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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同时又能感受到坚硬的肌肉轮廓,自己软绵绵的大屁股顶在他的胯骨上,
那种感觉让水艺瑶忍不住轻轻叫出声,好像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丰满肉臀被连番
顶撞时的触感。
而水艺璇则是扣紧了陆秋凌的手掌,十指交错,「秋凌……不论结局如何,
我想成为你的一部分,和你一起将这件事做下去。好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但大白天还不是啃腚的时候,陆秋凌也就只抱着姐妹花
浅浅舌吻了一阵。倒是水艺瑶似乎非常介意自己的嘴唇裹过鸡巴这件事,表现出
了出乎寻常的抗拒,但在姐姐的示范下,还是乖乖地张开嘴吐出嫩舌任由采撷。
这一点上,水艺璇和妹妹很类似,她现在能用轻功走路就用轻功,用来给陆秋凌
足交的小脚,哪怕穿着鞋袜都不想踩到地上。
村民们为陆秋凌一行人准备的午餐是果木烤肉,外酥里嫩的烤肉泛着果木的
香气,令人垂涎欲滴,就是边边角角有点烤糊了。虽然烤肉的男孩妈妈本身厨艺
也不错,但和陆秋凌、陆秋烟比还是稍有逊色,况且她的儿子在烧烤的时候又从
背后扑了过来,搞得她没有及时翻面……但一点点的糊味反而更有感觉了,村里
的烤肉没有复杂的调料,更能凸显肉香的本味,陆秋凌一行人吃得非常开心。当
然,几位孕妇并不能吃太多烤肉,挑了瘦肉吃了一阵子之后,陆月昔又用刚才煎
药的锅弄了一些蔬菜汤给大家解腻,这玩意现在真的成了妈妈的绝活。
因为常态泌乳的缘故,陆月昔的胃口其实一直非常好,况且她现在处于怀孕
状态,还要为腹中的女儿准备更多的营养,所以各式的烤肉她都吃了好些。但因
为她当年在地下书院的就餐习惯,陆月昔吃饭总是很快,堪称囫囵吞枣,这一点
也经常被陆秋凌和陆秋烟当成反面教材,让女儿们不要学妈妈那样吃饭,会消化
不良——不过现在,陆月昔早早吃完饭后,就和那位少年的妈妈攀谈起来,和陌
生人交流本不是陆月昔的强项,但考虑到对方也是和儿子有性关系的女人,陆月
昔就可以很自然地和对方交流了。
那位熟女村民当然看出来了这一行人和陆秋凌的关系,出于成熟女人间难以
克制的八卦欲望,和陆月昔聊起了育儿经,这才得知这位看起来温婉典雅的大家
闺秀,说话温柔动听的智慧学者,居然已经给儿子生了两个女儿,现在肚子里是
第三个,两个女儿也分别为陆秋凌生了孩子……她看向陆月昔的表情根本藏不住
蕴含的吃惊,没想到这位文气娇柔的女人居然这么能生,自己也不过只是三个孩
子的妈妈。
而这位村民的描述,也有些超乎陆月昔的预料,这几户村民彼此之间的关系
也非常杂乱,传统的婚嫁观念也发生了变形,村子里的男性几乎都有复数个的妻
子,而女性往往也有多个丈夫,这种夫妻关系几乎只相当于是某个时间段内和谁
关系亲密的证明。陆月昔也直言,自己现在是儿子的正妻,而且按流程办了隆重
的婚礼,要写进族谱的,这位农妇就感慨还是城里人讲究这些,他们这种小村庄,
发展至今,其实已经淡化了夫妻的观念,大家一起过日子。
不过水艺璇和水艺瑶这边就苦了她们了,她们的武功可以听清村子里的所有
说话声响,不仅包括村民们相奸的淫语,陆月昔和熟女农妇的对话她们也听得一
清二楚。水家姐妹当然明白这是她们祖辈的杰作,只是一种稻谷的投放,居然让
世界都变成了她们完全无法预料的模样——但这一幕又如此自然而闲适,烤肉的
荤香还萦绕唇齿间,午后穿过林荫的阳光也如此温暖,伴随着隐约的虫鸣,这似
乎就是这一方天地经历的无数个中午里的一个。
他们过得真的很悠闲,自在,邻里间互帮互助,亲密无间,虽然形式上过于
淫乱,但这个总结总归是没问题的。水艺璇这会的内心有点乱,妈妈真的要撕碎
这样的生活吗?陆月昔的话似乎很有道理,假如妈妈真的成功了,那这几户人家
会不会争土地,争林木,为了一点小事吵得不可开交,甚至老死不相往来?他们
这样的闲适生活,应该就一去不复返了吧。
思索再三,水艺璇还是将她内心所想尽数倾诉给了陆秋凌,而陆秋凌则是轻
抚着她的肩膀,「你的妈妈对性行为背后的很多东西都没有概念。一来是相对和
谐的人际关系,这一点你已经亲眼看到了,二来是基于性行为解放而产生的新习
俗……人组成的群落,是生存能力很强的集体,可以随着外界环境而进行适应性
的改变。这种新的习俗并非刻意而为,而是它们本身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陆秋凌的话很快应验,到了下午,居民们就开始聚集在神树附近,从人群中
走出四位浑身只穿着树叶制衣服的丰满女人,在神树下跳着有规律的舞蹈。「从
动作来看,和一些壁画里的祈雨祷告有相似之处,麻烦小织月帮忙画下来啦。」
陆月昔柔声说着,在纸卷上记录着什么。
陆织月是柳若云的女儿,比陆月昔的辈分还是小了不少,不过陆月昔身上那
种毫无攻击性的亲和气质,也让她和家中的孩童少女们相处得非常融洽。再加上
陆织月本身就是乖巧懂事到让人心疼的那种女儿……
一阵舞蹈后,她们就解开了双腿间遮挡的树叶,背靠树干,屁股对准树干底
部镶嵌的圆木短棍坐了下去。这四位女人的大腿都颇为饱满粗壮,连续的蹲起显
然是很耗体力,而她们也如同是将这淫行当做了工作的一部分,用相同的节奏一
起上下起伏,颇为熟练而认真。
与此同时,人群中又有村民从家里取出木质乐器,羊肠制的琴弦发出沉闷柔
和的圆润乐声,木笛的音准不太好,但在这场合吹奏反而似乎更加合乎气氛,稍
稍的走调也无伤大雅。余下的村民在按照某个节拍鼓掌,打出了惊人的节奏感,
配合着乐曲与树根底四位女人的淫叫嘶吼,这场景简直是充满了虔诚的淫乱……
陆秋凌向一旁心意相通的姐姐示意,秋烟姐旋即从携带的包裹里掏出几柄折
叠伞,这也是陆秋凌的小女儿,陆月蕾的木工技术,展开后相当大的一柄伞,居
然能折叠到不足小臂长。待到陆家一行人纷纷撑起伞后,那颗「神树」就开始播
撒汁液,一时间就像在林间的小村里下了一场大雨。
村民们一边双手合十做拜服状,一边掏出准备好的木盆开始接水,这样的汁
液其实就是树里存的水分,带着植物的清香。他们没有像陆秋凌等人那样撑伞挡
雨,沐浴在神树下的雨水中,衣衫湿透,带有蜡质的树叶却挂着晶莹的露珠,散
发着生机盎然的光泽。村民们欢呼雀跃,三三两两纷纷跳起古朴的舞蹈,那种淳
朴的幸福溢于言表,反而显得陆秋凌一行人更加格格不入,像是误入世外桃源的
旅人,风尘仆仆地旁观着一切。
「多谢陆大侠出手相助,我们有救了——」村长认真地对陆秋凌作揖,但刚
弯下腰就被两个女儿娇笑着拉走了,隐居的少女毫不见外,也不怎么顾及礼数,
有种淳朴的野性美,倒是村长这老胳膊老腿,居然也能跳起那种古朴的求雨舞蹈。
不过陆秋凌倒是心中暗笑,其实更应该感谢的是秋烟姐,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
姐姐悄悄催动内力,将古树里蓄积的水分催了出来。神树本身没有问题,只是这
些隐居的村民们,相信他们的淫行可以祈求雨水,又因被水碧荷下的药失去了性
欲,因此怀疑神树,也怀疑自己的「文明」。
陆秋凌望向藏在一家大小美人中的陆秋烟,姐姐则是对着陆秋凌眨了眨眼,
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姐姐身上还是有那种初见时的灵气,又总让人觉得
非常可靠。
那四位女人的淫叫结束后,她们也站起身来,满面红光地穿好衣服,想来她
们此刻是充满了荣誉和自豪。片刻后,村民们抬了桌椅板凳过来,先前那四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