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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往事;二女淫语浪言不绝于耳,互诉床笫秘辛之际,林玄言只觉一股阳火自小腹悄生,直冲下体,这一世的童子之身,几乎就要凭空泄出,魂飞天外。
然忽的,他身形一滞,周身法力如潮水般瞬间泄尽,他大惊失色睁开双眸,直直望向眼前偷袭之人。
“季婵溪!你这是要做什么?”
眼前之人,乃一少女年约十五六,眉眼如画间透着三分英气七分娇媚,乌发如瀑,肌肤胜雪,身姿窈窕修长,着一袭素白长裙,腰间玉佩轻晃,隐隐有剑气流转,正是那阴阳阁大小姐季婵溪。
她此刻咬牙切齿中又夹杂几分洋洋得意,狠狠道:“陆宫主乃本姑娘囊中之物,偏让你们剑宗横插一杠,还当众将她处子之身炼化成那劳什子灵药,简直不把静静当人看,我报复不了你那师父师姑,还报复不了你不成?”
林玄言被那“静静”二字雷得外焦里嫩,陆嘉静与他青梅竹马多年,自己都未曾这般亲昵唤过;难不成女女之间,皆是这般路数?好像语涵也唤那小妖女为“渺渺”来着……
“季姑娘,你到底意欲何为?”他法力全失,一时反抗不得,也只好先拖延光阴。
“本姑娘要操你泄愤……”季大小姐出言惊人,林玄言大惊之下后退,却好巧不巧踏上两节石板中央,一个趔趄,蹬蹬退了好几步,重重仰面摔倒在地。这也是他的报应,若仅是法力被封,凭他肉身之力也能稳住身形,断不至于如此狼狈。可他偏偏偷窥二女半晌,周身气血浮动,又猝遭季婵溪偷袭,方落得这般下场。
林玄言摔得四仰八叉,却便宜了季婵溪,大小姐合身扑上,在他身上连点数指,彻底封死其行动。随即便伸手来脱他的裤子,动作虽生涩,却带着一股狠劲儿,三两下便将那亵裤褪至膝弯。眼前所见,乃一巨大阳具,本就梆硬如铁,此刻更是青筋暴绽,狰狞毕现。季婵溪微微一怔,心下生出些许畏惧,那粗长之物,怕是比她见过的玉势还胜一筹,饶是她平日里嘴硬心狠,此刻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俏脸微红。
然少女心性坚韧,事到如今岂肯退缩?她咬咬牙,强作迎难而上之态,飞快褪去自家裙裾,露出那双修长玉腿与腿间粉嫩秘处——她毕竟还是处子,幽谷紧闭如一线天,隐隐有晶莹湿意。季婵溪深吸一口气,扶住那巨物,对准自家花径,缓缓坐了下去。甫一触及,那撕裂般的剧痛便如潮水涌来,她眼前一黑,几乎疼昏过去,娇躯颤抖不止,额上细汗涔涔,口中却倔强地咬牙不发一言,只觉那处从未开垦的幽径,被生生撑开,痛楚中又夹杂一丝诡异的酥麻,直教她魂魄欲飞。
季婵溪强忍着那撕裂般的剧痛,咬紧银牙,腰肢上下起伏,与其说是男女性爱,倒不如说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杀。她动作生涩却狠厉,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将那巨物彻底碾碎,每一次抬起又似在宣泄满腔愤恨。林玄言本就早已箭在弦上,蓄势待发,被她这般激烈对待,哪里还撑得住?不过片刻光景,便再难自持,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尽数灌入她那未经人事的幽径深处。
季婵溪喘息着起身,颤抖的手自袖中抽出一方素帕,胡乱抹去腿间那一片狼藉——白浊精液混着殷红处子血,触目惊心。她抬起眼,强装镇定,嘴角却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呵,原来也不过是个不中用的东西,小童子鸡一只罢了。”
话音虽毒,耳根却早已红透,连那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一层薄薄绯色。她匆匆提上裙裾,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步履虽快,却隐隐带着几分踉跄,仿佛每迈一步,下身那撕裂的痛楚都在提醒她方才做了何等荒唐之事。
半个时辰后,林玄言周身禁制悄然自解,他却良久不能起身,四肢酸软,丹田空虚,只余一腔复杂到极点的心绪在胸中翻腾,仿佛有万马奔腾,轰然作响。
堂堂叶临渊,当年一剑破万法、横压诸天的大剑仙,转世重生后,竟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阴阳阁小丫头,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给……强了?
他仰面望着夜空,星辰冷淡,月色清寒,心下只剩一句反复回荡的哀叹:
这他娘的叫什么破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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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会最后一日,试道台前再度人山人海,旌旗猎猎,喧嚣如潮。台上将公布各类比试优胜才俊,众人翘首以待。苏渺剑道、术法、破阵三项皆夺魁首,风头无两,引得四方侧目;林玄言剑术第三、丹药第五,亦算入了围。二人依约登台领奖,苏渺一眼便瞧出不对劲,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揶揄道:“小家伙,你元阳呢?给哪位姑娘交了?”
林玄言闻言,面色微僵,喉头滚动,却无言以对。总不能当众承认被季婵溪强了去,更何况季婵溪此刻正以剑道第二、推演第三之姿登台,若是闹将起来,怕是要出大事。果然,季婵溪步上高台,目光一扫而来,与林玄言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震,随即各自转开视线,心绪复杂至极——那一眼里,有羞恼,有愤恨,有莫名的悸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