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拍别人，却被抓个正着，付君依没有丝毫尴尬和不好意思，反而拿着手机，弯腰凑到了年有卿的面前，手机往她面前一递。

化好妆编好发，年有卿刚抬起看向镜，就听到旁一“咔嚓”声，她迅速回，看到付君依还没收起来的手机。

有卿抬起右手，任由她将这朵系在了自己的右手手腕。

年有卿拧眉，“？？？”

年有卿脸颊微红，严筱柔见状轻笑声，又打趣了她几句，这才放过年有卿。

这是什么意思，难还有假人？

付君依许是没有想到年有卿会这么直白，愣了几秒，低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而后抬起，笑得眉弯弯，继续看着年有卿，却不任何解释。

化妆镜的周边镶了一圈白炽灯，年有卿只是看了一小会，睛就有些受不了，索闭上了。

怎么可能是证件照，若是说合照，她也就信了，毕竟她照过那么多相片，说不定付君依还真的见过，但是证件照……

两人对视了近一分钟，最终还是付君依先败下阵，“噗嗤”一声笑了来。

年有卿跟着她走到外间的化妆室，两排明亮的灯光和镜。

年有卿哼了一声，没再搭理她，心中却暗想着，明明是亲妹，为什么她和付君笑的相差这么大，付君笑在她心里是温温柔柔很好说话的一个人，她妹妹怎么就那么喜捉人？

年有卿对着这张和付君笑相似度颇的脸，实在是生不来气，只好抿着，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付君依，就像之前付君依盯着她一样。

年有卿撇撇嘴，付君依上哪看去。

严筱柔无法回，只好透过镜看着年有卿，上上下下看了一番，笑了，“卿卿穿着很好看。”

年有卿等化妆师小帮她画好线后，微微偏，对上付君依的睛，眉微皱，面不悦。

年有卿被她看得心里的，往旁边躲了躲，隔了一个空位，才拉开凳坐下。

“小女，睁睁，我画一下线。”化妆师小轻轻柔柔地开。

年有卿皱眉，偏看向付君依，却被化妆师小住了脑袋，“别动。”

“喏，我拍的很好看吧。”

付君依站起，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提着裙摆，走到年有卿故意空开的那张凳，蹲坐下，手肘支在化妆桌上，手腕撑着，侧看着年有卿。

受到年有卿狐疑的目光，付君依挑了挑眉，“不信？”

“你想知，我曾经在哪里见过你吗？”付君依顿了顿，似乎才想起来的模样，“哦，抱歉，准确的说，我见到的你，不算真人。”

年有卿回，对着化妆师小了声谢，化妆师小说了声不用谢，就提着工箱离开了。

付君依坐直了，用手比划了一下，“不大，小的，一张证件照，不知是从什么地方抠下来的。”

化妆师小开始给年有卿化妆，年有卿不方便说话，付君依便没有再开，而是低下玩手机。

不得不承认，付君依的拍照技术确实还可以……

“你怎么老是看着我？！”

严筱柔坐在最大的镜前，婚纱下摆铺满了整张凳，三个人围在她的边。

年有卿睁开，透过镜，对上了付君依打量的神。

听到旁的动静，付君依抬起看了一，见来人是年有卿，嘴角微勾，神不闪不避，大喇喇地瞧着年有卿。

年有卿听了，顿时满脑问号。

“是一张照片。”付君依补充。

服务员打了一个蝴蝶结，往后退了几步，又绕着年有卿转了一个圈，确认没有什么差错后，才，笑：“可以了，我们去化妆发型吧。”

年有卿抿，低看了一。

另一边，付君依穿着和年有卿同款伴娘服，脸上已经化好妆，轻灵可，发型师站在她的边，手指翩飞，额前的细碎刘海编成了小辫，延伸至耳后，光洁的额。

年有卿心中一凛，直觉告诉她，刚刚她闭的时候，付君依应该一直在看她。

化妆师在她的脸上涂涂抹抹，年有卿有轻微的近视，但平时并不影响看东西，所以今天门不论是隐形还是有框镜，她都没有。

年有卿立即坐好不敢再动，但珠咕噜噜地转个不停，斜看向付君依，语气疑惑，重复：“照片？哪里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