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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了多少分,排了多少名,上了什么学校,那才是'我'。没有人在乎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的,但每一个字都是清晰的,"但你看见了我。你看见我笨手笨脚地帮你干活,你没有笑话我。你看见我半夜睡不着在院子里发呆,你端了一碗绿豆汤出来。你看见的是我,不是我的分数。"
李雅婷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屄穴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鸡巴,里面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痉挛般地吸吮着,要把他榨干。
"我到了……啊啊啊啊……"她的声音拔高到了一个尖锐的音调,整个人趴在床上剧烈地抽搐,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顶,把他的鸡巴吃得更深。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了出来,浇在他的屌根和睾丸上,顺着两个人的大腿往下淌。
他没有停。
他把她翻了回来,面对面。
她的眼神涣散,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微张,还在喘着气。
高潮之后的屄穴又软又热,嫩肉还在不规则地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淫水。
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重新插了进去。
"啊!"她的身体弓了起来,"不行……刚高潮完……太敏感了……嗯啊……"
"你说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一边操她一边说,声音粗重,额头上的汗滴在她的胸口上,"你说得对。是错的。我不该碰你,你不该让我碰。但是雅婷,在这个错误里面,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小远……"她的眼泪又下来了。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爽,是因为他说的话。
"你也是吧?"他问,腰上的动作变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碾着她的宫口画圈。
"是……"她哭着说,"是的……我也是……嗯啊……在你来之前我觉得我已经死了……活着跟死了没什么区别……每天就是干活、吃饭、睡觉、等一个不回来的人……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不知道我活着是为了什么……"
"现在呢?"
"现在……嗯……现在我知道了……"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额头贴着额头,"你让我觉得我还是一个人……一个被需要的人……一个被……被爱的人……"
他吻住了她。
同时腰上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鸡巴在她的屄穴里高速进出,速度快得连抽插的间隙都没有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连成了一片,跟"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在一起,整个房间里全是这种淫靡的声响。
李雅婷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尖叫。
"啊……啊……啊……嗯啊……"她的屄穴被高速的摩擦操得又红又肿,穴口的嫩肉已经翻了出来,被鸡巴带进带出,肿成了一圈肥厚的肉唇套,紧紧地箍着他的屌根。
白浆从穴口飞溅出来,糊满了两个人的下体。
他的睾丸收紧了。那股熟悉的、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感像一道闪电一样劈过了他的整个身体。
"雅婷……我要射了……"
"射里面。"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射给我。"
他最后一下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紧紧地抵着她的宫口,然后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
马眼一阵阵地痉挛,一股一股的精液从里面喷射出来,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李雅婷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被精液灌入的刺激引发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屄穴疯狂地收缩着,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鸡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去一滴不剩。
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剧烈地颤抖,脚趾蜷缩起来,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无声的痉挛。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着粗气,浑身是汗。
过了很久,沈远才慢慢地把鸡巴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
她的屄穴还在一缩一缩的,穴口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
他倒在她身边。
两个人并排躺着,肩膀挨着肩膀,看着天花板上那些蜿蜒的裂纹。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蛐蛐叫得很欢。远处有一只猫头鹰在叫,咕咕的,一声一声的。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李雅婷说。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
"我知道。"沈远说。
"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知道。"
"你是我外甥。我比你大十一岁。我是有夫之妇,虽然快不是了。村里人要是知道了,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