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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
出来,毫不吝啬口水地和龟头舌吻。
不过要论哪张嘴最柔情蜜意,当属那张丝绒桃红的小嘴,丝绒不泛光,柔媚
温婉古典,香唇间的红釉模糊朦胧,性感的很含蓄,在做口活时也如此,大鸡巴
悬在她唇间,她会淑女的一小口一小口品尝,但一插进那湿润温热的小嘴,便是
别有洞天,香舌垫在龟头下有力翻涌起舌浪,吞吐也是兢兢业业,鸡巴上,毫不
在意口交发出吸溜吸溜的淫靡之阴。
而现在这正红色口红的女人,色号大气,哑光的光泽度凌厉干练,口交的风
格如一团野火,怎么能最大程度的刺激我,她就怎么来,玉牙轻咬,丰厚的嘴唇
在龟头棱子上真空吮吸种草莓,亦或是把二十五公分大鸡巴全部吞入,不断拼命
缩紧喉咙,用食道处滑嫩又不失硬度的隔膜剐蹭我的敏感。
所以每一次进入这场销魂的春梦,我都会从这个荣耀洞里的女人开始发泄,
原因无他,她能最快速度让我高潮,榨出我第一发浓厚的精液,让我胀鼓的卵囊
好受一点。
「啊!啊!」龟头落入女人危险的口器,龟头表面每个细胞像是着了火,辣
辣的刺激爽得我叫声亢奋,带着悲鸣,反正只是梦,我也不担心丢脸,不知不觉
张嘴叫起了妈。
「妈救我,妈妈……我要死了!啊!」
被口交侍奉的酥麻快感包裹全身,我无助地像落水,只能伸出大手握住玉石
壁上的两处「凸起」。
我不知道这个梦是怎么来的,在这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有「荣耀洞」这一说。
整个供我发泄的精液厕所设计的十分巧妙,每个荣耀洞上,还有给我握住当
「施力点」的「把手」,而每个洞的把手形状不一。
这妖艳荡妇的是一对公羊犄角,那位涂着丝绒红唇的温婉闷骚货是颜色北极
贝刺身的小角,高度刚好和我手齐平,使用起来很顺手,只要握住,我胯下抽送
起大鸡巴就能得心应手,拿出肏戴辛妮冲刺的速度,凶猛进出这些女人喉咙。
玉石壁后的女人被我的叫床刺激得更加激烈,我也挺腰肏弄起那拳头大小的
荣耀洞,大鸡巴进进出出,龟头次次冲击着女人喉咙深处的肉关口,只要在犁开
一寸,我就能到达更为狭窄的食道,让女人最紧最销魂的地方伺候我。
我愈发勇猛,女人遭了老罪,喉咙随着肏入抽出不停发出轻微的干呕声。
高潮濒临,此时的我半步脚跨进天堂,低吼着的我真想用拳打穿石壁,伸手
抓住那女人的螓首,任她国色天香,我也要拎着她当精液夜壶。
可突然,荣耀洞后的妖女开始了作妖,她猛地抽出螓首,把二十五公分的大
鸡巴吐了出来,如毒蛇的舌尖堵住了我的马眼,我那在输精管里奔腾的千万子孙
根就被她叫了刹车。
一时间酸胀,酥麻,触电让我无法自拔,腿肚子哆嗦,只能靠嘴里低吼缓解。
「求你……噢,让我射出来,啊,嘶……」
荣耀洞后的女人发出耀眼闷笑,她缓缓抽离堵住马眼的舌尖,像是玩抽抽乐
积木一样,小心翼翼缓缓退出,深怕吐气如兰的呼吸刺激到我还差一丝就喷射精
液的鸡巴。
「妈妈……我叫你妈了。」我也深知这是梦,墙背后恐怕也只有一张嘴,根
本没有活,但此时的我只能哀求。
像是听到了正确答案,女人冷笑一声,紧接着,濡湿嫩滑的舌尖在我龟头系
带上轻轻画了个圈,随即我的精关便彻底打开,堵住前面通路的精液被放行,舒
爽的快感让我仰天长啸。
扶住二十五公分的粗长,我快速套弄,对准玉石壁上的荣耀洞喷射精液,一
股股冒着热气的浓精如机关枪,射进了洞后女人张开的嘴里。
「啊——」女人一边咯咯痴笑,一边承接着源源不断的精液。
射得全身通透,我恢复了气势,握住大鸡巴用力报复性地抽了那女人两耳光,
方才抬起胸膛翻牌下一个荣耀洞。
第一个女人似火,第二炮就得找一个柔情似水的。
就在不远处丝绒桃红的香唇在荣耀洞里含蓄抿嘴,粉舌舔舐,在这娼妓满屋
的梦里,她就格格不入地像是良家妇女一样。
但我知道,只要把大鸡巴插进她的小嘴,那缠绵的湿吻,和舌头精准的八字
舞将让我缴枪投降。
挺着还挂满精浆的大鸡巴,丝绒红唇便伸出舌头慢慢舔舐,做起了无微不至
的清洁口交,每一次她都会收拾刚刚那妖女的烂摊子,但洞后的女人没有半点怨
气,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整个鸡巴油光水滑,方才开始下一步的侍奉。
「真乖。」我称赞道。
没有得到下一步指令的女人也没闲着,她嘟起丝绒红唇开始给大鸡巴亲吻,
来到我的卵蛋上,混合着刚刚那位妖女的口红唇印,温柔滴留下了一个有着唇纹
的印子。
「含着,慢慢吸……」我享受这如水的温柔,刚刚被妖艳贱货刺激的全身肌
肉放松,就连二十五公分的鸡巴也在女人嘴里停止了不安分的勃怒。
女人是慢速口交的专家,在她那销魂窟小嘴里,舌头的蠕动,口腔吮吸,都
是精心安排,始终保持一丁一点的慢慢撬开单位精关的精度,不疾不徐,也能让
我细品到她每一次吃鸡巴的用心,每一舔,每一裹的快感都无限放大,每个细胞
都能体会到温柔的快感。
「真会吃,哦,裹紧,噢,喔。」
丝绒红唇温柔,但最终目的也是为了喝上浓稠的精液,所以当龟头临门一脚
插入食道进行深喉,她的表现也和其他娼妇一样,急不可耐。
隔着荣耀洞,我能感觉到丝绒红唇的主人的螓首正在蛇行摆动,不停左右的
晃动,让我的大鸡巴在她喉咙关口横冲直撞,腾开了冲进肉关口的空间。
而后,女人的长舌在我大鸡巴根部左右画了画,那是她准备好了让我肏进深
喉的暗号,虽然没有言语沟通过,但我俩早已有了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