弱，她这双脚却像两把收在鞘中的短刃，秀气归秀气，骨里那劲儿藏都藏不住。这便是苏百变那功法的妙——只等比缩小，不伤骨，把一双走过二十年江湖路的脚原模原样地凝成了现在这副样。

楚寒衣弯下腰，慢慢褪下布靴，除去罗袜。脚上还缠了些布帛，她的动作很慢，手指有些发颤，每解开一层布帛就顿一下，像是在拆一件准备了很久的礼。他看见那双脚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比从前小了一圈，脚趾修长并拢，脚背白皙细，肤透亮得能看见底下极细的青脉。她伸手把脚上的最后一层细帛解开，一双玉足完全了来。那肤得像刚剥开的白，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脚趾圆而小巧，脚上没有半瑕疵，得让人不敢碰。

，嘴里漏一声长长的——那声音里混着疼，混着，混着一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从骨里往外渗的满足。太诚实了，诚实到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明明疼得要死，明明被打得脚趾都蜷不开了，可她就是了，得一塌糊涂，气息都带着颤音。

王

楚寒衣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轻轻笑了笑。“老爷不用这么小心。家这双脚，归元功、玉膏、柔骨缩三法门养了这么久，下正是最温也最韧的时候——看着，骨里却韧得很，别说老爷的手掌，就是江湖最级的手，只要不使刀枪，也伤不到这层。”她顿了顿，尾微微上挑，“不过——家已经卸了内力。老爷要用力，家是真会疼的。”

楚寒衣看着他那副傻掉的样，轻轻笑了。“老爷，家这双脚，用了归元功第五层的返老还童之效，只施在脚上，把肤恢复到婴儿初生的状态。再加上顾老前辈的神药玉膏，日日涂抹，护着这层。还有苏前辈的柔骨缩之法，把骨节一寸一寸收了，让脚型照原样缩小，却不伤脉。三个法合在一起，才有了老爷现在看到的样，老爷喜么。”

王五听得嘴都合不上了。“怪不得你走路都走不了，每回看你忍着疼走路，我心里都揪得慌。”他伸手，重新握住她的小脚，拇指在她的脚背上来回蹭着，力比方才更轻了。“你受这么多苦，就为了讨我开心，我还这样打你——值当么。”

“老爷尽情。家只是外之痛，内里伤不到。”

王五看着她搭在靴上的手指，那手指还在微微发颤。他没有促，只是坐在那儿，呼渐渐平了。

楚寒衣坐起来，把从他膝盖上收回来，两只脚并拢搁在床沿上。她低看着自己那双黑布靴，手指搭在靴上，没有上动作。“老爷想看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郑重，几分忐忑，“家这双脚，可是为老爷准备了许久。从苏前辈那山谷里来就开始，得自己走路都走不稳当，就是怕老爷不喜。”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抚过靴面，“还望老爷莫要嫌弃——家这双贱足，往后只给老爷一人碰。”

王五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脚背。那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比婴儿的肤还，得他的指腹都在打颤。他把手掌覆上去轻轻握住，那像握了一团发光的棉，温温的，的，每一寸肤都得让人不敢用力。

楚寒衣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嘴角浮起一笑意。“疼是真疼。归元功的返老还童之术，施在脚上之后肤会回到婴儿初生的状态，是了，却也脆得很，经不起半。可光是还不够——要把脚缩成老爷现在看到的这样，靠的是苏前辈的缩骨法。那法门本是一时之功，运功时骨节收拢，功散了便恢复原状，并不能长久改变骨。家便想了个笨法，趁着缩骨功运转、骨节收拢的时候，用布条一层一层地把脚缠死，让骨挤在一起，生生固定在收拢的姿态上。”

“终于可以脱了？”他的声音有些发，手掌从她脚上移开，撑在床沿上，膛还在剧烈起伏。打了这么久，他的呼早就了，额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手心全是黏腻的气。他拿袖蹭了蹭脸上的汗，又把手在上蹭了两下，才重新抬起看她。

王五听了这话，手掌下意识地收了几分。楚寒衣眉微皱，嘴里漏一声极轻的气。他低看着自己的手，看见那只小脚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脚趾蜷成一团。他忽然运足了内力，手掌死命一攥。楚寒衣闷哼了一声，银牙咬，额上青都浮了起来。这疼是实实在在的，她卸了内力，之痛全靠扛，那只小脚在他掌心里被攥得变了形，脚背上的肤绷得几近透明，脚趾被挤得分开又被他行并拢。

“怎么，你受不住了。”

楚寒衣把脸从褥里抬起来，角还挂着泪，脸上却红一片。她了两气才把声音稳住。“没有，家受得住。只是老爷，您不想看看里么。”

她顿了顿，把脚从他掌心里轻轻回来，手指在自己脚背上比划着。“缩骨功一散，骨自然要往回弹，可布条缠死了弹不回去，两力就在里较劲，疼得家夜里咬着褥也不敢声。这倒还罢了——刚施了返老还童的肤太，布条缠久了便会磨损。家便日日涂抹顾老前辈的玉膏，那药膏能护着这层，让它在布条的勒之下不至于坏死。就这么扛了几个月，拆了绑，绑了拆，归元功的返老还童和缩骨功的收拢骨节两下里合在一起，才把脚固定成这个样。”

“值当。”她把脚又往他掌心里送了送，尾微微上挑，“只要老爷喜，家受这疼算什么。这双脚从今后就是老爷的，老爷觉得好看，家这些苦就没白吃。”

“这谁能不喜啊。你这脚现在得跟刚剥开的白似的，谁看了不想摸一把。”他拿手指在她脚背上轻轻蹭着，忽然抬起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一会儿。“那你……受了多少苦才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