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明华突然想起什么，开问：“重重，你想参加考吗？”

程域坐在她旁边，想跟她说什么，却见她拿起筷，正一一掉鱼汤上面漂浮着的葱。

休学一年，好好养伤，把养好，顺便也能再好好补习。

“行，那你上楼休息吧。”施明华放下筷说。

发散在他上，发尾搭在他手背上。

程域跟在她侧，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臂，另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腰侧。

施重重低看台阶的时候，额前的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最亲近的一次，大概是初中某天在程家他的房间里。他一个人坐在地毯上打游戏，屏幕上角正在跑图，她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不知怎么了，整个人扑他怀里，脑袋埋在他腹，发闷气似的。

施雪愣了愣，乖巧让位，让程域坐在她们中间。

方柔先揭开汤盅的盖，一大条被煮得金黄烂的鱼来，鱼完整，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的油，撒满了翠绿的葱。

施重重回答：“没事，等一下就不了。”语气比以前好了很多，像是经过车祸又长大不少。

满桌都是碗筷碰撞的声音，施明华和方柔聊天，施雪乖巧吃饭，没有人注意到施重重低，一个人坐在那里挑葱，一放在托盘上。

程域还握着手柄，继续打着游戏，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谁惹你生气了？”

这条鱼很大，盛完还有很多，大家开始吃饭。

方柔也没有说什么：“重重，多吃鱼。”

如果不是程域今天特地关注她，他也不会发现。

施重重没有推拒，借着程域搀扶的力慢慢站起来，把重心靠在没受伤的那条上，另一只手搭在楼梯扶手上，一一地往上挪。

那一大盅鱼汤是为她煮的，可汤面上飘了厚厚一层葱，如果真为了她，不应该放那么多葱。

施重重吃得不多，很快放下筷说：“我吃完了。”

施重重了，下看了一台阶。

施明华：“也行，先把养好重要。”

她知今年考她是赶不上了，伤还没好利索，就算撑着去考，也考不什么结果。

施重重摇：“我想休学一年。”

施重重的声音闷在他衣料里：“每

他那时候正打游戏，只空低看了她一。

其实他们虽然从小被称作“娃娃亲”，却从没什么亲密举动。

程域第一次这么近地看着她走路的样，瓜脸，睫低垂，在睑下方投一小片

方柔这才坐下，语气温和：“重重，多吃鱼，补。”范姨上前，把鱼盛好，放在施重重面前，又接着给程域和施雪盛。

程域没有说话，心又好像，被煮得微微发涩。

施重重……不吃葱。

施重重被程域推到餐桌右边第一个位置，程域主动对施雪说：“要不我坐这里？”

香味俱全，诱人垂涎。

别墅的楼梯是那老式的木质台阶，她正在想该怎么上去，程域已经放下筷站起来：“我来。我扶你上去。”

施明华看了看汤盅：“现在还有。”

可能方柔压不知施重重不吃葱，又或者也没有人真的认真观察过她吃东西的样，询问她究竟喜什么，不喜什么。

程域没有她，安静地站在她侧，等着她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