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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陈蓉蓉的
阴部是标准的馒头逼,阴毛稀疏整齐,只在耻骨上方留着一小片修剪得极干净的
黑色三角,肥美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像一颗饱满的水蜜桃,颜色竟然和大腿颜色
一般雪白粉嫩,无一点黑色素。中间一条细细的粉色缝隙已经微微张开,晶莹的
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小穴口粉嫩得几乎透明,穴
肉层层叠叠,极具吸力,看起来就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呼吸。
娄恒跪在她双腿间,温柔地分开她的大腿,低下头,先是用鼻子轻轻蹭了蹭
那肥美的阴唇,然后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缓慢而仔细地舔过整条缝隙,最后精
准地卷住那颗已经肿胀的小阴核,轻轻吸吮。陈蓉蓉瞬间全身一颤,发出压抑不
住的呻吟:「啊……叔叔……那里……好痒……好舒服……」娄恒的舌头技巧极
高,时而轻柔舔弄阴核,时而用力吸吮,时而伸进小穴口里搅动,卷走她不断涌
出的甜蜜淫水。陈蓉蓉被舔得腰肢乱扭,小穴收缩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流,双手
死死抓住床单,心理彻底沦陷:叔叔……太会了……他舔得我好爽……我居然被
一个大叔的舌头舔到要高潮了……好羞耻……却好想让他一直舔下去……
娄恒见她快到极限,却忽然停了下来,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小腹,声音低沉带
着诱哄:「蓉蓉……叔叔也很难受……你能帮叔叔一下吗?用嘴……叔叔会很舒
服的。」
陈蓉蓉猛地睁开眼,羞耻感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她。她从小到大一向高傲,
连童国飞都没给过口交,在她心里,给男人口交是最低俗、最下贱的事,只有那
些没有底线的女孩才会做。她一直觉得那东西又脏又臭,含在嘴里简直是侮辱自
己。她咬着嘴唇,脸红到耳根,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和慌乱:「叔叔……我……
我没做过……我觉得……好脏……我从来没给任何人做过……连国飞都没有……
这……这太下贱了……」
她的脑海里飞速闪过无数念头:我可是Z大校花,多少富二代跪着求我,我
却要给一个比我大二十多岁的大叔……用嘴含他的那东西?光想想就恶心……我
怎么会落到这一步?叔叔对我再好,也不能让我做这种事啊……
娄恒没有半点强迫,只是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胖乎乎的手掌轻轻按着她的
后颈,声音低哑却充满耐心与宠溺:「叔叔知道蓉蓉很干净、很高傲……叔叔从
来不勉强你。但叔叔真的很喜欢你,想让你也尝尝取悦男人的滋味。没关系的,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随时停下来,好吗?叔叔只想让你开心……你刚才被叔叔舔
得那么舒服,叔叔也想让你尝尝那种……被需要的感觉。相信叔叔,你会爱上这
种感觉的。。。」
他的手指又轻轻揉了揉她还在抽搐的小穴,拇指在阴核上打着圈,温柔却精
准地挑逗着她最敏感的地方。陈蓉蓉被刺激得全身发软,羞耻心和身体的快感剧
烈碰撞:为什么……叔叔这么温柔……他明明可以直接要我,却还在征求我的意
见……我要是拒绝,他会不会失望?刚才他舔我舔得我差点疯掉,我……我是不
是也该回报他一点?可是……真的好脏啊……我陈蓉蓉,从没想过自己会跪在一
个男人腿间做这种事……
犹豫了足足半分钟,她的心防在娄恒温柔的目光和持续的指技下一点点崩塌
。终于,她红着脸,声音细若蚊鸣:「那……那我试试……叔叔……你别嫌我笨
……」
陈蓉蓉慢慢跪坐在他腿间,心里还在疯狂挣扎:我真的要做了吗?天啊,我
这是在干什么……我以后还怎么看自己?可……叔叔的眼神那么温柔,他帮了我
和国飞那么多……我只是含一下,又不会死……
娄恒脱掉裤子,那根粗长肥硕的肉棒弹了出来,目测超过十八厘米长,龟头
紫红发亮,像一颗硕大的蘑菇头,冠状沟明显,棒身青筋暴起,粗得像婴儿手臂
,表面布满狰狞的血管,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还带着一点刚才被雨水打湿后
的清新味。
陈蓉蓉盯着那根又粗又硬、微微跳动的肉棒,心跳如鼓,强烈的羞耻感几乎
让她想立刻逃跑:好大……好丑……好腥……我居然要张嘴含它……这太恶心了
……我以前最鄙视那些给男人吹箫的女生,现在我自己却……我还是Z大校花吗
?我还是那个高傲的陈蓉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