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溢出,又没破坏整个桃子形状,简直美不胜收。
用随身的救生刀把那卡其色短裤裁成布条,裹住伤口后,我闭上眼睛,摇头暗骂自己什么时候还在胡思乱想。
凯瑟琳那帮家伙忙着监视,格致中学的人搞不好现在已经回了上宁,这荒郊野岭,入了夜更不会有人来了。
洞底距离地面的高度,远超我那三脚猫轻功可及。
全身上下的工具仅剩一把消音器一体化微声手枪,如果用它朝天鸣枪,出了方圆百米就只能听到放屁大小的动静,我不由得苦笑。
如此以来,只能明天用手枪弹匣里的子弹,制造狼烟信号,或者研究研究如何拆掉枪口的一体化消声器。
小君端来了唯一盒子自热米饭,忽然她一趔趄险些摔倒,把自热米饭放我旁边后,又像个小孩子似的折返回去踹了绊倒她的石头一脚。
“哥,这好像是块石碑……上面刻着字呢。”
我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低血糖侵扰的我偷眼昏花,没工夫理会小君的发现,即便真是块碑,我也提不起任何兴趣。
小君杵在原地,美目轻轻地斜瞥了我一眼,这妮子真是藏不住事。她见我没反应,又蹲下身,接着昏暗的天光,念读起碑上的文字。
“端坐少思,守中以定,意与太虚相合,循督而上,历百脉而行,周流无滞……如岳如河,阳极则虚,罡满而融……”
我吃着米饭,高热量的食物暂时让我脑袋运转了起来。
“你念作文呢?”
“哥,好像是武功心法哟。”
我心里一惊,回过味来,那口诀的确是内功心法,而且挺符合真气运转的逻辑,而且还有拗口的意向,一听就知道是至刚至阳的修习方式。
而且和姨妈教授我,让我主攻的那套很像。
内功心法的作者一般都是“谜语人”,真气如何在经脉中运转,什么流程是最基本的,最核心是他们描述出的那些用来理解奥义的意象。
石碑上的心法里提到了三次“洪涛”,两次“泰岳”,最有关键是那句“身罡为琮,神清为璧以达旻”,这用先秦器皿做比喻的句子在母上大人的口诀里也出现过。
扔掉米饭盒子,小君还蹲在那块枕头大的碑前“朗诵”上面的文言文,我试着按那方法引气。
石碑上的心法与我妈教的相同,流转方式又不同,真气在我周天里抵达了以前从未去过的地方,这感觉像一道数学题有另外一种解,很是新奇。
“哥,你要不要照着练一练?这上面记的好像和妈教你的口诀一模一样,好巧啊,我把它搬过来,嘿咻……”小君抬起那块枕头大小的石碑,放在了我脚边。
好巧?我想笑,但疼得呲牙裂嘴。
小君是怎么搞到这玩意的,难不成是从妈那里偷来的?
我想开口打断小君,问清楚她闹这么一出,把我俩都弄进沟里的原因就是让这块碑,用这种蹩脚的武侠小说桥段登场。
真气就舒展进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彻底入定,放下疑虑,我居然轻轻松松就做到内观。
这不“开眼”还好,一朝自己身体内“开眼”,吓得我一哆嗦险些散功,以前只能用心流感受到视野,现在变得具象化,好像我真长出了可以观察身体内部的眼睛似的。
丹田处一片璀璨的金屑汇聚成海,金色的涓流在我引导的经脉和穴位上流淌,耳畔小君还在念诵内功心法,我则不由自主跟着那些意象操练了起来。
“侍弄之道,贵在巧匠。或以五指分合,如舒兰展叶;或以掌心覆持,似云拥月。轻则如春风拂杨,重则若急雨击荷……”
小君明显念完了一段落,但小嘴依然读个不停,而且读的文言文又不像是心法,入了定的我没法开口分心,只能任她继续。
“观其神情,察其玉柱之脉动,若所奉之人,阳物伟然,可觉其络脉之动,循而索其精脉焉……精脉者,阳具之至敏处也,若得善护,能令人销魂荡魄。譬若潜龙在渊,触之则奋。欲令其泻火泄精,此为上策。凡侍力健之士,此术不可不知……”
这后半段哪是什么内功,我这个语文白痴都听得出来,这分明是教授房中术的玩意。
“阳具……哥——这个……好像不是武功了,但是这后半段,又像是武功……”小君支支吾吾又念了出来,“执其玉柱,随呼吸而轻按徐运,或缓或急,以调真气。盖其精脉潜伏,若龙蟠渊底,若得启而不逼,和而不竭,则内力自周天而流布。”
好巧不好,我周天里的真气统统在练完那一文段描述流程后全部封闭,我暗骂自己愚蠢,这来路不明的东西也敢瞎练,想着鸣金退兵,把真气原路返回丹田,可它们不听招呼直接窜进了我“个人独有”的,在阳物伤的经脉。
不好!我想要张嘴惊呼,可喷涌的真气灌入阳具,紧接着胯下的老二就开始充血,那勃起的速度堪比,看到了辛妮朝我撅起黑丝蜜桃臀时,用着做了美甲的人柔荑掰开白虎美穴。
“啊——”小君低声娇嘤,蹲在我的脚边的她,一双桃花眼圆瞪,看着我裤裆上顶出的帐篷,顶出鸡蛋大小的龟头顶端,马眼一张一合,吐出先走汁,裤子布料上也被弄湿了一小点。
“小君别看,哥练出问题了,是正常生理反应,继续念,下一段讲可什么?”我睁开眼,努力在周天经脉里抽丝剥茧,这类似的破事前两天刚出过一次。
“嗯,我不看,有没危险?”小君点头用小手遮住了眼睛。
真气不断泵送进我那奇怪的阳物经脉,那感觉就像大鸡巴上每个细胞都在不自主地外扩,不同于上次在桑拿房的经脉逆行,这一次的事故更加严重,经脉里的真气去万马奔腾,根本不受我控制。
“乾阳之炁,至刚而不留,练之者若长河决堤,玉柱勃锋,龙……龙根勃举,此固常然……”小君声音越念越小,这妮子语文成绩一直都不错,应该是懂什么叫玉柱,什么叫勃举。
“下一段是什么?”我焦急问。
“哥上面说,有……有生理反应是正常的,然后下一段讲——如若,如若不宣阳泄……精,气脉不得安和,逆体冲煞,必经脉寸断,爆体……爆体而亡。”
我心头一惊,瞪大眼睛和小君面面相觑,她比我还惊惶,小嘴里玉齿打颤。
“哥,你别急,还有一段。用此玉手奉阳之法,可审精脉,泄其盈溢,因而保全经络,使气行安和。修炼之士,惟当安坐受姬妾玉手侍弄,于是此功一周之法,遂可圆满。”
小君声音又一次越来越小,那双桃花眼,翘起如可爱雀尾的外眦娇俏可爱,慢慢垂下,落在了我的裤裆上,跪在石碑上的膝盖撑起来她屁股后挺阔的蜜桃小翘臀,桔黄色的鲨鱼皮紧身打底裤里,两颗饱满的臀丘肉蛋的圆润很清晰。
第44章 素手裹玉
洞穴里安静,只有潺潺流水的暗河,我们兄妹两人相顾无言。
我分不开神,全身周天里的经脉需要我下功夫规理,更没法行动。虽然我很想否认那石碑上的歪理邪说,但心法每一步都踩中了我身体的情
况,而且根据我自身的经验,只要消解掉自己胯下这根大阳具的疏堵问题,全身经脉就会流转正常。
“小君,你回避下。”我准备试着自己动手,但要在维持全身真气不逆行的情况下行动,谈何容易。
小君跪坐在石碑上,咬了咬嘴唇,“哥,上面说了,不能乱动,就差这一步就成功了。”
忽然她的小手搭在了我的大腿上,轻柔的柔荑按上,让我胯下撑起的大帐篷里的阳具勃动点头。
洞穴里明明被暗河带起的风凉沁心清爽,但气氛却在凝结,我呼吸困难,小君也欲语还休,樱唇几次蠕动都又把话咽了回去。
天啦,这一切真会有这么巧合吗?我不是傻子。我这乖宝贝妹妹每晚把青春期积攒荷尔蒙,把少女怀春的悸动全都寄托在我身上,我哪能不知道。
但我没想到她尽然真的迈了一步,小君不是坏女孩,她品学兼优,热心善良,但她现在却想握住她哥哥我的那东西,什么狗屁武功心法,这一套肯定就是她弄的。
“就是正常的按摩,这都是……都是临机应变,不弄的话,我哥出事,没办法的事,哥,你就当正常按摩嘛?”小君带着商量的口气颤颤巍巍。
我心头一颤,要说我对小君没有同样的“歹念”,那是不可能的,我自渎时脑袋里想的远比小君嘴里说出幻想更野,更荒淫,我想象过爬上那张我淘汰给她的大床,在那我俩打闹的地方做爱,按着她的小脑袋,抓着床头铁艺装饰狠狠地后入。
可戴辛妮呢?我心头一闪,我不是不爱她,只是我更爱小君,可以说是先来后到,也可以说在男女之情外,她还是我宝贝的心肝妹妹。
桃花美目望着我,小君很胆小很害羞,能鼓足勇气主动出击,一定下来很大的决心。
无法行动,加上真气紊乱给了我一个完美的借口。
我不是不想,不过理性的讲,如果不去“妥协”,我一定会支撑不住暴走狂飙的真气。那些心法里记录的经脉寸断后果,我不清楚是怎样,但我知道真气崩裂的破坏力,姨妈能用手刀戳得钢柱变形,倘若控制不住在身体内爆裂,死相肯定会很难看。
所以,这不是我要越过雷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