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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下贱的废物!贱狗!”她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语咒骂着,声音尖锐刺耳,“我!我是叶紫苏!青鸾剑阁的第一仙子!未来的天下第一!我怎么可能会……怎么可能会沦为你的东西?!你做梦!”
她挣扎着,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灵力,想要凝聚法术,与眼前这个男人同归于尽。
然而,那股灵力刚刚有所异动,她子宫深处的那枚道种便猛地一烫,一股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
法术无效,那就用最原始的暴力!
“我要杀了你!”
她发出一声尖啸,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兽,疯了一般地向着林尘扑了过去!
她张开嘴,想要去咬他的喉咙;她伸出那双秀美的手,指甲弹出,想要去抓瞎他的眼睛!
然而,她的攻击,在林尘眼中,却显得如此可笑而又无力。
林尘只是冷漠地伸出手,便轻易地、如同铁钳般抓住了她那两只纤细的手腕,将她所有的攻击都化解于无形。
他看着面前这张因为愤怒而涨红、正不住地对自己发出恶毒咒骂的、温热的小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残忍的笑意。
“你很吵。”
他说着,猛地一用力,将叶紫苏狠狠地、再一次按跪在了地上。
随即,在叶紫苏那不敢置信的、惊恐万状的目光中,他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依旧狰狞昂扬的龙根,再一次暴露在她的眼前。
“你……你要做什……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尘便已有了动作。
他没有丝毫犹豫,握住自己那根早已怒张的龙根,狠狠地、一口气地,尽数塞进了她那张还在不停咒骂的、温热的小嘴之中!
“呕……呃……嗯……!”
那根粗大的阳物,直接贯穿了她的口腔,凶狠地顶住了她娇嫩的喉头软肉,让她所有的咒骂都化作了不成调的、痛苦的呜咽。
泪水和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滴落在地。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上牙关,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将这根侵犯自己的东西咬断!
然而,一股无形的力量顺着主奴之契,死死地锁住了她的下颚,让她连合上牙关、进行最后一丝反抗的可能,都被彻底剥夺。
林尘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托着自己的巨根,用一种绝对支配的姿态,俯视着她。
对待一个肉便器,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大肉棒,让它的身体,彻底记住自己的新身份。
说罢,他不再理会她眼中的情绪,只是自顾自地、像是真的在使用一个精美的、由温玉雕琢而成的飞机杯一样,一手抱着她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一手扶着自己的龙根,大开大合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胯。
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动作之中,不停地前后移动着。
叶紫苏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唇瓣上,还残留着些许嫣红的口脂。
此刻,随着林尘的动作,她的小嘴被迫从他那狰狞的龟头,一直深含到他小腹下那片阴毛丛生的根部。
那抹嫣红的口脂,便在他的龙根之上,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屈辱的、一圈一圈的印记,从伞盖,一路印染到他胯下的黑森林。
她温热的口腔、香滑的软舌,与他那根粗大的阳物在涎水的浸润下,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咕唧、咕唧的、令人心猿意马的水声。
偶尔到底时,喉头软肉被粗暴地碾磨,她便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唔!
声,眼泪流得更凶。
而拔出时,那湿滑的甬道又会带出一声清亮的呲溜声,甚至将她不成调的呜咽都一并吸了进去。
她的小手,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只是无力地、象征性地撑在他的大腿上,仿佛不这样做,她那柔弱的身体就会彻底软倒在地。
林尘看着她那张被自己的唾液和她的泪水弄得一片狼藉的、清纯的脸蛋,看着自己那根沾染了她口脂印记的、狰狞的龙根,在她那张曾经能言善辩、吐气如兰的小嘴里蛮横地进出,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将仙子拉下神坛、踩入泥潭的、冰冷的快意。
而对于叶紫苏而言,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场炼狱般的酷刑。
她何曾受过这等耻辱?
她叶紫苏,天之骄女,眼高于顶。
别说让她用这樱桃小嘴去含那男人的阳物,便是寻常与男子亲吻,她都要在心中将对方的家世、修为、样貌品评上千百遍,稍有瑕疵,便弃之如敝履。
可此刻,她的身体掌控权早已被剥夺,但那份属于她自己的触觉、嗅觉、味觉,却依旧冰冷而清晰地,感受着这一切。
她能感受到那根粗大龙根的尺寸与温度,能感受到那上面虬结贲张的青筋每一次划过她舌苔与上颚时的粗砺感,能感受到那狰狞的伞盖一次又一次、不容抗拒地顶开她的喉口,带来阵阵令人作呕的窒息。
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随着这屈辱的动作持续,她能清晰地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那枚邪异的道种烙印,竟又开始发烫。
一股股酥麻的、诡异的快感,正不受控制地从那里弥漫开来,流遍她的四肢百骸。
那刚刚才被蹂躏过的、最私密的牝户,竟不合时宜地、可耻地,又一次泛滥起湿热的春潮。
『可恶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情况?!』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泪水混合着涎水,从嘴角无声地滑落。
『都怪我……都怪我太过心急,太过自负!若是……若是我能再忍一忍,多向阁中的长老们请教,寻一个万全之策,又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悔恨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然而,就在她被无尽的绝望即将淹没之时,脑海中那闪过的念头,却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
『等等……长老……前辈……』
她的神智,猛地一清。
『对!我还有希望!』
那份属于叶紫苏的、深藏于骨子里的坚韧与算计,在这一刻,从绝望的灰烬中,重新复燃!
『这万相剑鞘虽然诡异,但终究是上古之物!阁中的太上长老们,个个修为通天,见识广博,说不定……说不定就有人知道这主奴之契的破解之法!』
一个全新的念头,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占据了她的内心。
『我不能死……也绝不能就此沉沦!我要活下去,我要忍……我要装作被他彻底玩坏了,让他放松警惕!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找到机会,向长老们求救!』
这个念头,让她那双本已黯淡无光的眼眸深处,重新亮起了一丝微弱、却又无比怨毒的光。
她要将今日所受的所有耻辱,在未来,千倍、万倍地,奉还给眼前这个男人!
随即,这丝光芒便被她完美地、滴水不漏地隐藏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深的、仿佛连灵魂都已经死去的、彻底的空洞与麻木。
她那因为抗拒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身体,忽然软化了下来。
而后,在林尘略带一丝惊诧的目光中,她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那丁香小舌,竟如一条初醒的、被驯服的灵蛇,试探性地、甚至带着几分笨拙地,开始在他那根粗大的龙根之上,缓缓地舔舐、打转。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用心地,去侍奉这根刚刚还在残忍地侵犯着她的巨物。
林尘浑身一僵,胯下的动作不由得一滞。
『她这是……?』
他看到,叶紫苏的一只无力的小手,竟也从他的大腿上滑落,颤颤巍巍地,复上了他那两颗因为兴奋而收紧的、饱满而又沉重的囊袋,用那柔若无骨的指尖,学着某种她从未接触过的、下流的技巧,轻轻地揉捏、拨弄。
林尘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是被……彻底玩坏了吗?』他看着她那双空洞的、不带任何情感、仿佛只是在执行某种本能的眼眸,心中想道,『还是说,那道种烙印,已经开始将她从身到心,都改造成一个……只知取悦主人的、真正的奴隶了?』
他不再多想,将这诡异的变化,归功于那神秘而又霸道的主奴之契。
他开始……单纯地享受这一切。
他重新挺动腰胯,而这一次,他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令人疯狂的快感。
那张小嘴,仿佛已经完全接纳了他的尺寸,每一次吞吐,都极尽缠绵之能事,温热的口腔、香滑的软舌、湿润的津液,与他那根粗大的阳物交织在一起,发出着咕唧、咕唧的、令人心猿意马的水声。
这极致的、双重的侍奉,终于将他推向了欲望的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