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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有多酸.
..」
她突然翻身将我推倒在榻上,骑跨在我腰间。金步摇坠下的流苏扫过我脸颊
,带着撩人的香。
「逆子...」她眼波流转,哪里还有平日的端庄,倒像是修炼千年的狐狸
精,「那些酒...你动了手脚是不是?」
我笑着抚上她大腿,指尖挑开层层裙裾:「母后不喜欢么?」
她俯身咬我喉结,贝齿磨得又痒又疼:「本宫该治你大不敬之罪...」
话是这么说,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隔着衣料磨蹭我早已勃发的欲望
。宫装襟口因姿势大大敞开,露出绣着并蒂莲的胭脂色肚兜,边缘隐约可见涨起
的乳肉。
「母后想如何治罪?」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扯开碍事的腰带,「这般..
.还是这般?」手掌重重揉上那团软玉。
她惊喘一声,双腿却主动环上我的腰:「轻些...窗外有人...」
确实有人。透过湘妃竹帘,能看见几个宫女正在庭院中修剪花木。最近处那
个隔着十步之遥,若仔细些,甚至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
这认知让身下的人更加敏感。我刚探入裙底,就触到满手湿泞。
「这么快就...」我故意在她耳边低笑,指尖刮过敏感的花珠。她猛地咬
住自己手背,将呻吟咽回去,身子却抖得如风中落叶。
或许是药效使然,或许是偷情的刺激,今日的母后格外放浪。当我扯下亵裤
挺身进入时,她竟主动抬腰相迎,花穴又热又紧地裹上来。
「啊...」她破碎地呻吟,急忙用广袖掩住唇。我偏不让她如愿,低头衔
住一侧乳尖,隔着丝绸轻轻啃咬。
她身子绷成一张弓,花穴剧烈收缩。我趁机加快动作,每次顶弄都刻意碾过
那处软肉,撞得她钗横鬓乱。
「不行...会听见...」她眼角沁出泪珠,双腿却将我夹得更紧。这般
口是礼非的模样,反倒激起更深的征服欲。
我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进得更深。每次抽出都带出淋漓春水,将嫣红裙
裾染得更深。
「母后小声些...」我恶劣地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点磨蹭,「要是被听见.
..长安城最端庄的皇后娘娘,正在被儿子干得流水...」
她羞得去捂我的嘴,身子却诚实地达到高潮。花穴绞紧如蜂吮,温热的蜜液
浇淋在龟头上。我趁她失神时拉开她的手,更深更重地撞进去。
竹帘外突然传来宫女的声音:「这盆朱雀兰要移到殿内吗?」
最近的那个宫女转身应声:「待我问问娘娘...」
脚步声渐近。母后吓得全身绷紧,花穴绞得我几乎失控。
「禀娘娘——」宫女的声音已在帘外。
我猛地捂住母后的嘴,在她体内深深顶弄。她瞪大双眼,脚背绷得笔直,高
潮的余韵混着惊吓,让她浑身颤如筛糠。
「娘娘歇下了。」我扬声道,声音稳得听不出异常,「花木之事明日再议。
」
宫女脚步声远去。母后这才瘫软下来,狠狠瞪我一眼,花穴却又是一阵收缩
。
「你...真是...」她话未说完,就被我以唇封缄。这个吻带着葡萄酒
的甜香,还有情欲特有的糜烂气息。
这次我放缓了节奏,细细碾磨每寸软肉。她渐渐忘了顾忌,呻吟从指缝漏出
来,混着肌肤相撞的黏腻水声。
日光西斜时,我们才云收雨歇。她懒懒卧在榻上,任由我替她擦拭腿间狼藉
。玉白大腿内侧尽是掐痕,腿心又红又肿,还淌着白浊。
「明日陛下回宫...」她突然轻声说,眼中闪过忧虑。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儿臣自有分寸。」
心里却想着,父皇回来正好——有些刺激,总要有人在旁才更有趣。
次日御书房议政时,我果然见到了父皇。他神色疲惫,却还是仔细询问了我
监国期间的政务。
母后端坐一旁,着凤纹朝服,戴九龙四凤冠,俨然又是那个端庄贤淑的皇后
。唯有我瞧见她交叠的双手微微发抖,腿心想必还肿着,要并紧双腿才堪堪能坐
。
议事过半,宫人奉上茶点。我起身亲自为父皇奉茶,宽大袖摆拂过母后案前
时,指尖飞快探入她朝服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