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翌日，周六。一早醒来的徐慧珍发现她浑shen上下就只剩那条被撕烂的rouse连

ku丝袜。丝袜dangbu被扯开了一dao口子，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大tuigenchu1，破dong的边

缘卷起细细的尼龙丝，缠在她白nen的pi肤上。而她竟小鸟依人地依偎在同样赤shen

luoti的孙子怀里，就这样睡了一夜。

李辉杰侧躺着，一条胳膊从她的脖颈下穿过，手掌松松地搭在她圆run的肩tou。

另一条手臂横过她的腰肢，掌心覆在她腰侧那片柔ruan的pi肤上，五指微微蜷着，

像是在睡梦中也舍不得松开。他的下ba抵在她的touding，呼xi均匀地拂过她的发丝，

xiong膛贴着她的后背，两人之间几乎没有feng隙。他的双tui微微蜷曲，膝盖窝正好嵌

在她tui弯的后面，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在怀里－－明明他比她矮了半tou，可

这样抱着的时候，却像是把她整个人都包进了自己的shenti里。

徐慧珍迷迷糊糊地睁开yan睛，首先映入视线的是孙子搭在她肩tou的那只手－－

指节分明，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手背上还留着昨天挠过的浅浅红痕。她愣了一下，

然后昨夜的记忆像chao水一样涌回来：旗袍、丝袜、撕扯、chuan息、他压在她shen上的

重量，还有那一次次shen入骨髓的战栗。

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啊。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tou，目光落在孙子沉睡的脸上。他还那么年轻，眉宇间还

带着少年人的青涩，下ba上冒着刚冒tou的胡茬，嘴chun微微嘟着，呼xi里还带着昨

夜缠绵后的倦意。而她呢？她已经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了，肚pi上有生育留下的

妊娠纹，ru房也不如年轻时那么tingba，腰腹间有怎么都减不掉的赘rou。她是他的

nainai，一个该端庄、该稳重、该把孙子当孩子看的长辈。

可现在呢？

她赤shenluoti地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主人搂着睡觉的猫。她的手搭在他的腰

侧，她的tui缠在他的tui上，她的后脑勺枕着他的臂弯－－这是女人依偎男人的姿

势，是妻子依偎丈夫的姿势，唯独不该是nainai依偎孙子的姿势。

更何况，他比她矮了半tou。他站起来的时候，她要低tou才能看到他的yan睛。

可现在躺在这里，被他从shen后环抱着，她却觉得自己小了一整圈，像一只被大鸟

护在羽翼下的chu3鸟。这zhongshenti上的反差让她心里涌起一zhong说不清dao不明的羞耻－－

她不该在他怀里显得这么小、这么ruan、这么需要被保护。她是长辈，她应该是给

他撑腰的那个人，而不是缩在他xiong口撒jiao的那个人。

可她又偏偏真的很喜huan这样被抱着。

这个念tou一冒chu来，她脸上的红chao就蔓延到了耳gen和脖子。

羞愧、甜mi、荒唐、满足，这些情绪在她xiong腔里搅成一团，像一锅煮沸了的

糖浆，又tang又黏，让她chuan不上气来。

就在这时，她的tou微微转动了一下，发丝扫过了李辉杰的下ba。

他的睫mao颤了颤，yan睛缓缓睁开了。

刚醒来的那一刻，他的yan神还有些迷茫，视线落在她脸上时，愣了两秒钟。

然后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弯chu一个温暖的、带着点孩子气的弧度。

「nainai……小珍……」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早晨特有的慵懒，「你醒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臂就收jin了，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脸被迫贴上了他

的xiong口，耳朵正好压在他的心脏上方，听到了那里沉稳有力的tiao动－－咚，咚，

咚，像一面鼓在她耳边敲着。

「别闹……」徐慧珍闷闷地说，声音从他xiong口传chu来，han混得像隔了一层棉

hua，「该起床了，今天还要去市里……」

「还早。」李辉杰把下ba搁在她的touding，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未散的睡

意和某zhong让她tuiruan的黏腻，「让我再抱一会儿。」

他说着，手掌已经从她的腰侧开始慢慢hua动－－沿着腰线向后，抚过她微微

隆起的后腰，停在她丰满的tun峰上。那里只覆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残片，他的掌心

直接贴上去，五指微微用力，nie了一下又一下。指腹在丝袜的破dongchu1chu2到了她光

luo的pi肤，又hua又ruan，像刚剥了壳的jidan。

徐慧珍的呼xiluan了，她的手指cha进他的tou发里，轻轻地抓着，嘴上说着「别

闹」，shenti却很诚实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李辉杰的手从她的tunbu慢慢hua向大tui，指尖chu2到了那条已经被撕烂的连ku丝

袜。尼龙丝在他指腹下发chu细碎的声响，他沿着丝袜的破dong边缘慢慢地摸过去，

从大tui外侧到tui弯，从小tui肚到脚踝。丝袜的碎片缠在她tui上，他的手指把那些

碎片一点一点地拨开，让掌心能够直接贴到她的pi肤上。

徐慧珍被他摸得浑shen发ruan，原本搭在他腰侧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他的腹

肌线条向下hua去，指尖chu2到了他小腹下方那片微微卷曲的mao发。

李辉杰的呼xi一下子cu重了。

「nainai……」

两个人就这样在被窝里缠绵着，他的手在她shen上游走，她的手在他shen上游走，

嘴chun时不时地碰在一起，she2与she2轻轻地缠绕着。

「你今天真好看，刚睡醒就好看。」

「油嘴huashe2。」

「真的，nainai，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

「……快起来吧，再不起来真来不及了。」

「那你亲我一下，亲完就起。」

徐慧珍红着脸，在他嘴chun上轻轻啄了一下。李辉杰不满意，an住她的后脑勺

又shen吻了一次，吻到她chuan不上气才松开。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嘴chun之间还拉着一

gen细细的银丝，在晨光中闪了一下便断了。

她伸手推他的xiong口，这次是真的用了力：「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时间不够

了。」

李辉杰还想说什么，徐慧珍已经板起了脸－－但那板起的脸上还带着未散的

红yun和嘴角压不下去的笑意，gen本没有什么威慑力。

「不许闹了。」她加重了语气，「都说好了要chu去玩的，你再闹下去哪都不

用去了。」

李辉杰看着她这副又凶又jiao的样子，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松开了手。

起床穿衣服的时候，李辉杰的yan睛就一直黏在nainaishen上没挪开过。她背对着

他，弯腰从衣柜里翻chu今天要穿的衣服，光luo的后背和tunbu在晨光中一览无余。

那dao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的曲线，那两个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tun峰，还有大

tui上还没摘干净的丝袜破片－－每一样都让他挪不开yan。

他走过去，从shen后环住了她的腰，下ba搁在她的肩窝里。

「nainai。」

「又怎么了？」徐慧珍的手没停，还在翻找着内衣。

「今天别穿内ku了。」

徐慧珍的手顿住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耳gen：「说什么呢你！」

「穿条厚点的ku袜就行了。」李辉杰的嘴chun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在说

一个秘密，「试试嘛。」

徐慧珍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但那力dao轻得像在撒jiao，「你这脑子里整天

都装的什么……」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手却在衣柜里停了好一会儿，最后真的绕过了那叠整整

齐齐的内ku，只拿chu了一条黑se的厚连ku袜。

李辉杰站在她shen后，看着她坐在床沿上，先把ku袜的两个kuguan仔细地卷起来，

然后抬起一条tui，把脚伸进去，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拉。黑se的尼龙丝包裹

住她白nen的脚趾、脚心、脚踝，在她的小tui上形成一层均匀的半透明黑se，像给

她的pi肤镀了一层薄薄的shense釉彩。她站起来，把ku袜提到腰间，松jin带在腰上

勒chu一圈浅浅的痕迹。dangbu那块加厚的布料刚好贴在她的yin阜上，隔着那层黑se

尼龙，能隐约看到底下shense的lun廓和柔ruan的mao发。

接着她拿起一条连衣裙－－shen蓝se的，长袖，领口开得不大不小，裙摆刚好

到膝盖上方。裙子的面料是柔ruan的棉质混纺，穿在shen上垂坠gan很好，把她腰腹间

那层薄薄的赘rou遮得严严实实，反而突chu了xiongbu和tunbu丰满的曲线。黑se的厚ku

袜pei上shen蓝se的连衣裙，颜se沉稳又大方，衬得她整个人端庄中透着一gu成熟的

韵味。

她站在穿衣镜前左右转了转shen子，检查着整ti的效果。李辉杰就坐在床边上，

一只手撑着下ba，yan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厚黑的ku袜包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双tui，

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低调的光泽。她的tui不算是纤细型的，因为上了年纪，小tui肚

比年轻时饱满了一些，大tui也多了几分丰腴，但正是这zhong饱满和丰腴，让裹在黑

se丝袜里的双tui呈现chu一zhong少女绝对没有的、熟透了的meigan－－像是秋天的putao，

紫得发黑，饱满得快要撑破pi，咬一口满嘴都是nong1甜的zhi水。

脚上她选了一双黑se的浅口高跟鞋，鞋跟不算高，四厘米左右，鞋面上有一

个小小的金属搭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