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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姐姐妹妹,今日这场戏,可真是比我唱过的任何一折都荒唐。”
她话音刚落,便有人低低笑出声。
这笑声像开了口子,原本绷紧的气氛松了一瞬。薛桃华抬手抚过湿润的发鬓,眸光一转,主动靠向身前那道高大身影。她的身段柔软,动作带着舞台上练出来的韵律,可当她真正被温热气息包裹时,还是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啊……”她的声音细细拉长,带着戏腔余韵,也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栗,将这场群交演变成了一场极其淫靡的杂技表演。她凭借着戏班里练就的极佳柔韧性,被两名壮汉折叠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她的双腿被强行压向两耳侧,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敞开。
一根青筋盘绕的大肥屌从正面直捣黄龙,另一根则从侧后方极其刁钻地插进她的屁眼。
“啊哈~~好哥哥们……用力干奴家……把奴家的贱屄肏烂吧~~”薛桃华那千回百转的戏腔,此刻化作了这世间最下贱的催情魔音。她的腰肢在半空中剧烈扭动,迎合着两根肉棒的夹击,每一次碰撞都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
盲女相士云姬云姬始终不言不语。
她隔着眼纱站在池中央,像是在聆听所有人的命数变化。直到一个沉默身影停在她身前,她才伸手摸向对方胸膛,指尖触到温热而稳定的起伏。
“原来命数也会发烫。”
她轻声说完,便任由雾气将自己卷入其中。
整个浴池的声音渐渐变了。
起初是惊呼,是拒绝,是低声质问。后来变成水浪拍击浮槎的声音,变成压抑不住的喘息,变成女子们破碎而绵长的轻吟。壮汉们依然不能言语,他们只有沉重的呼吸、低沉的喉音、踏水时整齐的声响。正因如此,女人们的声音反而被衬得越发清晰。
在这片剥夺了视觉的水雾中,迎来了最恐怖的触觉地狱。她被三名壮汉死死地困在假山中间。因为看不见,她的身体对触觉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无数倍。
> 『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柱极其凶悍地捅开了她的骚屄,每一次抽送,那冠状沟上粗糙的纹理都像是在刮骨疗毒般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壁。另一根散发着腥臊味的巨根塞满了她的嘴巴,直抵喉管。而第三根大鸡巴则在她的双乳间疯狂穿梭。云姬在这多重巨物的夹击下,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子宫在极度的酸麻中疯狂痉挛,连绵不绝的潮喷犹如高压水枪般,将前方的壮汉浇了个通透。』
时间在这座充斥着肉欲与堕落的温泉浴池中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忘川散的控制下,那些犹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军汉们,终于迎来了那毁灭性的集体爆发。
“噗咻!噗咻!噗咻!”
伴同着一阵阵犹如低音火炮般的沉闷水爆声,数十根尺寸骇人的紫黑肉棒,在这一刻集体精关失守!
海量滚烫、浓稠得发黄、散发着刺鼻雄性腥膻味的浑浊白浆,犹如决堤的黄河般,从那些怒张的马眼处狂暴地喷涌而出!
沈清晏的子宫被那股恐怖的高压精液瞬间灌满,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陆锦瑶的喉咙和胃部被大股大股的浊精塞得满满当当,来不及吞咽的白浆顺着她的鼻孔和眼角溢出;苏泠姝的直肠被滚烫的精浆浇灌,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滴落;温知予那张小家碧玉的脸颊、胸脯上,全被喷射的精液覆盖,厚厚的一层白浆几乎让她睁不开眼。
而那些红颜知己们,同样在这场精液的海啸中迎来了最疯狂的洗礼。
柳飞燕的阴道和口腔被白浆塞满;秦素素的脸上、尼姑帽上挂满了淫秽的浊液;崔婉清那被撕裂的后庭里,精液混合着鲜血流淌;钱玉娇贪婪地吞咽着嘴里的男精,甚至用手将流到下巴上的白浆重新抹回嘴里;徐妙林、萧明月、顾采薇、谢秋娘、薛桃华、云姬……每一个女人的身体内外,都被这属于大炎军汉的最原始、最野蛮的生命精华,彻彻底底地涂抹、灌溉、覆盖!
“啊啊啊啊啊啊————!!!”
伴同着这海量精液的注入,整个温泉浴池内爆发出了一阵犹如群魔乱舞般、此起彼伏的极度高潮尖叫。
那声音凄厉、高亢、噙满了无尽的快意与彻底堕落的绝望。
水雾中,那股原本清雅的温泉气息,早已被极其浓烈的精液腥臭、汗酸味、以及女人高潮时喷射的淫水味道所彻底取代。
十数具白花花、布满红印与精斑的女体,瘫软在假山上、浮槎上、浅水区里,犹如一滩滩被抽去了骨头的烂肉。她们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翻着白眼,口水与精液混合着顺着嘴角流淌。
水雾更浓。
冷食不断被侍女送来,冰酪、蜜水木瓜、青梅、金桔、甘草凉水,被递到每个人触手可及的位置。冰凉入口时压下热意,片刻后更深的热意又从胸腹里翻起来。有人意识到了循环中的不对,却已经懒得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