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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头之一,在过去数百年的时间,帝国无所不用其极地将乌米伦
蓄养在自己的篱笆墙内。
所以他们不满,他们想要让乌米伦摆脱帝国的钳制。于是在某只手轻轻的拨
动之下,他们集结在一起,组织了这场巨大的闹剧。
的确,如果帝国再次陷入混乱,将无暇顾及乌米伦。可是,乌米伦之所以只
能蜷缩在帝国和铸约者联盟的羽翼下,是因为克雷西亚圣座不允许夜魔的血统在
这片大陆生根发芽。当帝国被削弱到某个程度的时候,圣座的圣光将会把他们与
帝国一起烧得干干净净。
眼前的压抑胜过了遥远的恐怖,人们的愚蠢惊人地相似。
我们将包括女孩在内的刺客关在密闭的军用补给箱里,暗中运上了圣痕方舟
。女皇甚至没有发表任何安抚民心的演讲,第一次正式访问以一种潦草的方式结
束,留下了两国一片狼藉的外交关系。
我没有登上圣痕方舟,而是随装甲浮车从地面返回了帝国。
纳芙蒂蒂戴着镣铐,坐在我的对面。她失去了默胄,我得以完整地欣赏那张
色绝人寰的面容,以及她在绝望中凋零的色彩。
「有答案了么?」我问她。
纳芙蒂蒂低着头,头发散乱,容貌憔悴的如同触之即碎的薄纸。她摇摇头,
微微抽噎了一下:「我没有答案……你觉得是我,那就是吧……」
我抄着手望着她:「连推断和判断能力都没有了?」
「脑子乱……什么都想不了。」
「不合格,纳芙蒂蒂。你一旦被感情冲昏脑子,应对事情的能力就会变得比
蔻蔻床上功夫还差。」
「蔻蔻不是我害死的。」
她的回话混乱无序,沉浸在自己的纠结之中无法自拔,于是我只能放弃引导
。
「对别的国家来说,一个核心情报局就够了。可帝国却要在此之外设立一个
【鸦巢】,你知不知道是为什么?」
纳芙蒂蒂抬起头来,她察觉到我话里有话:「你和我们提过的。所有势力都
有自己的独特优势,无论是科技还是异能,不可控的可能性太多,没人能预防所
有渗透手段。其他国家都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我们不能,所以才有了【鸦巢】。
」
「我们和他们哪里不同?」
「因为只有帝国才有皇帝。」
「说对了。这是帝国最大的弱点,也是帝国无法匹敌的优势。海伦、赫洛奴
丝、烬、还有你,只要我们五个人没有缝隙,【鸦巢】就无法被渗透。」
当我提到她名字的时候,纳芙蒂蒂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但也很快暗淡了下
去,现在的她难以承受希望的折磨。
我竖起一根指头:「想要触动帝国根基,就要优先破坏【鸦巢】的核心。赫
洛奴丝是第一位的,她的名声最大,又是大家最熟悉的精神系,当然会作为首要
目标。」
纳芙蒂蒂再怎么混乱,听到这里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抿起嘴唇含着泪,露
出了委屈的模样,那祸国殃民的美色在真实情绪的调配下显得魅惑无比。
我继续说道:「他们没能杀掉赫洛奴丝,但却杀了蔻蔻。如果再能通过内耗
废掉一个你,那么他们这次就算大功告成了。」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纳芙蒂蒂咬牙切齿。
「因为我也是在不久前才看清楚。我说过,任何地方都会被渗透,我们的使
馆也是一样。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相信有很多眼睛都在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
动,我需要你以真实情感将戏演完。至于位置的暴露……赫洛奴丝用魔晶增幅单
元扩张精神网,虽然力量增强,但控制力却被同比度削弱。只要对方的精神系趁
虚而入,就能够反向感应到她的位置。」
说到这里,我伸过手去,替她将眼角的泪珠擦掉:「况且你也并不是完全没
有嫌疑。」
「你还是不信任我。」
「我不信任的是人性,你的感情越浓烈,就越有可能失去理智。未来的某一
天,完全失去理智的你或许会把自己和【鸦巢】一起毁灭……但我依旧愿意冒这
个风险。」
纳芙蒂蒂的红唇颤抖着:「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受诅咒者】。我们的关系已经超越了你所执着的那种感情
,只是你还不明白。」
她扑上来,带着手上和脚上的镣铐,紧紧搂住我。她将脑袋挤在我的脖颈上
,贪婪地汲取着我的温度。我伸出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摩挲着她身上单薄的白
色囚袍。
许久之后,纳芙蒂蒂松开手,重新坐回到座位上,恢复了原本冷静傲人的模
样。
「说吧,后面怎么演?假装将我处决掉?」
「太过绝情,匮乏实感,观众们不会信的。」
「你可是【伊戈雷尼的屠夫】,他们不会怀疑你的吧……而且你本来也很绝
情……」她嗔了一句。
我没理她:「我会在名义上将你囚禁。如果你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最好现在说出来,方便我利用。当你的罪证积累到一定程度,我才会对你痛下
杀手。」
「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纳芙蒂蒂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