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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扭曲地快活,果断抬起下半身借力,效仿刚刚的做法,弯曲着脚趾,迅速在那昂扬的顶端恶意抠弄了好几下。
肉棒顶端小孔被她弄得急剧扩张,前列腺液被强行渗出来。
丝袜的冰凉与肉棒的滚烫交融,摩擦出滋滋的声响。
“哈……这样够吗?”简茜棠偏不饶人,做法饱含着被冷落的不满和挑衅:“这样呢?”
周见逸脖颈青筋凸得更明显,鼻息里泄出阵阵微喘,随即五指如钳,更用力地捏住她的脚腕,将她动作定住。
“毛都没长齐,会啄人了。”周见逸声线喑哑。
只要他再稍稍用力,她纤细的脚踝怕就会折断。
简茜棠还没嚣张两下,蓦然感到束缚,双脚失去了自由活动的空间,然而此时想撤也不能,脚踝被拿捏,足弓便下意识蜷曲。
弯起来的足弓刚好形成一个弧度,像柔软的手掌般,将硕大的龟头包裹住。
交付最私密脆弱的地方,给一个女人放肆玩弄。
无论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对周见逸都是填补空白式的体验。
周见逸说不上来喜不喜欢,眉心微皱,但鼻息确实不受控制地带上了喘。
后背因为这种既痛又痒的鲜明感触而发麻,大手也从刚开始的推拒,开始反向施力,将她的脚丫子往自己胯下压着按下来。
“再踩试试?”
他眉头微扬,像威胁,也像命令。
简茜棠咽着口水,足心那块软肉正抵着他,丝袜的纹理贴着肉棒反复研磨,换来他身下一阵阵颠倒的快意。
第70章 凌辱与第一个吻
简茜棠侧过脑袋,微微眯着眼打量周见逸。
从周见逸的脸上,总是很难看出欲望的色彩。她跟他做爱,从来不见他面红耳赤,也不会有精虫上脑的丑态。
关于他的一切都是淡淡的。
恰如此刻,明明西裤敞开,胯下暗紫色的肉棒正硬邦邦戳着简茜棠,如烙铁般滚烫,贴着她的足心一下下摩擦,肉棒的顶端还泌出了透明的腺液。
简茜棠趾缝剐蹭着肉棒上的青筋,有些意乱情迷。
如此夸张的勃起态势,她光是看一眼那根粗长挺翘的肉棒,自己身下私处就忍不住缩了缩,紧闭的阴阜内里溢出几缕湿意,打湿了黑丝底裆。
简茜棠伸手摸向自己的小穴:
“好烫……首长的大鸡巴都吐水了,是不是被弄得很爽?”
她一边情不自禁地说着骚话,一边抬眸向他看去。
如此以下犯上的姿势,周见逸俯看她的目光却仍旧是轻飘飘的,像一滴墨在水中晕开,稀释得看不清丝毫情欲狎昵。
好像他不是在看一个赤裸美艳的女人,而是一件摆上自己书桌的公文,因为问题棘手才眉心皱起。
简茜棠看不清周见逸的情欲,也很难看清楚他的心思。
譬如他为何生气,譬如他的下一步行动,很多时候只能靠猜。
唯一可以确定抓住的,就是他也跟普通男人一样有欲望私情,甚至他的欲望更为深沉磅礴。
这让简茜棠心中那点恶劣的破坏欲不断滋长。
简茜棠脚踩在周见逸的最隐私处,顺着往下狠狠一压,加重了对他性器的压迫。
那柄肉刃被她踩得往下腹处折叠,周见逸敛眉闷喘了声,握着她脚踝的大手一顿。
简茜棠不依不饶追问他:“怎么不说话?是棠棠的惊喜不合您的心意,还是您真的打算把我处理掉,彻底不要我了?”
她不满地抿紧唇瓣,两只被黑丝包裹的纤细足掌一左一右,如同两扇小巧的闸门,将那根涨得发紫的肉刃死死夹在中间。
周见逸彻底松了手,脊背靠在门上,任由简茜棠双足并用。
丝袜细腻的纹理大力摩擦着他肉棒上的青筋,顺着踩到底部,伴着体液,每下搓弄都极为黏腻。
头皮发麻的快感冲击着感官,周见逸喘息加重,下意识挺腰,把自己的要害送进她脚掌的环绕里,任由她放肆踩踏。
快感与痛觉的结合,促使肉棒更为精神抖擞。
那对嫩生生的脚丫子,哪怕用劲踩了,力气也不大。
或许是长期的精神压力作祟,这种轻微的痛楚和冒犯,反而击中了周见逸心中某种隐秘的阀门。
长期处于权力中心高压的他,从肉体的沉沦中感到了一种交出控制权的失控感。
他感觉自己是坐在了一辆脱轨的列车上,而控制方向盘的,是一个根本不在意终点在哪里的疯子。
他不需思考后果,只需要把这一刻交给她。
“再重点……”周见逸微微咬牙。
简茜棠足尖绷紧,脚上一再用力,轻声呻吟着,小手在自己的自我爱抚越揉越快,隔着丝袜裆部将指尖戳进紧闭的阴唇。
周见逸的视线随着她灵活的手指翻飞,看着淫水完全浸透丝袜,薄透的黑丝勾勒出两瓣肥厚的阴唇痕迹,被手指鼓捣出水沫拉着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