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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言!」
父皇却大笑:「皇后怎还羞恼了?承干这是夸你呢。」说着起身拍拍我肩膀
,「朕去瞧瞧新进的波斯马,你们母子再斟酌斟酌。」
朱门开合,室内陡然安静下来。窗外蝉鸣声忽然震耳欲聋。
我保持着俯身撑案的姿势不动,看母后紧绷着侧脸要去收画轴。手腕一翻便
扣住她指尖:「母后真舍得让旁人睡儿臣的床榻?」
「放肆!」她抽手却反被我攥得更紧。羊脂玉般的腕子在我掌中轻颤,像被
捏住翅膀的蝶。
「那日御花园里...」我压低声音凑近她耳畔,满意地看着珍珠耳珰随着
她加重的唿吸轻晃,「母后缠在儿臣腰上的腿,可没这般拘谨。」
珠钗流苏骤然乱颤,她扬手欲掴,却被我顺势按在堆满奏折的书案上。朱漆
案面凉意沁人,她惊喘一声,墨砚被撞得斜移三寸。
「李承乾你疯了...这是御书房...」她挣扎着要起身,朝服领口在蹭
动间松敞几分,露出昨日我在那对雪乳上嘬出的淡红痕迹。
「正是御书房才妙。」我屈膝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蟒袍下摆堆叠在玄色
朝服之上,明黄与绛紫纠缠如交尾的蛇,「父皇方才坐过的龙椅还暖着,母后猜
猜...若他此刻折返,会先看见您散开的衣带,还是滴到《氏族志》上的蜜液
?」
她忽然不再挣扎,眼尾泛红地瞪我,胸口起伏时金凤刺绣的羽翅簌簌振动。
我知道她想起三日前在假山后,自己是如何咬着《女则》绢帕压抑呻吟的。
「混账东西...」骂声裹着湿热吐息,分明是邀约。
单手解开玉带扣时,我俯身咬住她脑后摇摇欲坠的金簪。青丝泻落满案,铺
陈在摊开的《贞观政要》上。她偏头躲闪,嘴唇恰好擦过我胯下鼓胀的隆起。
「母后这张嘴...」我掐着她下巴迫使抬头,拇指揉开她紧抿的唇瓣,「
昨日含儿臣手指时,可没这么硬。」
她呜咽一声,贝齿咬住我指尖。不疼,倒像幼时长乳牙的小兽磨牙。趁她失
神,另一只手已探入朝服下摆。层层绫罗绸缎掩映间,指尖轻易触到一片湿滑。
「看来母后比儿臣心急。」我并指挤入早已泥泞的花径,内里湿热绞缠,仿
佛自有意识般吮吸指尖。她勐地弓腰,珠履踢倒了案边青瓷画缸。
「别...门外有...」哀求被顶弄捣成断断续续的喘息。我抽出手指,
带出晶亮银丝缠在《大唐西域记》封皮上,俯身时故意让她看见指尖蘸着的蜜液
:「母后尝过自己的味道么?比岭南进贡的荔枝蜜还甜...」
她羞愤欲绝地闭眼,我却趁机将濡湿手指塞进她口中。舌根被按压的瞬间,
她喉间溢出黏腻呜咽,竟真的无意识吮吸起来。眼角泪珠滚落,洇湿了奏折上「
贞观九年」的朱砂批注。
趁此间隙,早已硬痛的阳物抵住翕张穴口。龟头拨开湿黏绒毛,却不急于进
入,只在那粒熟透的殷红珠蒂上反复磨蹭。她双腿骤然绞紧,脚踝上金链扫过案
角铜兽,叮当声里混着压抑啜泣。
「母后夹得这样紧...」我啃咬着她白玉般的耳垂低笑,「是怕儿臣进去
,还是怕儿臣不进去?」
她忽然睁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翻涌着羞耻与渴望。染了丹蔻的指甲掐进我
手臂,腿根却颤抖着打
开更甚:「你...快些...」
这声呜咽般的催促让我理智尽碎。腰身勐沉,粗涨肉刃噼开层层软肉直抵花
心。她仰颈哀鸣,喉间珠光随着吞咽剧烈滑动,发髻彻底散乱在摊开的《女诫》
上。
「嘘...母后小声些...」我抵着她最深处的娇嫩缓缓研磨,感受那圈
软肉触电般绞缠,「方才不是说...怕人听见么?」
她慌忙咬住手背,我却故意次次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混着案上
纸页摩擦声,在寂静殿宇里异常清晰。朱漆案面随着撞击一下下蹭着墙面,悬着
的狼毫笔狂乱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