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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几滴他留下的白色液体,还有几处深色的水迹。而当他视线再往上移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静姨那条黑色的西装裤,在大腿内侧的位置,有一道长长的、明显的深色湿痕。
那痕迹从她的裙摆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清晰地勾勒出液体流淌的路径。布料因为浸湿而紧紧贴在皮肤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裤的轮廓。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童。刚才那极致的快感,让他对“生理反应”有了最直观的认识。他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他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更红了,心脏狂跳。原来,静姨她……也和自己一样……
“小昊,”周婉瑜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和疲惫,仿佛刚才的“检查”让她耗尽了心力。
“这周末发生的事情,还有你的……『症状』都是非常特殊的。在得出化验结果之前,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父母,也包括你的同学。这是为了你的安全,也是为了我们的『治疗』能顺利进行。你能做到吗?”
她的语气严肃而郑重,将“保密”上升到了“治疗”的高度。
“我……我知道了,静姨。我谁也不说。”他用力地点着头,声音不大,却很坚决。
“乖孩子。”周婉瑜露出一个疲惫却温柔的微笑。
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今天你也累了。我把样本带回医院化验,下周,我给你电话,告诉你结果。到时候,我们再制定下一步的『治疗』方案。”
“走吧,我送你下楼。”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深邃。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送完小昊回来,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静姨靠在门板上,身体缓缓滑落,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软泥,瘫坐在了地板上。
她没有开灯,任由窗外斑驳的树影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身上投下如同囚笼般的暗影。
她只是呆呆地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那片被精液染白的墙壁。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混合着少年雄性气息与精液腥骚的味道,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因为门窗紧闭而变得更加浓郁,更加粘稠,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包裹。
突然,她动了。
她扶着门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那面墙壁。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片早已干涸的湿痕所带来的、紧绷而黏腻的触感。那是一种耻辱的印记,却也是方才那场疯狂的证明。
她走到墙边,伸出舌头,那是一条粉红而颤抖的舌尖,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与贪婪,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上了墙壁上那片已经半干的白色痕迹。
“嘶……”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苦涩、腥咸和强烈蛋白质味道的怪异口感,在她口腔中瞬间炸开。
这本该是令人作呕的味道。
然而,静姨的瞳孔却猛地收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滚烫的热流,再次从她的小腹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堤坝。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
“我疯了……我真的疯了……”她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咒骂着自己的变态与下流。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思想。
她的舌头,像着了魔一般,开始更加贪婪、更加疯狂地在墙壁上舔舐、卷舐。她将那些干涸的、粘稠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刮下来,吞咽下去。
那股味道又苦又涩,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腥气,却像最烈性的毒药,让她感到一阵阵毁灭般的迷醉。
她甚至嫌不够,又缓缓地、屈辱地跪了下来,膝盖直接跪在了地板上那滩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少年精液的污浊水迹旁。
她低下头,闭上眼睛,将脸颊贴在那冰冷、潮湿的地板上,张开嘴,用舌头去舔舐那冰冷的、混杂着两种体液的液体。
“咸的……苦的……热的……”各种味道在她口腔中交织、碰撞,形成了一种独属于她和那个少年的、禁忌的味道。
她感到一阵反胃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的满足感和罪恶感。
走出那条幽深的巷子,重新站在喧闹的街头,午后的阳光刺眼得让小昊感到一阵不真实。
闭上眼,脑海里立刻就会浮现出那间出租屋的画面。
首先是静姨的脸。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此刻却写满了隐秘紧张的脸。然后是她解开第一颗扣子时,露出的那片雪白的肌肤。
但最清晰、最挥之不去的,是她那条黑色西裤上的痕迹。那道从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深色的湿痕。还有地板上,那几处小小的、深色的水迹。
“静姨她……也和我一样……”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滚油中的火星,在他早已躁动不安的心湖中,轰然炸开。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接纳的兴奋。
那个成熟、优雅、高高在上的静姨,在那个时刻,竟然和他一样,是个被欲望控制的、失控的女人。
这种“同谋”的感觉,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亲密和刺激。
他能感觉到,裤子里的那个东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胀痛的渴望。
那种渴望,和在出租屋时被静姨握在手中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却又更加空虚,更加焦躁。
自从那天下午从出租屋回来,小昊的世界,彻底变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