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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回手,可那点柔弱到近乎可怜的挣扎,在我粗暴而强势的力道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她只能被迫把手腕完全交给我,任由我五指强硬地扣进她指缝,像要把她整只手掌揉碎嵌进我的掌心里一样。
她慌乱地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温柔似水的杏眼此刻盈满了惊惶与哀求,睫毛颤颤地眨着,似乎想用眼神求我放过她。
可当视线真正撞进我眼底那团近乎疯狂的、带着掠夺意味的野性火焰时,她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
那一瞬间,作为母亲最后残存的一点威严与矜持,像被烈火燎过一般迅速崩塌,她咬着下唇,终究没再挣扎,任由我把她那双曾经无数次轻抚我头顶的手,彻底锁死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见她服软,心底那股因为即将离别而疯狂滋长的破坏欲与占有欲像脱缰野马一样彻底失控。
我猛地停下脚步,就在这一段几乎没有视觉死角、两侧都是陡峭岩壁的狭窄石阶前,粗暴地拽住她另一只胳膊,用力一扯,就把她整个人狠狠拉进我怀里。
妈妈惊呼一声,丰腴柔软的身子直接撞进我胸膛,那对被紧身运动装死死包裹、却依旧呼之欲出的饱满乳房被我胸肌挤压得严重变形,乳肉从领口溢出大片雪白,深深的乳沟里甚至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亲我。”我声音低哑,像野兽在耳边磨着牙,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贴着她耳廓说道。
妈妈吓得浑身一抖,慌乱地左右张望,那条幽长寂静的山道空无一人,只有风穿过松林发出的低啸。
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像是被火燎过,连耳根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她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带着浓浓的羞耻与无奈,踮起脚尖,像蜻蜓点水一样在我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柔软的唇瓣甚至没来得及真正贴合就想逃。
这种敷衍的、几乎称得上侮辱的轻吻,彻底点燃了我心底最后一丝理智。
我猛地收紧双臂,像铁箍一样把她整个人箍死在怀里,胸膛狠狠碾压着她那对颤巍巍、饱满到几乎要炸开的巨乳,隔着薄薄的紧身运动装都能清晰感受到两颗早已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硬挺起来的乳尖,正耻辱地在布料下凸出两点淫荡的形状。
下一秒,我低下头,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狠狠封住了她那两片还残留着果汁甜味、微微发抖的娇嫩唇瓣。
我的舌头像一柄烧红的利刃,粗暴蛮横地撬开她那因为惊慌而松动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扫荡、搅弄、盘旋在她湿热紧致的口腔里。
舌尖勾缠住她那条惊慌失措想要躲避的小香舌,死死缠住不放,强迫她与我激烈地交缠吮吸,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她的津液甘甜得像蜜,被我大口大口地掠夺吞咽,嘴角甚至溢出了银亮的涎丝,顺着她雪白的下巴一路滑落,滴在剧烈起伏的乳沟里。
与此同时,我胯下那根早已硬到发痛、青筋暴起的阴茎,再也无法忍受任何束缚,隔着衣服疯狂地向上顶撞,一下又一下,精准而凶狠地撞击在妈妈双腿间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三角地带。
薄薄的运动短裙紧紧裹着她饱满的阴阜,甚至能看出阴唇被布料勒出两瓣肥厚淫靡的轮廓,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条细细的缝线深深陷进肉缝里,摩擦得她花心一阵阵发麻。
“唔……唔嗯……!”妈妈被这突如其来、充满侵略性的深吻和下体的凶猛研磨弄得几乎窒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模糊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