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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了~好幸福……”温知予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边承受着下半身的狂暴捣弄,一边极其贪婪地将脸颊贴在旁边壮汉布满汗水的胸肌上,用力地嗅闻着那股刺鼻的男性汗臭与荷尔蒙气息,甚至伸出粉嫩的舌头去舔舐壮汉腋下的汗液。
那些原本还在迟疑、惊惧、羞恼的红颜知己们,终于在慕绮庭四位夫人的示范中,一点点松开了心底最后的锁。
这四位夫人的疯狂放纵,彻底烧毁了在场所有红颜知己心底最后的一丝矜持。在极乐散那霸道无匹的药力催情下,在满池子白花花的肉体与震耳欲聋的“啪啪”肉搏声中,她们的身体背叛了理智,犹如扑火的飞蛾般,主动迎向了那些沉默如铁的雄性野兽。
柳飞燕最先动了。
她本就是江湖女子,心中有戒备,也有一股不肯输给任何人的烈性。她看着苏泠姝在雾气深处朗声大笑,看着那位侯府三夫人毫不避讳地释放自己,眼底的犹豫被一点点冲散。她咬了咬牙,抬步踏向最近的一名壮汉。
那人沉默地低头看她,宽阔的肩背像一堵墙。
柳飞燕扬起下巴,眼中挑衅未退,声音却比平日低了几分:“你们慕绮庭的人,都是这副木头模样?”
壮汉没有回答,只是依照指令向前一步。
水浪撞上柳飞燕的小腿,她身形微微一晃,下一息便被那股沉默而厚重的压迫感笼住。她原本想摆出江湖人的傲气,可当那温热结实的怀抱靠近时,她的呼吸还是乱了半拍。
“哼……”她低低哼了一声,像是不服,又像是终于承认自己被这片雾气拖入局中。
很快,这位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江湖女子,被两名军汉按在池边的一尊石雕上。她被迫弯下腰,呈现出极其屈辱的母狗交配姿势。后方的壮汉毫不客气地扯开她紧实的双腿,一根青筋暴突的紫黑大屌对准那泛滥的花穴,狠狠一挺!
“啊哈!好痛……好深……”柳飞燕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但还没等她适应那撕裂般的撑胀感,前方的壮汉已经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将另一根散发着腥臭的肉棒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
> 『柳飞燕的喉管被那硕大的龟头极其粗暴地撑开,窒息感与下半身被狂暴打桩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她的肠胃因为缺氧而痉挛,阴道内的媚肉却在极乐散的作用下疯狂地分泌出海量的肠液与淫水。那根插在小穴里的肉棒每一次摩擦过敏感点,都会引得她浑身像筛糠般剧烈发抖,大股大股的春水将身下的青石浇得湿滑无比。』
秦素素仍站在池边,佛珠被她攥得发紧。
她口中默念着清心的经文,可那些字句此刻像一枚枚碎掉的贝壳,怎么也拼不回完整的戒律。她能听见自己过快的心跳,也能听见不远处女子们压抑又逐渐放开的声音。
“罪过……”她轻轻道。
温知予不知何时来到她身旁,眉眼温柔:“净尘师太,若真有罪,夏侯端欠下的情债,早该把地府都填满了。今日不过是让活着的人,从他的影子里走出来。”
秦素素抬眼看她,眼底有挣扎,也有被说中心事后的湿意。
温知予没有再劝,只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一名壮汉站在雾中,安静得像一座石像。
秦素素垂下眼,佛珠终于从掌心滑落,落入池水里,发出轻轻一声响。她闭了闭眼,向前走去。那一刻,她不再像庵堂里端坐蒲团的净尘师太,更像一个终于承认自己仍有血有肉的寻常女子。
很快,她彻底打破了佛门的禁忌。她被一名壮汉抱在怀里,以一种极其淫靡的观音坐莲姿势,死死地跨坐在那根犹如滚烫铁杵般的大肥屌上。秦素素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满是破戒的疯狂与堕落的潮红,她自己发力,疯狂地上下起落,每一次都让那根巨物直直捣入子宫最深处。
“佛祖赎罪……啊啊……好大的鸡巴……肏烂贫尼的贱屄吧!”秦素素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发出放荡的浪叫。而另一名壮汉则站在她面前,将那粗长油亮的肉棒狠狠拍打在她那张圣洁的脸颊上,随后极其粗鲁地塞进她的嘴里。秦素素像个饿极了的娼妇,拼命地吮吸着那根大屌,连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都含进嘴里贪婪地舔弄。
太常寺少卿的庶女崔婉清下意识后退,背脊贴上被温泉浸暖的石面,指尖发抖:“你……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