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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狼藉,淫水混着鲜血与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羞耻地咬住下唇,拿着毛巾擦拭着,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毛巾擦过腿间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刺痛,她却不敢用力,只能轻轻地按压,任由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滑落。
另一边,秋云躺在自己住处的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刚才明明看见小桃跟着沈老板走了,那丫头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沈老板又是那副志在必得的神情——她太清楚他那副样子意味着什么了。秋云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块石头,闷得喘不过气来。她和沈老板的关系维持了快五年了,从青涩的少女到如今的当家花旦,她靠的就是这副身子。可如今,沈老板的新鲜劲儿显然不在她身上了。
她翻身下床,披了件薄衫,悄悄朝沈老板的房间走去。门虚掩着,里头隐约传来水声——想必他已经事了,正在洗漱。秋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沈老板正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茶,身上只披了件松散的外衫,露出精壮的胸膛。见她进来,他挑了挑眉,“怎么,忘了什么?”
秋云咬了咬嘴唇,走上前去,跪在了他的身前,“老板……我来给您清清身子。”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床单上的斑斑血迹,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沈老板对小桃的兴趣,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沈老板笑了笑,却没拒绝,只将茶杯放下,任由她去解自己的衣衫。秋云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衣带,将那件外衫褪了下去,露出他精壮的上身。他的肌肉还留着年轻时的健硕,只是腰腹上多了几道皱纹,像是岁月留下的痕迹。秋云凑上去,伸出舌尖舔舐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来到那松软的下身。那根东西刚刚发泄过,此刻正半垂着,软绵绵地贴在他的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混着小桃淫水的甜腥,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秋云张开小嘴,含住那半软的肉棒,舌尖灵活地舔弄起来。她的舌技熟练至极,舔过龟头的冠沟,卷过马眼,又顺着肉棒上的青筋来回吮吸。不过片刻,那根肉棒便渐渐硬挺起来,在她口中膨胀、变硬,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沈老板舒服地喟叹一声,双手揉弄着她的头发,“秋云啊秋云,你这嘴可真够厉害的。”
秋云抬起眼,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口中的肉棒却不停歇,一路吞吐,将那根硬挺的阳物一直吞到喉咙深处。她的喉咙被撑得微微有些疼,却还是努力放松着,让沈老板能够更深地进入。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留住他的心,至少留住他的身子。沈老板显然对她的深喉很是满意,大手揉弄着她的发丝,享受着她口中的湿热与紧致,“小骚货,这么多年技术倒是一点没退步。”
秋云被他夸得有些得意,吞吐的动作愈发卖力,舌尖在龟头上打着圈儿,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知道沈老板的喜好,知道怎样能让他更兴奋,更享受。果然,不过一会儿,沈老板便有些把持不住,腰胯不住地往前挺动,将那根肉棒更深地插入她的口中。秋云被呛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努力配合着,小嘴不住地吞吐,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老板爽得直喘粗气,双手紧紧扣住她的头发,腰胯猛烈地抽动起来,“骚货,再用点劲儿……对……就这样……”他的动作愈发粗暴,每一下都直抵她的喉头,撞得她眼泪直流。秋云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他的大腿上,晕出一片湿痕。她努力调整着呼吸,口中的动作却不停歇,将那根肉棒吞吐得愈发卖力。她的心底涌起一股不甘——为什么小桃才来几天,就能让沈老板这样兴奋?她必须更努力,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
终于,沈老板低吼一声,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腰间,腰胯猛地一挺,将那根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咙,龟头抵在喉头,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秋云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她忙伸出舌尖去舔舐,努力将那些珍贵的汁液吞咽下去。她知道,这是她唯一能留住他的方式。
“老板……您今晚还要吗?”她媚声问道,小舌头灵巧地舔着嘴角的精液,目光却不自觉地瞥向床单上的血迹。那血迹让她心底一阵刺痛——小桃的身子,已经被沈老板彻底占有了。
沈老板喘着粗气,摸了摸她的脸颊,“今晚算了,你回去歇着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秋云的心一沉,知道他这是没了兴致。她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乖巧地应了一声,起身替他穿好衣服。临走前,她凑上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老板辛苦了,早点歇着。”
沈老板摆了摆手,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秋云转身走出房间,宿舍里的空气混浊而闷热,夹杂着汗水与脂粉的气味。她回到自己的铺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底那股不安却愈发强烈。她知道,小桃的出现,意味着她的地位受到了威胁。她必须做点什么,才能保住自己在沈老板心中的位置。
宿舍里,小桃正抱着被子发抖,听见脚步声,吓得忙往被窝里缩去。直到认出是秋云,才稍稍松了口气。秋云在她床边坐下,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今晚……沈老板找你了?”
小桃的身子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云姐……我……我……”她想起沈老板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的感觉,想起那根粗壮的肉棒贯穿她的身子,心底一阵恶心。可她却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秋云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哭了,这戏班里,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过阵子习惯了就好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心底却涌起一股酸涩。她知道,小桃的出现,意味着她的地位受到了威胁。她必须更加努力,才能保住自己在沈老板心中的位置。
“可是……我……”小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觉得身子里仿佛还残留着沈老板的气息,让她恶心得想吐。她想起阿强的关心,想起自己曾经的梦想,心底一阵绞痛。可如今,她却只能任由沈老板摆布,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秋云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回了自己的铺位。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底那股不安却愈发强烈。她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
从那夜起,小桃明显地变了。她不再像从前那般活泼,每次排练都心不在焉,时常无缘无故地发呆。阿强看出了她的异样,却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默默地陪在她身边,给她打饭,帮她拿东西,像是个忠诚的小厮。每次看到小桃强颜欢笑的样子,他就觉得心疼,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天排练结束后,阿强趁着小桃收拾行头的空档,凑上前去,“小桃,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碗馄饨。”
小桃愣了愣,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犹豫,“阿强哥……我……”她想起沈老板的警告,心底一阵恐慌。
“就当散散心,戏班后头那家馄饨铺子,味道可好了。”阿强笑了笑,伸手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发丝,“你最近瘦了不少,得多吃点儿。”
小桃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那……就去一会儿。”
两人悄悄溜出戏班,来到后头的馄饨铺子。热腾腾的馄饨端上来,香气扑鼻,小桃却没什么胃口,只拨弄着碗里的馄饨,低头不语。阿强见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小桃,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就跟我说,别一个人扛着。”
小桃的眼眶一红,差点又掉下泪来,“阿强哥……我……”她想起沈老板的威胁,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心底一阵绝望。可她不能连累阿强,只能咬牙摇头,“我没事……就是最近累了。”
阿强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再追问,只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递给她,“这是活血化瘀的药,你每天抹点儿,对身子好。”
小桃接过药瓶,指尖触碰到他的手背,只觉
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她知道,阿强对她的好,她这辈子都还不清。可如今,她却只能辜负他。
而沈老板对小桃的“栽培”却并未止步。几乎每隔两三天,他就会将小桃叫到房中“说戏”,每次都折腾到三更半夜。小桃从起初的哭闹、挣扎,渐渐变得半推半就,甚至开始学会迎合他的动作,讨取他的欢心。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少折腾自己一会儿。可每次事后,她都觉得自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这天夜里,沈老板又将小桃叫到了房中,这次却没急着动手,只是让她站在镜子前,摆出各种身段。“腰再低点儿,屁股撅起来。”沈老板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肢,将她的身子压得更低,“对,就这样……记住这个姿势,明天上台得这么唱。”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抚摸着她的臀瓣,轻轻揉捏。
小桃咬着嘴唇,努力摆出那个羞耻的姿势,臀瓣高高翘起,腰身弯成一张弓。她的裙子已经被撩到了腰间,露出里头的白色肚兜,下身只剩一条薄薄的亵裤,紧贴在她的腿心,勾勒出那处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着沈老板身上的烟草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小桃啊,你这身段可真够标致的,唱旦角儿可惜了,这屁股不唱花旦可惜了。”沈老板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抚摸着她的臀瓣,轻轻揉捏。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股缝向下,隔着亵裤按压着那湿热的穴口,轻轻揉弄。
“老板……”她羞耻地呜咽着,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她想起阿强关切的眼神,想起自己曾经的纯真,心底一阵绞痛。可如今,她却只能任由沈老板摆布,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怎么,又湿了?”沈老板低笑一声,手指勾住她的亵裤边缘,轻轻一扯,便将那条薄薄的布料扯了下来。小桃的下身顿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沈老板满意地抚摸着她饱满的臀瓣,手指顺着股缝向下,轻轻探入了那湿热的穴口。
“老板……别……”小桃哀求着,身子却不自觉地往后靠去,迎合着他的手指。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少折腾自己一会儿。可每次事后,她都觉得自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别什么?”沈老板嗤笑一声,手指在她体内搅动起来,时而按压着那敏感的一点,惹得她浑身颤栗,“这不是你自己叫出来的水?别装了。”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小桃羞得无地自容,只能咬紧嘴唇,任由他摆布。沈老板玩弄了一会儿,便将她推倒在床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压了上去。“今晚……我要试试后面。”他附在她耳边低语道,大手扳过她的身子,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
小桃吓得脸色煞白,“老板……不行……那里不行……”她想起沈老板的肉棒贯穿她前面时的疼痛,心底一阵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