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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完美一如偶像的学生会长就此被推倒在了自己的写字桌上,全身被剥得只剩一条裤袜傍身,凝脂般的肌肤反射着午后的灿烂阳光,金发在身下披散如同一张华丽的床单。塞西莉亚用被缚的双手收拢乳房,修长的美腿屈折在小腹前方,试图用全身仅余的丝物遮掩尽可能多的肌肤。“你、你想做什么……?女神不会对这种事情坐视不管的……”少女略显色厉内荏,发着双方都已然对答案再明白不过的提问。
“哼哼,你说呢,高岭之花的会长大人?”扎罗斯说着,双手插进大腿之间强硬地分开并拢的黑丝玉柱,再抓着脚腕将少女的左脚按到头顶,与另一只脚形成再也护不住下体的纵一字马的姿势后再和双手绑在一起,于是在自己左脚的限制下塞西莉亚不得不主动地将双臂举过头顶,在极限的姿势下绷得关节吱呀作响,空余右脚的小腿在桌子的边沿无助地悬空摇晃,至此再无遮掩的乳房和小腹尽数落于男人的眼中,股间的耻丘亦因双腿的受迫大张而形状分明。扎罗斯满意地点点头,用力捏了一把黑丝下的大腿,与薇薇安大相径庭的按揉方式让塞西莉亚不由发出一声难过的闷哼。
咚——咚——
来自屋顶的钟声响彻了整个校园,和暖的阳光下,还滞留在中庭里的学生纷纷加快脚步,巨大的校园沉寂下来,微风拂过无人的行道,燕雀独享着两旁的绿植。在这个时间,学生们应当已经坐好等待老师走上讲台,但本该作为他们代表的塞西莉亚却独自被留在学生会室里,在一名男人的面前被剥得赤身裸体,做出这种羞耻的姿势,象征身份和地位的制服与袖章落在老旧的木地板伤,腿上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的黑丝和高跟鞋徒增着煽情的气质。
这间学生会室历史悠久,在这座学院建成的那一天起便是初代学生会工作与放松的地方,上百年的时间过去无数次的翻修,却总是保留着大体的结构和布置,连同古旧的名贵家具传承一般地被交到了如今的塞西莉亚手上。立柱上的回响和铭进石砖的油墨芬芳萦绕在塞西莉亚的身旁,就好像过去无数优秀学生的仍然留在此处注视着一切一般,让她总是不自禁地将工作做得更加尽善尽美一些,并希冀下一届学生会每次听到和嗅到同样的痕迹时会想起自己将这一切交给他们时的模样露出尊敬的微笑。
但这些曾让她安心的气味和想象如今都成了羞耻的来源。她在这么重要的房间里被剥得一干二净,仿佛要在整个学校的历史面前遭受男人的强暴,石壁里的回音从此除了日复一日的辛勤还将包括自己的媚叫,油墨芬芳里也将再多上一丝微不足道却再也无法彻底消去的甜腥。“……马上就要上课了,沃威伦同学。”她不放弃地提醒道,尽管明知眼前的男生不是会在乎这种事情的人,但她还是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在其他学生都在上课的时候自己在学生会室里和男人做爱,这叫自己以后怎么把这个学生会长当下去啊!
“下午第一节是什么课来着?”扎罗斯问。
“……古典文学。”
“那么无聊的课,翘了算了。”扎罗斯俯下身子,在至近处直视着塞西莉亚的眼睛,“反正所谓文学,一半是关于偷情和私奔,另一半是关于私生子,我们现在不就在做这样的事吗?”
“谁在和你偷情!呀啊?!?”
塞西莉亚恼怒地瞪了过去,既出于他对文学的轻蔑也出于他对现状的无耻解释。扎罗斯混不在乎,隔着丝袜爱抚着少女因充分锻炼而倍显弹性的肌肉,再抚摸向甜美的股间,隔着裤袜和内裤的两层依旧轻易找到了翘立的阴蒂。他将阴蒂纳入食指和拇指之间揉搓,一点一点地加大力道直到刺激得塞西莉亚媚叫连连,“但是会长大人的这里却好像很喜欢现在的状况啊,稍微一碰好听得像娼妓叫床的声音就止不住了呢。”
“你……你……!”
“毕竟会长大人看上去也没什么自慰的经历,还是第一次体会高潮的事情吧?难道不该好好感谢一下好心把这么快乐的事情告诉你的我吗?”扎罗斯一边动着手指一边继续说,“每天都打扮得这么搔首弄姿地从学校里走过,告诉我你有多享受被人窃窃私语地议论外表?有多享受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挑逗男人的目光?过了这么久今天才有我来干你已经很让会长大人失望了吧?”他把玩着塞西莉亚的小腿和脚踝,装饰着蝴蝶结的大红色高跟鞋正因脚腕和双手捆在一起而艰难地指着头顶,“顺便一提我还是更喜欢你前天穿的白内裤。”
“骚、搔首弄姿!?这只是、呜?、正常着装而已、别把你的下流欲望代入到我身上,嗯呀呀呀——?!”
塞西莉亚忍无可忍地驳斥。剑术课程一向是圣虹的教学重点,即使是魔法和研究方面的专科生为了培养健康的体魄也会要求按时地参加相关课程,如此为了方便活动自己才不得不将裙摆的长度缩短了一些,又穿上裤袜避免走光,没想到今天却被这个男人污蔑成搔首弄姿,下流和自以为是也要有个限度……!
扎罗斯不容反驳地用中指捅进了她的蜜裂之中,一边继续按揉阴蒂的动作,一边用剩下的手指将试图阻隔的丝袜和内裤塞进小穴深处,布料的摩擦带来了与手指的直接接触截然不同的快感,于是塞西莉亚本意用来保护自己的衣物变成了火上浇油的共犯,沾满蜜液的布料每在腔膣里前进一毫都能让她控制不住地闭紧眼睛和颤抖肩膀,夜莺一般的娇吟盘旋在学生会室的房顶,历史悠久的猫头鹰雕像和古朴的书架无言地记录着少女的媚态,身下红木桌面的冰凉触感和空气里飘荡的朽木气味即使闭上眼睛也强烈地提醒着她此刻身在学生会室的事实,与此带来的羞耻感加倍增幅着身体的敏感。
“呜?、住手?、嗯?、啊啊?、咿呀呀呀??——咕呜?!?咕呜呜呜呜呜??!?!?”
高潮就此来得措不及防,塞西莉亚仿佛要逃避现实一般地弹起腰身,潮吹就这么从股间喷薄而出,穿透两层丝物散成一片细密而甜腻的水雾,折射阳光架出一道小小的彩虹。扎罗斯抓准她无力防备的时刻俯身夺去她的嘴唇,将她后半截的高鸣堵在喉中,蛞蝓一般的舌头侵入口腔。塞西莉亚厌恶地扭动身体,却因为禁止攻击的契约和被缚的姿势而做不出任何反击的手段,推挤的香舌仅仅更加煽动着对方的施虐心,扎罗斯握住她摇晃的乳房,下身处的另一只手也开始褪下丝袜和内裤直接地向着腔内进攻,于是三重的刺激下,塞西莉亚还未来得及从上一波的高潮中挣脱,就又在男人的怀中身体痉挛地登上绝顶。
“哈啊?、哈啊?、哈啊?……”
塞西莉亚恍惚地倒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契约里的陷阱令人愤恨,在昨天忍受了那么多淫具的折辱后今天仅仅是被男人的手指就弄到了高潮亦让她充满了挫败感,但那些此刻都要为了绝顶后的疲惫余韵。她气喘吁吁地连话都说不上来,扎罗斯却正是到了兴头上,他解下裤子,将勃起得青筋虬结的肉棒抵近阴唇摩擦,仅仅上面凹凸的触感就已让塞西莉亚忍不住地发出娇音,更多的爱液从爱液之中,淌过羊脂般的肌肤落在红木书桌上。
“所以说了区区女人只要乖乖地讨好男人等着被喂养就行了。”扎罗斯趾高气昂地俯瞰着她,“一个人在那爽了那么久,公平起见也该让我舒服一下了吧,会长大人?”
(“对不起……薇薇安,露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