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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按在身下,大力冲撞;还要像恩爱夫妻般的相拥而眠式,
一边接吻一边交媾。真是精彩啊,哥哥。
最可笑的是,你们明明是在偷情出轨,却在床上互诉衷肠。你说她是你最爱
的女人,她说你是最懂她的人。一对苟合的男女,装出深情款款的样子,难道不
会觉得恶心吗?
最后时刻来临的时候,我能看见你全身绷紧,低吼着把所有精华都灌进了慕
雪的子宫深处。看着你的下体不停颤抖,我知道每一滴精液都在争先恐后地涌入
那个本该孕育我的爱情结晶的地方。而慕雪呢?她紧紧抱住你,迎接这罪恶种子
的到来。
我就那样漠然地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不是麻木,而是一种超越了情绪的冷
静观察。在我看来,你们不过是一场生物繁殖的表演罢了。都算不上是人类。
慕雪的阴道贪婪地吸吮着你的阴茎,不舍得放过任何一滴养分。也许这就是
雌性动物的本能吧,无论对方是谁,只要能够提供优质的基因,就会毫无保留地
接受。
你们事后还相拥温存,互相抚摸,交换着黏腻的吻。多么感人的一幕啊——
亲兄弟的妻子和丈夫的哥哥,在神圣的婚床上上演着比夫妻还要亲密的画面。
我当时真想打开衣柜,站在灯光下欣赏你们赤裸的样子。看看这个背叛我的
女人,看看这个夺走我一切的哥哥,看看你们是如何在我的领地上肆意妄为的。
可是我没有。因为我发现自己竟然享受这种感觉。享受着可以复仇的快感。
也许我和你们一样,都是内心扭曲的变态吧。
哥哥,我们真的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表面上衣冠楚楚,私下里却沉迷
于最卑劣的游戏。
半年前的那个下午,我记得很清楚。推门进家的时候,我看见慕雪赤裸着身
体躺在床上,私处还泛滥成灾般流淌着透明的爱液。她的身体因为剧烈运动而布
满汗珠,胸口起伏不定,显然是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性事。
我瞥了一眼窗帘后面,看见那里有个影子一闪而过——那是你吧,哥哥?
慕雪看见我进来,慌忙抓起床单遮掩身体。老公,我在自慰。她这样说。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哦,然后转身去了书房。桌上还有未完成的工作文件等着
处理。说实话,比起去揭穿你们拙劣的游戏,我更愿意把自己埋进那些枯燥的数
据里。
那一晚很安静,安静得可怕。直到深夜,慕雪来到我的书房门前,轻轻敲响
了我的门。她跪在我面前——是的,她跪下了。这个曾经骄傲的女人,此刻却卑
微地跪在我脚边,衣衫不整,长发散乱。
对不起。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
然后她开始讲述你们的故事。多么俗套的情节啊,哥哥。就是那次我们为了
工作的事情吵架,你知道慕雪的性格,她受不了委屈。那天晚上你好心来安慰她,
在我的客厅里递给她一杯热茶,然后呢?
然后你就趁虚而入了是不是?用你的拥抱安慰她受伤的心灵,用手掌抚摸她
颤抖的身体,最后用你的肉棒深入地安慰我可怜的女友。毕竟,有什么比肉体上
的慰藉更能安抚一个女人受伤的灵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