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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要是能有妈妈的舌头帮我舔一下鸡巴多好……我想象着你跪在地上……仰着脸……把这根硬梆梆的东西吞进去……口水顺着你的嘴角流下来……粘在你的下巴上……”
“下流……”妈妈终于忍不住小声嗔了一句。她的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一点都不老实。”
“对着自己的女人还能老实的,那不是阳痿就是gay。”我理直气壮地反驳。
我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那种背德的快感中,手心的精水越来越多,撸动时发出的“滋滋”声越来越大,“妈妈……你的小骚逼有没有想我?是不是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才没有……谁像你似的……这么好色……”妈妈的声音越发小了,听起来她像是把半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那种闷闷的、带着娇喘的声音简直是最好的催情药。
“我就是好色啊……我早就说过了……对着你我是很容易发情的。”我说话的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低喘,鸡巴在手心里胀得几乎要爆开。
由于极致的充血,那上面的血管凸起得非常明显。
我甚至能感觉到精液正在前列腺处疯狂汇聚。
“妈妈的小嫩逼真的没湿吗?真是不公平啊……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发情……你看我的鸡巴都变得这么大这么硬了……好想插进你那个湿答答的小洞里……或者是被你那双肉感十足的脚心死死地夹住……”
我的话像是一道慢性起效的强力催情剂。手机另一端的妈妈感觉到身体开始没来由地发热,原本刚洗完澡后的清爽感被一种粘稠的湿润感取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正悄悄地冒出一股又一股的清亮蜜液,将那条粉色的内裤弄得湿哒哒的贴在皮肤上。
那种骚痒难耐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那双肉嘟嘟的脚丫在被子里不安地互相摩擦着,脚趾由于紧绷而用力地勾起。
我低低地喘息了一声,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语气轻轻唤道:“宝贝……我真的好想你……”
我闭上眼,仿佛已经透过了屏幕和千里的距离,看到了妈妈此时那副因为情欲而迷离的模样。
她一定是在扭动着那丰腴的胯部,试图缓解那处小穴传来的空虚感。
“我……我也是……真的好想你……”耳机里传来了妈妈那断断续续且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嗔。
她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充满渴望,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烈火灼烧着灵魂,“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跟你说这些话……都是你害得我……现在变得这么淫荡……居然在电话里听你这种胡言乱语都会有反应……”
我听着她那充满羞耻感的自我控诉,心里不仅没有任何愧疚,反而升起了一股近乎病态的快感。
我握着自己那根紫红狰狞、布满粗壮青筋的肉棒,在被窝那个狭窄阴暗的空间里疯狂地上下套弄。
手心里的湿润感越来越强,那是从马眼中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由于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热量,散发出一种让雄性沉醉的腥燥气息。
“我就喜欢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妈妈。”我紧闭着双眼,隔绝了宿舍里那令人厌烦的舍友游戏声。
在我的脑海中,一幅绝美的画面正缓缓铺展开来:妈妈此时正赤裸着那丰腴熟透的娇躯,仰躺在家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双腿由于情欲而不安地摩挲着。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那双我最痴迷的小脚,此时一定紧紧地绷着,脚趾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可爱地蜷缩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被我操得又哭又叫,嘴里喊着不要却又把屁股往我怀里送的时候,我真的兴奋到了极点。那一刻我觉得你不仅仅是我的妈妈,更是专属于我一个人的性欲母犬。”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粗鲁,言辞也越发下流,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倒钩,狠狠地钩在她的敏感神经上,“嗯……真的好想舔妈妈的小骚逼啊……那里的味道一定比世界上任何香水都要迷人。现在应该已经流水了吧?是不是已经湿得能滴到床单上了?”
电话那头的妈妈羞臊不已,她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要被这些露骨的话语给烧化了。
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那种从灵魂深处涌现的空虚感促使她背叛了那仅存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