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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鸡巴。他想要尖叫,想要射精,想要把最后这点骨血一次交代出去,但他不能。忍着。忍住。只要熬过三次,他就能留后了。
沈清晏俯视着身下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扭曲得不似人形的脸,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她缓缓抬起臀部,那动作慢得如同在凌迟——小穴内的嫩肉死死绞咬着柱身不肯松口,每一次上提都带出层层叠叠的媚肉外翻,那黏腻的水声在静得可怕的卧室内格外刺耳。
夏侯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犹如濒死野兽般的呜咽。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展现过如此强大——不,如此疯狂的意志力。蜕凡浆榨取着他的一切,牙龈在这过度用力的咬合下变得灰败不堪,几颗已经松动的臼齿承受不住这股压力,硬生生地从牙床上脱落,混合着满口腥咸的血水被他吞进了肚子里。但牙齿的痛楚压不住胯下的快感。他不能分心。不能射。
沈清晏第二次落下。这一次,她的动作比第一次更加缓慢,也更加沉重。那火热的肉壁死死箍住整根柱身,从根部到龟头无一遗漏地刮擦而过,仿佛要把夏侯端残存在这具躯壳里的最后一丝灵魂都从尿道里吸出来。
夏侯端浑身的骨骼都在颤抖,那些已经被蜕凡浆抽空了骨髓的牙齿在他疯狂的咬合下纷纷断裂、破碎,甚至有几颗被碾成了粉末,混合着牙龈渗出的脓血一起滑进喉咙。他用这种自毁性的痛感去对抗那足以将人逼疯的快感,竟奇迹般地又一次撑了下来。
沈清晏第二次抬起臀部时,夏侯端那双干枯如鸡爪的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力道大得直接捅穿了本就破烂的绸缎,指甲嵌进床板的缝隙里。他的十指早已被蜕凡浆榨得脆弱如枯枝,在这股蛮力下,好几根手指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十指连心,那股钻心的剧痛成为他抵抗泄精的最后一道堤坝。他又一次撑住了。
当沈清晏第三次落下时,夏侯端那双眼窝深陷的眸子里猛地爆射出两道几乎要撕裂眼眶的精光。
终于——终于让他等到了!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一声既像哭嚎又像狂笑的怪异声响,断裂的牙齿碎片从嘴角簌簌落下。他用尽这辈子最后一丝力气,将那早已被抽干了骨髓的腰向上抬了一丝,把那根已经发紫发黑的鸡巴向前顶了一寸,把精囊里仅存的最后一点骨血、把所有残存在这具躯壳里的生机,伴着那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哼,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注入了沈清晏体内。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那笑容在枯槁的脸上扭曲成一个无比诡异的弧度,仿佛他真的抓住了什么。他觉得自己赢了。他给夏侯家留了后。他这辈子虽然短暂,但总算没有断子绝孙。
沈清晏感受到了那股在体内蔓延开来的微弱温热。她缓缓俯下身,将那张曾经被朝堂同僚夸赞清俊无双、如今却凹陷得如同骷髅的脸庞凑到自己唇边。她的红唇贴上他那干裂的耳廓,吐出的气息温热而甜腻,声线软糯得如同在诉说一句最寻常不过的闺房情话。
“夫君~其实啊~我们在慕绮庭玩的那些日子,姐妹四个都吃了不夜城特制的无忧丹,是会避孕的。也就是说——无论你射多少进去,我都不会怀上你的孩子。绝-对-不-会。”
最后几个字,她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夏侯端那即将停摆的大脑里。
夏侯端张大了嘴,那张嘴无声地开合着,像是在嘶吼,又像是在哭嚎,却连半丝气息都吐不出来。他那张枯槁的脸在刹那间变得无比狰狞,凹陷的眼眶里,那双几乎失明的眼珠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用尽最后的力气从眼眶里蹦出来。但他流不出任何东西。没有泪水。蜕凡浆早已将他体内的水分连同血液一并榨干,他连一滴血泪都流不出来。
他就这样张着嘴,瞪着
眼,带着无尽的不甘与绝望,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晒了三天的鱼,寂然不动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那根完成了最后一次射精的鸡巴从沈清晏体内滑了出来,软塌塌地耷拉在干瘪的腿间,萎缩得如同一截风干的枯藤。蜕凡浆的药效随着宿主的死亡终于消退了,留下的只有一具皮包骨头的残骸,无声地诉说着这场风流大梦的代价。
沈清晏缓缓从他身上站起来,伸手整了整被弄皱的裙摆,动作优雅得如同刚刚参加完一场宫廷夜宴。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具死不瞑目的干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清算完毕后如释重负的平静。
“姐妹们,收工了。该准备咱们夫君的葬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