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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若不是我的剑心遭了祟气侵蚀,日夜受那疯狂的低语折磨,随时可能沦为和那些怪物一样的东西,我需要去找什么解救之法吗?我需要看到你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与憎恶。
“然后,你就出现了。带着这件神器,像一头肮脏的、却捧着金块的蠢猪。你知道这一个多月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每一次靠近你,闻到你身上那凡人的酸臭味,我都想吐!每一次用我的身体贴着你,教你那可笑的剑法,我都感觉像是被无数粘腻的虫子爬过!我强忍着恶心对你笑,强忍着屈辱对你温柔,你这个蠢货,还真的就信了!”
“还有那次汤池!”提到这个,她的声音骤然变得尖利,充满了真正的愤怒与嫌恶,“那本是我洗涤身上沾染的你的气息的清净之时,你这头蠢猪,竟敢闯进来!竟敢用你那双肮脏的眼睛,看遍了我的处子之身!你该死!你早就该死了!那一刻,我就下定决心,要用最痛苦的方式,把你千刀万剐!”
林尘的眼前,开始变得一片黑暗。
他脑中回放的,不是前世的种种,而是这一个多月来的点点滴滴。
是她在林中斩杀祟人后,那如天神般降临的身影;是她在灯下为自己讲解心法时,认真的侧脸;是她在剑坪上,贴着自己后背时,那温软的触感与温热的呼吸;是她在汤池中,被自己撞见后,那满脸的娇羞……
原来,全都是假的。
原来,在他感受着甜蜜与煎熬时,她感受到的,是恶心与屈辱。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两人间的亲密,只是她强忍着呕吐感的表演。
原来,他视若珍宝的爱意,在她眼中,不过是蛆虫的蠕动。
爱意、感激、信任、憧憬……所有美好的情感,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在他的心中反复切割,比那穿心而过的剑锋,要疼上千倍万倍。
原来,他只是一个笑话。
“死吧,废物。”
伴随着她最后那句冰冷的宣判,林尘的意识,终于坠入了无尽的、冰冷的黑暗之中。
林尘的头颅,无力地垂在了胸口上。
他的双眼依旧圆睁着,瞳孔已经扩散,失去了所有神采,是谓死不瞑目。
那张年轻的脸上,还凝固着最后一刻的表情——那不是恐惧,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不甘、与对自己那份天真爱意最深切的自嘲。
叶紫苏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张脸,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丝计划完成后的松懈,以及……对这具尸体无法抑制的厌恶。
她猛地将朝露剑从林尘的胸膛中抽出,带出一蓬温热的血雨。
她手腕一抖,剑身发出嗡的一声轻鸣,那股巧劲便将剑刃上所有属于林尘的污血都狠狠地甩了出去,没有一滴沾染到她圣洁的衣衫。
随即,她毫不犹豫地俯身,一把将那枚静静躺在林尘膝上、沾染了心头热血的万相剑鞘,紧紧攥入手中。
入手温润,仿佛还带着林尘最后的体温。
叶紫苏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她凝视着这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鞘,脑海中,飞速闪过那卷她费尽心机才找到的上古玉简残篇上的记载。
那上面的文字,古奥而又残破,她反复揣摩了无数遍。
“……见上古玉简残篇云:有奇鞘,名万相,可纳世间万剑之魂……”
“(此处字迹模糊,玉简碎裂)……然此物有灵,择主而事。若欲易主,须得以……”
“(大段
残缺)……前主之血为祭,魂灭神消……”
“……持己之本命灵剑,入鞘合之……方可得其神力,掌其造化。”
残篇断句,充满了不确定性。叶紫苏的心中并非没有一丝疑虑。那些残缺的部分,到底记载了什么?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嗡……嗡……
那该死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疯狂低语,又在她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狂躁。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滑腻的虫子,正在自己光洁如玉的皮肤之下缓缓蠕动,带来一阵阵如蚁噬骨的悚然痒意。
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她不能再等了!
『嫁与秦师兄,寻求他的庇护,为人附庸吗?』一个念头从她心底升起。
秦师兄是阁主的首徒,天资卓绝,一直对自己爱慕有加。
若她愿意,唾手可得一份安稳与尊荣。
『不!』这个念头瞬间被她掐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叶紫苏的命,要由我自己来掌管!我不要做任何人的陪衬,我要成为这天上地下,唯一的主宰!』
这是唯一的方法了。杀死原主,以血为祭,再用自己的本命灵剑入鞘合之,夺取这件上古神器的完整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杂念与那恼人的低语。
她左手紧握着那枚尚有余温的万相剑鞘,右手则持着自己那柄冰冷、圣洁的朝露剑。
她缓缓地,将朝露那晶莹剔透的剑尖,对准了万相剑鞘那幽暗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鞘口。
成败,在此一举。
没有再犹豫。
叶紫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她手腕用力,将自己那柄冰冷圣洁的朝露剑,狠狠地、一寸一寸地,插入了面前那幽暗古朴的万相剑鞘之中。
咔嚓——
当剑柄与鞘口完全合拢的瞬间,一声清脆的、仿佛骨骼归位般的机括声,在死寂的密室中响起。
霎时间,那合二为一的剑与鞘,竟挣脱了叶紫苏的手掌,缓缓地、违反常理地浮上半空。
一圈圈幽暗与清光交织的、诡异的涟漪,开始从它的身上扩散开来。
成了!
叶紫苏心中一阵狂喜。
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磅礴的灵力洪流,顺着她与朝露的最后一丝联系,如九天银河倒灌,悍然冲入了她的经脉与丹田!
『这……这就是上古神器的力量吗?!』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因为祟蚀而晦暗的剑心,正在被这股力量疯狂洗涤。脑海中那恼人的疯狂低语,也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节节败退。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盘膝而坐,五心向天,试图引导这股神力,一举净化自己体内所有的隐患,破而后立,踏入更高的境界!
然而,就在她神念微动,试图掌控那股力量之时,异变陡生!
那股涌入她体内的灵力洪流,竟如脱缰的野马,瞬间失去了控制,非但没有洗涤她的经脉,反而带着一股蛮横的、不容抗拒的意志,开始疯狂地破坏、改造她的身体!
“嗯?!”
一股灼热之感直冲天灵,她鼻腔一热,两道鲜红的血线竟不受控制地蜿蜒而下,滴落在她洁白的衣襟上,触目惊心。
紧接着,她喉头一甜,哇的一声,猛地喷出一口逆血,将身前的地板染成一片暗红。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更让她惊骇欲绝的是,一股莫名的、酥麻的燥热,竟从她的小腹丹田深处悍然升起,化作一阵无法抑制的奇痒,如万蚁噬心,直冲那片最私密的玉阜!
“啊……不……”
她想要夹紧双腿,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一股股清澈的、带着异香的淫靡汁液,竟不受控制地从那一线天中汩汩涌出,瞬间便浸湿了她的裙裤,在身下汇成一滩可耻的水渍。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落叶,牙关咯咯作响。
那对饱满的雪峰更是被抖得波涛汹涌,在剧烈的痉挛中,衣襟早已散乱,两粒嫣红的蓓蕾竟从束缚中挣脱而出。
而在那极致的痛苦与刺激之下,更让她神魂欲裂的一幕发生了。
那娇嫩的乳尖顶端,竟……竟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汁液!
她的身体,正在被一股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强行改造成某种……她不敢想象的东西!
痛苦!屈辱!恐惧!
叶紫苏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沉浮。
而与她这副凄惨模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密室另一头,那具本该冰冷的尸体。
反观林尘,他那具尸体胸前那道恐怖的剑伤,非但早已愈合,此刻竟在那幽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莹莹宝光,仿佛内蕴神华。
一股股本属于叶紫苏的、被剑鞘转化过的精纯生命力与灵力,正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那本该冰冷的指尖,微微一颤。
那本该停止起伏的胸膛,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吸入了第一口……属于新生的空气。
黑暗。
无尽的、冰冷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