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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操……妈……你这个骚屄……爽死我了……」他忘情地骂道。
突然,他感觉到母亲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糟了……我刚才是不是说漏嘴了?』
但很快他发现母亲只是因为被电击棒电到敏感部位才抽搐的,并没有听清他
的话。
他松了口气,继续疯狂地操干。
终于,在持续了两个小时的蹂躏后。
燕泽不断的射在母亲的子宫里,射在她脸上,射在她嘴里,射在她的屁眼里。
柳若婷被折磨得几乎昏厥,身体到处都是鞭痕、淤青、咬痕、三个洞都红肿
不堪,不停地流出白色的精液。
燕泽拿出手机,给母亲狼狈的样子拍了几张照片。
「记录一下这美妙的时刻,」他冷笑着说。
王北海走过来,检查了一下柳若婷的状况。
「差不多了,再下去她真的会崩溃,」他说,「今晚就到这里吧。」
他给柳若婷注射了一针镇定剂和失忆药剂,然后解开绳索,将她抱回主卧室。
第二天中午,柳若婷醒来时,感觉全身都在疼。她掀开被子,看到身上到处
都是伤痕。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王北海走进来,温柔地说:「昨晚我们玩得有点过火了,对不起,弄疼你了。」
「昨晚……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柳若婷揉着太阳穴。
「可能是太累了,睡得太沉,」王北海撒谎,「以后我会注意的。」
「北海,我……我感觉你最近变了……」柳若婷看着他,眼中有一丝恐惧。
「人总是会变的,但我对你的爱不会变,」王北海抱住她,「相信我。」
柳若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两个
禽兽的玩物。
这天下午,柳若婷独自坐在客厅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但心思完全不在上
面。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还未完全消退的淤青,眉头紧锁。
这一周来,「丈夫」对她的态度和行为越来越让她感到陌生。那些粗暴的性
爱、羞辱的话语、残忍的对待……这真的是她认识的王北海吗?
而且,昨晚的记忆完全是空白的。她只记得王北海给她喝了红酒,然后……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时身上全是伤痕,就像被虐待了一整夜。
最让她不安的是,这几次「夫妻生活」中,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声音……对,声音有时候听起来不太像王北海。还有体味,有时候会闻到另
一个的男性的气息。还有那些粗俗的话语,王北海似乎从来不会说「肏」、「骚
货」这样的词……
但最可怕的是,有一次她隐约听到有人叫了一声「妈」……
不,不可能……那一定是幻觉……
柳若婷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个可怕的念头。但那个怀疑就像毒蛇一样,已
经在她心里扎下了根。
她必须查清真相。
当晚十点,主卧室。
「若婷,来喝杯红酒吧,」王北海像往常一样,端着加了药的酒杯走过来。
「好……好的……」柳若婷接过酒杯,但这次她没有立刻喝下去,而是趁王
北海转身去拿眼罩的时候,悄悄把酒倒进了床头柜后面的盆栽里。
然后她假装喝光了酒,把空杯子放在桌上。
「很好,」王北海给她戴上眼罩,「今晚我们继续昨天的游戏。」
「北海……能不能不要这么激烈了……我身上还很疼……」柳若婷小心翼翼
地说。
「疼?那是因为你还没习惯,」王北海抚摸着她的脸,「很快你就会爱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