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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成了雪
腻的肉饼,「哥晚上吃什么呢?」
「这才四点钟。」还在拼命掌控周天运转的我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话似的。
大鸡巴贴着腹肌勃起,龟头探出了沙滩裤的裤腰,我的长度很长,碰触到了
小允那嫩黄色裸感瑜伽裤里的小肥臀。「呀——」小允蹙眉噘嘴,「哥你又不正
经,白天就悄悄捏人家屁股,天都没黑,成何体统嘛。」
我哪有捏,我是拍她,那嫩黄色瑜伽裤贴合肌肤,勾勒得那朵蜜桃臀浑圆到
极致,我哪忍得住。
「小允,哥在练功,出岔了,给哥吃一吃。」我的肺像被千斤压住,说话困
难,此时此刻恰如在那天坑地洞。
「弄得人家像哥处理坏东西的保姆一样,哥,你讨厌死了。」小允脑袋贴着
我的胸膛,美眸回望着我裤裆里撬起裤腰,露出里头人鱼线的大鸡巴。
「乖,听话,哥练功是为了帮妈办正事的时候,不掉链子。」我的理由冠冕
堂皇。
但不得不说,如果有小允在一旁处理「坏东西」,我的摸索进度会飞一般提
速,甚至理论上可以摸索出下一层的全部心法。
「哦。」小允抿着小嘴,吞咽口水,俏脸红彤彤地来回在我裤裆和脸上望,
文静淑女地脱下防晒服,柔荑温柔地像尝试水温一样轻点有着先走汁水渍的裤裆。
白皙玲珑的素手像一只优雅的白猫,一惊便抽回手,一柔便又悄悄搭了上去,
连续矜持了好几下,方才缓缓地把小手伸进那被「撬开」的裤子,软若无骨的嫩
手儿抓住龟头,五根纤纤玉指轻轻攥住。
「哥,我脱你衣服,用那个方法……」小允嗲嗲说。
在小允的帮助下,脱下T 恤,少女樱花粉唇釉的小嘴轻轻覆盖住了我的乳头,
微微嘬弄,与此同时小手也开始了工作,攥着龟头的嫩手手腕画圈,让厚实的肉
棱子在指缝间刮磨,爽得我呼出一口浊气。
「乖宝贝,把哥的裤子脱下来,套它,快一点。」
在我方形胸肌上画圈的小允,脱下我的裤子,两只小手一左一右像礼佛一样,
把大鸡巴龟头捧在手心。
「吐点口水。」我的马眼分泌的先走汁很多,但我还是希望小允从嘴里吐出
小水儿,那清清粘粘的小口水简直就是春药。
「嗯。」鸭子坐在我面前,小允樱唇轻噘,一道晶莹剔透的粘珠拖曳着长丝
便落在我龟头上。
「套吧。」我深吸一口气,准备享受少女柔嫩的小手。
捧着大鸡巴,可可爱爱的双马尾轻晃,两只小手虔诚又笨拙,肉棱子在较嫩
的手心里感受温度,感受挤压,清澈的口水和先走汁润滑下小手上下翻飞,咕叽
咕叽的声音令人着迷。
「宝贝……允儿,把衣服脱下了。」
小允抓住我的大鸡巴根部,一只小手好奇地来到卵袋上,「不嘛。」
「听话,哥需要视觉刺激,小允的胸部很美。」我张开腿让小允操作的顺利
一些。
「呜——」小允一只手抱住我的脑袋,一只手如倒扣的碗扣住龟头,小妮子
无师自通用指缝间连续的浅沟刮着我的马眼。
「嗯嗯嗯嗯……」
茂密的棕榈和芭蕉组成绿篱,整片海滩与世隔绝,我脸挤怼在娇嫩软绵的大
奶子里,舌头快速舔舐允儿的乳头,像演奏乐器一样,让她小嘴呜咽着娇喘,天
呐,这向我撒娇了十多年的夹子音叫起了床。
变换姿势,我让穿着香蕉色瑜伽裤的小屁股背对我坐我怀里,我伸出手,用
食指淫荡亵玩起允儿的两颗乳头,她则捧着我的大鸡巴机械套弄。
越过小允的小香肩,我一边从她的视角欣赏那两对大白奶子在我大手上被揉
捏玩弄的淫靡,一边咬住她的耳朵说着悄悄话。
「速度快点点,真乖,小允真乖,噢嘶——来,把手儿箍住前头,哥自己来。」
我把叫床一股脑倾吐进那可爱小巧的耳朵里。
小允很听话,小手玉指合十像竹笼一样织成一道天罗地网,我温柔掐住高腰
瑜伽裤上盈盈一握的小柳腰,起身顺道拎起这个九十多斤的洋娃娃,站立着挺腰
抽肏. 二十五公分大鸡巴在被肉感紧绷的嫩黄色瑜伽裤裆部进进出出,大鸡巴竿
子刮得摩擦生火,龟头次次撞在小允那柔软掌心和纤纤玉指捧住的小肉洞里,公
狗腰随着抽插拍打蜜桃小肥臀,回弹的弹力让我痴迷。
「嗯嗯嗯嗯嗯……」小允仰望抬头,媚眼如丝,嘤咛中的小嘴噘起唇瓣索吻,
我低头便含住亲吻激烈,含住唇瓣,舌头进入少女香甜的口腔,像个入室强奸的
匪徒,把那小舌头压住狠狠纠缠。
「哥要射了!啊!」我咬住小允耳朵低吼,狠狠顶了两下小允的瑜伽裤蜜桃
臀,马眼胀开,白花花的精液便从小允的指缝间溢出。
第92章札幌
背靠着柔软的布艺沙发,我坐姿大马金刀,电视里播放的野生动物纪录片里,
狮群的狮王正在行使交配权,一头头没有鬃毛的母狮撅着前爪任由狮王骑在它们
身上耸动身子。
我无心看这节目,和听不懂韩语无关,而是因为胯下扶着我大腿的允儿正在
吃我的阳具。
兰花玉指如擒握毛笔,把整根大鸡巴扶正,小嘴嘬住马眼,这几天,这妮子
每次羞答答地用桃花媚眼看我反应,口技便有所长进,现在她已经会嘬住龟头用
小舌头进攻我的马眼了。
宽松的白T 恤随着小允跪下,前倾身子上撩衣摆,下半身除了一件粉色蕾丝
小内裤空无一物,泛着柔光的白皙玉腿跪坐和蜜桃臀美肉相互挤压,一双雪白中
晕染着粉红的玉足可爱的像猫咪小狗的肉垫。
「吸溜——」小允变了花样,柔荑像八爪鱼扣住龟头冠状沟,小舌头随着螓
首上下起伏刷弄盘满血管的大鸡巴肉竿子。
「哥,人家脖子和嘴巴都累了……今天是第三次了,每次都弄二十分钟,你
是不是故意走火入魔啊?」小允撂了挑子,娇嗔着撒娇。
「再坚持一下,宝贝,用手,乖。」我打着练功的由头,事实上我和小允孤
男寡女,即便没有紊炁,我也会擦枪走火。
「讨厌。」小允起身坐在我身旁,捶了胸膛一粉拳。
快要射精时,小允拿出了自己从成人用品贩卖机买的橡胶避孕套,给我戴上
一半,一只小手圈住龟头,一只小手飞快套弄,像用气筒给气球打气,小嘴还含
着我的乳头吮吸轻撩。
舒舒服服射出一泡浓精,精液一股脑全部灌进了避孕套,一个拳头大小的量,
沉甸甸垂坠如水球。
生怕下一秒被撑破似的,小允托着满是白浊的避孕套「水球」,小心翼翼如
拆炸弹,白嫩的玉葱把套子系好,轻轻放进垃圾桶。
那感觉就像我老了卧病在床,她在给我当护工,伺候我用尿壶似的,任劳任
怨。
是啊,那可是精液,小允又不是荣洛茜那骚货,她能在身边放下手机给我弄
出来,完全是迁就我这个当哥的。
搂着我的脖子,小允坐进我怀里,像是索要口交手弄的报酬,休憩撒娇。
这些天也是苦了这妮子,白天既要让她准备下次接应荣远峯行动的技术工作,
又要配合我「练功」,晚上还要在床上撅起小屁股承欢做爱。
这布艺沙发和家里的很像,以前我们在沙发上可最多也只是依偎着暧昧,一
想到昨晚我还擒着小允纤细雪白的脚踝,在这沙发上打桩,身侧的落地窗外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