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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双腿修长匀称,天工雕琢,带着冷艳仙姿。
林玄言却目不斜视,下身无半分反应,踏入雨幕。陆嘉静望着他背影,眸中异色一闪,心下暗叹:裴语涵收的这小徒弟……倒是个人物。
林玄言不多时往返,拾回湿漉树枝枯杈。这一世未修五行术数,脑中知识却浩瀚如海,稍作尝试,指尖便跃出火苗。他小心烘干枝杈,点起噼啪篝火,火光跳跃,映亮洞窟。
火光下,陆嘉静顿觉舒暖。她无法力护体,方才寒意彻骨,此刻暖身,脸色缓和,肩背微松。林玄言未停,再出洞去,半晌拎回两兔一幼鹿。
二人默契分工。陆嘉静守火串肉,香气渐起;林玄言处置皮毛,指化剑气,切得干净。他先为陆嘉静裁简陋抹胸短裙,自己草草裹兜裆。虽粗糙,总算遮羞,不复赤裸。
食罢热肉,两人神色稍松,有了蔽体之物,便相对盘坐,筹谋后路。
“陆宫主,可知我等身在何处?”林玄言先问。
陆嘉静摇头,声音低沉:“被放出处乃北境妖族神宫,此地怕更北二三百里。以你我如今战力,欲避风险潜回国境,难如登天。”
“若隐匿此处,再绘符箓传送呢?”林玄言不甘追问。
陆嘉静苦笑:“绘不出了。那符需化境以上清暮宫嫡传法力为主,辅以玄冰髓、紫霄藤、九转灵砂等珍材,耗十余日方成。如今材料难觅,法力更无……我道基受损,境界跌落七境,神识殆尽,如今不过废人。”
她顿了顿,神色复杂,自嘲无奈:“若非如此,何必在试道大会以身为许,欲行阴阳合合法门,招揽才俊恢复境界……话又说回来,今日老天倒留一线生机。此处你男我女,若你有阴阳道或合欢宗功法,倒可一试。三年五载,我亦可先复化境。”
“……别闹……真做了,我回去要被语涵笑死的……”林玄言脱口而出,随即脑中剧痛,仿佛无数针芒刺魂,隐约忆起旧日场景——似是久远之前,陆嘉静亲吻求欢时,自己给的回应。越想越痛,如受刑般。他下意识喃喃:“语涵、浅斟……我对不住你们……”
陆嘉静神色骤变,裴语涵倒也罢了,那“夏浅斟”乃叶临渊正牌未婚妻,亦是她昔日情敌。林玄言不过是一毛头小子,何以知此女名?细思恐极下细看,眼前之人虽与叶大剑仙容貌迥异,举止神态却愈发相似。起初只当嫡传弟子模仿师祖气质,如今看来……愈发不对。
“你到底是谁!”陆嘉静急声问,声音洞中回荡,带着颤意惊疑,火光在她眼中跳动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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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语涵立于皇朝秘殿玉阶之下,素白长裙曳地,眉眼清冷如霜,眼底却难掩深藏忧急与疲惫。殿内烛火摇曳,金砖映辉,三皇子懒散倚于高位,锦袍半敞,眸光如炬,带着上位者的戏谑审视。
“裴仙子深夜造访,所为何事?”三皇子声音温润,却透疏离。
裴语涵拱手,低稳道:“妖尊邵神韵突袭试道大会,掳我道侣苏渺与徒儿林玄言。玄门虽广,情报一道非所长,只得求助皇朝。三皇子神通广大,还望赐告一二。”
三皇子轻笑,指尖敲案:“朝廷情报乃公器,哪有私与宗门之理?裴仙子若动国力,怕要惊动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