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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声渐渐小了。
从放声大哭变成了抽泣,从抽泣变成了偶尔的一两声哽咽。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力道已经弱了很多,像是哭空了所有的力气。
小远……"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闷闷的,哑得几乎不像她的声音。
嗯。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你不老。
二十九了。他找的那个才二十三。
你比她好看一百倍。
李雅婷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声,笑里还带着哭腔。"你又没见过她。
不用见。"沈远说。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不用见就知道。
她没有说话。
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热气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身体很软,软得像是骨头都被哭化了,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把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沈远能闻到她头发上的味道。
是那种便宜的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汗味和夜风里青草的气息。
很好闻。
让他想起了那些个夜晚。
那些他不该想起的夜晚。
他硬了。
他恨自己。在这种时候,她在哭,她在伤心,她在他怀里像个受伤的孩子一样蜷缩着,而他硬了。他是个畜生。他跟陈大军一样是个畜生。
但他控制不住。
她的身体太软了,太热了,太近了。
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腹部,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传过来,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T恤,手指蜷曲着,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上轻轻刮动。
小姨……"他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质感。
嗯?
你……你抬头看我一下。
李雅婷慢慢地抬起头来。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她的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被咬得有些发白。
她看起来很狼狈,很脆弱,很不像平时那个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的李雅婷。
但她很美。
美得让沈远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泪水洗过的眼睛格外明亮,像两颗被雨淋湿的黑葡萄,在月光下闪着水润的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贝壳一样的牙齿和那颗小虎牙。
她的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在月光下像两道银色的溪流。
你看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解。
沈远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唇上,能尝到咸涩的泪水味道。她的嘴唇很软,很热,下唇饱满得像一瓣熟透的水蜜桃。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
唔……小远……别……"她的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但力气很小,小得像是在抚摸而不是在推拒。
他没有停。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她的身体被迫贴得更紧了,胸口柔软的部分完全压在了他的胸膛上,被挤得微微变形。
他能感觉到她内衣的边缘隔着两层布料硌在他的肋骨上。
小远……我们不能……"她偏过头,他的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了她的脸颊上,一路吻过她的泪痕。咸的。热的。
为什么不能?"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话,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我是你小姨……
我知道。
他才刚走……
他不配提。"沈远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十八岁少年不该有的霸道,"他不要你了。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