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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体的动作一翘一翘的,鞋跟时而抬起时而落下,像两只黑色的
蝴蝶在床单上轻轻点水。
西装套裙半解半脱地挂在她身上--西装外套大敞着,两片前襟垂在身体两
侧,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内衣,而吊带内衣已经被拉到了乳房上方,两团白嫩的、
丰满的乳肉完全裸露出来,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乳尖在空气中
划出模糊的弧线。西装裙皱巴巴地堆在她的腰际,被她的动作蹭得越来越往上卷,
最后几乎卷到了肚脐的位置,露出被黑色丝袜完整包裹的整个臀部。丝袜紧紧裹
着她丰腴的屁股,每一下坐下去的时候,臀肉在丝袜里被压扁又弹起,形成一波
又一波柔软的、让人移不开眼的震动。
她的黑长直头发在这场激烈的起伏中疯狂地飞舞着。每一次她用力坐下去,
头发就像被风吹起的黑色瀑布一样向上扬起,露出她修长的脖颈和因为情欲而泛
红的锁骨;每一次她抬起臀部,头发又纷纷落下,贴在她汗湿的脸颊、脖颈和胸
前,几缕发丝黏在她充血的乳尖上,黑白分明的对比刺目又淫靡。
「小杰……杰哥哥……」她胡言乱语地呻吟着,声音又高又碎,带着哭腔又
带着笑,「珍妹的里面……好胀……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啊!……顶死了……」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十根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手指陷进他紧实的胸肌
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印。她的身体前倾着,黑发垂下来,发
梢扫过他的脸和脖子,痒痒的,混着她的汗水的味道。她低下头来吻他,不是吻
嘴唇,而是吻他的额头、鼻尖、脸颊、下巴、脖子,最后含住了他的耳垂,用舌
尖舔着,含混地说:「杰哥哥的鸡巴好硬……一直在里面……好硬……」
李辉杰躺在床上,仰面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奶奶。西装套裙半解半脱的样子、
厚黑丝袜包裹着的美腿在自己腰两侧张开的姿势、黑长直头发随着起伏的动作不
断飞扬的画面、还有她脸上那种又痛苦又享受的、完全被情欲控制的表情--这
一切都让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平时那个温婉矜持的奶奶,而是一头被彻底唤
醒的、饥渴的、想要把他榨干的雌兽。
他想翻身把她压下去,想主动进攻,想狠狠地往上顶--但她不同意。她的
臀部死死地压着他,每一次他想要发力,她就更快地坐下去,用体重和速度把他
的冲动全部压回去。她的手按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肉里,用一种不容置疑
的力道把他牢牢地钉在床垫上。
「让……让我动……」徐慧珍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气息完全乱了,但语气却
带着一种平时绝对没有的霸道的温柔,「让珍妹…的屄…夹你……」
她加快了速度。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拍打在他的胯骨上,发出清脆的「啪、
啪、啪」的声音,混着两人下体交合处那种湿漉漉的、黏腻的水声--每一次她
的蜜道吞没他的性器,都会挤出一大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爱液,顺着他的会阴往
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黑色裤袜被撕开的洞口随着她的动作一
张一合,露出里面红肿的、被反复进出磨得发烫的蜜道口,那两片肉唇像两张贪
婪的小嘴一样,含着他那根粗硬的性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状的
黏液。
李辉杰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双手终于挣脱了她
的手,死死地扣住了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丝袜光滑微凉的触感在他掌心里
摩擦着,底下是滚烫的、富有弹性的、在不断收缩的臀肉。他抓着她的屁股,配
合着她起伏的节奏,用力地往上顶--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顶到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发麻。
「啊!……不要顶那里……啊……又要……又要来了……」徐慧珍的声音陡
然拔高,整个人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伏在他身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黑发盖
住了两个人的脸。她的蜜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圈一圈的嫩肉从深处
向外波浪般地痉挛着,紧紧地绞住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
东西都榨出来一样。
「珍妹……我也……我也要到了……」李辉杰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他
扣着她臀部的双手收得更紧了,指甲隔着丝袜陷进她的肉里,腰部拼命地往上挺,
龟头死死地抵住她蜜道的最深处。
徐慧珍在他的颈窝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像哭又像笑的呻吟,全身猛地绷
紧--她的屄道开始了最剧烈的一次收缩,像一把湿热的、会呼吸的钳子一样死
死地箍住他的性器,然后--
他射了。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前端猛烈地喷射出来,直接浇灌在她蜜道最深
处的子宫口上。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自己最敏感的、最脆弱的那一小片区
域,一波,两波,三波……每喷出一股,他的身体就跟着剧烈地抖一下,手指死
死地掐着她的屁股,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趴在他身上,整个人像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黄油,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
没有了。她的蜜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本能地收缩着,像是舍不得浪费任何一滴,
将那些滚烫的液体全部锁在了最深处。她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爱
液,在蜜道里缓缓地、黏腻地流动着,从最深处蔓延到蜜道口,又被收缩的肌肉
挤了回去。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他的性器还埋在她的身体里,还在慢慢地、
一点一点地变软,但谁都没有动。
房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逐渐平息的呼吸声,和空调外机低
沉的嗡鸣。
窗帘没有拉严,城市的光污染透进来一丝半缕,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徐慧珍就那样趴在他的身上,西装套裙半解半脱地挂在身上,皱得像一团被
人揉过的纸。黑色裤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洞,露出底下红肿的、还在往外渗
着白色混合液体的蜜道口,而那个大洞的边缘,黑色的丝袜纤维卷曲着,沾满了
干涸的、拉丝的爱液痕迹。那双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还没有脱掉,斜斜地挂在她
的脚上,一只的鞋跟钩住了床单,另一只歪到了几乎要从脚上掉下来的程度。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