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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分配任务。
「建川,你擦阳台玻璃,还有客厅窗户。」
「表姐,你收拾厨房,擦抽油烟机。」
「小律……小律就收拾自己房间吧。」
孟律放下手机,「我房间很干净。」
「再干净也要收拾,床单被套换一下,」孙慧娟说。
孟律没说话,起身回房间了。
李建川去阳台拿水桶和抹布,阳台很大,连着客厅和两个卧室,他家的阳台
和孟律房间的阳台是相邻的,中间隔了一堵墙,但不高,踮脚能看见对面。
他开始擦客厅的玻璃,外面天气很好,阳光照进来,有点热。
擦了一会儿,他听见隔壁阳台有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
他走到阳台连接处,往孟律房间阳台看,窗帘拉着,但没拉严,留了一条缝。
透过缝,他看见里面有人影在动。
是孙慧娟,她好像在收拾东西,手里拿着什么,然后她走到晾衣杆下面,抬
起手。
李建川继续擦玻璃,但眼睛时不时往那边瞟。
孙慧娟的手抓住了晾衣杆,那根不锈钢晾衣杆很结实,平时用来晒被子。
然后她跳了一下,整个人悬空起来,双手抓着晾衣杆,像在健身房里做引体
向上。
李建川觉得有趣,表姐还挺爱锻炼。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愣住了。
孙慧娟不是在做引体向上,她抓着晾衣杆,身体却在前后晃动,而且晃动的
很有节奏,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腿是弯的,没有伸直,脚尖勉强点地,但又好像没点着。
李建川眯起眼睛仔细看。
窗帘缝时大时小,有时候能看清,有时候看不清。
孙慧娟今天穿的衣服很奇怪,不是刚才那套瑜伽裤,而是一件黑色的……像
是内衣,只有几根带子,包裹着胸部,下面也是黑色的,像是内裤,但又不完全
是,还有丝袜,黑丝袜,但丝袜破了,大腿根部撕开一个大口子。
她抓着晾衣杆,身体前后晃动,嘴里发出声音。
「啊……啊……」
声音听起来很痛苦,但又有点别的味道。
李建川觉得表姐可能锻炼的太猛了,拉伤肌肉。
他正要开口问要不要帮忙,却看见另一个人出现在孙慧娟身后。
是孟律。
孟律站在孙慧娟后面,身体紧贴着她的臀部,双手扶着她的腰,也在前后动。
两个人的动作同步,孙慧娟往前晃,孟律就往前顶,孙慧娟往后摆,孟律就
往后拉。
李建川看呆了。
这是在做什么运动?没见过。
孙慧娟的叫声越来越大。
「不行了……主人……不行了……」
主人?李建川皱眉,表姐在叫谁主人?是在叫孟律吗?怎么可能,应该是听
错了。
孟律的声音传来,冷冷的,「才几下就不行了?」
「太深了……顶到了……啊!」
孙慧娟的头往后仰,脖子绷出青筋,胸部那两团肉从黑色内衣里跳出来一半,
随着晃动疯狂甩动,乳晕都看见了,是深褐色的,乳头挺立着,硬邦邦的。
李建川咽了口口水,表姐的胸部……好大。
他继续看着,孙慧娟的丝袜完全破了,从大腿根一直裂到小腿,一条腿的丝
袜褪到脚踝,另一条还挂在腿上,她的内裤根本不存在,或者说那根本不是内裤,
就是几根细带子系在胯部,中间完全空着。
孟律的裤子褪到膝盖,臀部在用力往前顶,每顶一下,孙慧娟就尖叫一声。
两人的结合处看的清清楚楚,孟律的胯部撞在孙慧娟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
肉响,还有咕叽咕叽的水声。
李建川觉得口干舌燥,他放下抹布,走到阳台连接处,踮起脚想看更清楚。
孙慧娟已经快不行了,她的手在打滑,快要抓不住晾衣杆。
「主人……求求你……让我下来……」
「做完这一百下,」孟律说,动作更快更猛。
「做不完……真的做不完……手没力气了……」
「做不完就吊着,掉下来有惩罚。」
孙慧娟哭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我会死的……真的要死了……」
「死不了,顶多晕过去。」
孟律的腰像马达一样震动,撞的孙慧娟整个人都在摇晃,晾衣杆发出吱呀吱
呀的声音,快要承受不住。
孙慧娟的胸部甩的更加厉害,乳汁喷出来,是的,乳汁,白色的液体从乳头
喷射出来,溅在玻璃上,地上,还有孟律的衣服上。
李建川眨眨眼,表姐怎么有奶水?她不是没生孩子吗?哦,可能是一些健身
饮料,运动的时候喝多了,从嘴里漏出来的。
他觉得自己看懂了,这是一种高强度的健身方式,吊在杆子上,后面有人辅
助,锻炼核心力量。
表姐真努力啊,这么大年纪还这么拼。
李建川热血沸腾,他冲着对面大喊:「表姐!加油!坚持住!」
孙慧娟和孟律同时转头看向他。
孙慧娟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妆都花了,眼神涣散,看到李建川,她露出
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孟律面无表情,继续动作。
「表姐!你可以的!再做十个!」李建川挥拳鼓劲。
孙慧娟摇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别放弃!想想你的目标!塑形!减肥!」李建川大喊。
孟律突然开口:「听到没有,叔叔给你加油呢。」
孙慧娟哭的更厉害,「主人……饶了我……」
「最后三十下,数出来。」
孙慧娟抽泣着开始数,「一……二……啊!三……四……」
每数一下,孟律就狠狠顶一下,顶的孙慧娟声音断断续续,数到十的时候,
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
「十一……好满……十二……要坏了……十三……飞了……」
李建川听不清她在数什么,但觉得表姐的计数方式有点怪,可能太累了。
白玲从客厅走出来,「建川,你跟谁说话呢?」
「表姐在健身,我给她加油,」李建川说。
白玲走到阳台,往对面看了一眼,她的脸瞬间红了。
但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客厅。
李建川继续看,孙慧娟数到二十的时候,已经翻白眼了,口水流出来,滴在
胸口,和乳汁混在一起。
她的腿在剧烈颤抖,脚趾蜷缩,丝袜彻底掉下来,挂在脚踝上。
「二十……一……二十二……啊!二十三!」
每一声尖叫都撕心裂肺。
李建川觉得表姐的体能确实差了点,才二十多个就成这样,以后得多练练。
孟律的额头也出汗了,但他的动作没停,反而越来越快,撞的孙慧娟的臀肉
泛起波浪,臀瓣被撞的通红,还能看见手指印,之前捏的。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孙慧娟数完最后一下,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手一松,从晾衣杆上掉下来。
她摔在地上,身体抽搐,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流出来,在
地上积了一滩。
孟律退后一步,拉上裤子,系好皮带,看都没看地上的孙慧娟,转身进了房
间。
李建川赶紧翻过阳台隔墙,跳到对面阳台,「表姐!你没事吧!」
孙慧娟躺在地上,眼睛半睁着,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在吐白沫。
「表姐!表姐!」李建川蹲下来拍她的脸。
孙慧娟慢慢聚焦,看到李建川,她挤出一个笑,「建川啊……」
「你怎么这么拼命,锻炼要循序渐进,」李建川说。
「我……我在锻炼……」孙慧娟顺着他说,声音沙哑。
「你看你,都摔下来了,多危险。」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李建川扶她坐起来,孙慧娟靠在他怀里,浑身湿透,汗水、泪水、乳汁、还
有别的液体,粘糊糊的。
她的内衣歪到一边,一只乳房完全露出来,上面还有牙印。
李建川别开眼,帮她拉好衣服,「表姐,你穿这么少锻炼,容易感冒。」
「热……」孙慧娟说,她的手在抖。
孟律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瓶水,扔给孙慧娟。
孙慧娟接住,拧开瓶盖,手抖的洒了一半。
「孟律,你也是,帮你妈锻炼要注意安全,万一摔伤了怎么办,」李建川说。
「下次注意,」孟律说,语气平淡。
孙慧娟小口喝水,眼睛看着孟律,眼神里有恐惧,还有依赖。
李建川扶她站起来,「能走吗?」
「腿软……」
「我扶你回房间。」
李建川扶着孙慧娟走进孟律房间,房间里很整齐,床铺的平整,书桌干净,
但空气里有股味道,腥腥的,像是汗味,又不太像。
他把孙慧娟扶到床边坐下,「你休息一下,换身衣服。」
孙慧娟点头,手还在抖。
李建川走出房间,回到自家阳台,继续擦玻璃。
白玲走过来,小声问:「表姐怎么了?」
「锻炼太猛,摔了,」李建川说,「不过精神可嘉,这么大年纪还这么拼。」
白玲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你也多锻炼锻炼,你看你,爬个楼梯都喘,」李建川说。
「我……我不用那种锻炼方式,」白玲说。
「哪种?」
「就是……吊在杆子上……」白玲的声音越来越小。
「哦,那个啊,那是高级核心训练,你肯定做不了,表姐以前可能练过体操,」
李建川说。
白玲不说话了,拿起抹布擦另一边玻璃。
过了一会儿,孙慧娟换好衣服出来了,还是那套瑜伽裤和短袖,头发湿漉漉
的,洗过澡了。
她走到阳台,对李建川笑,「刚才谢谢你啊建川,给我加油。」
「客气什么,一家
人,」李建川说,「不过表姐,你以后别这么拼,安全第
一。」
「知道了,」孙慧娟接过抹布,「我帮你擦。」
两人一起擦玻璃,孙慧娟站在李建川旁边,身上传来沐浴露的香味,但李建
川还是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腥味。
他瞥了一眼孙慧娟的脖子,上面有红印,像是吻痕,也可能是锻炼的时候勒
的。
「表姐,你脖子怎么了。」
孙慧娟摸摸脖子,「哦,这个啊,杆子磨的。」
「以后垫个毛巾。」
「好。」
中午吃饭的时候,孟律也在,四个人坐在餐桌前,气氛有点怪。
孙慧娟吃饭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夹菜夹不稳,掉在桌上。
「表姐,你手怎么了,」李建川问。
「锻炼过度,肌肉疲劳,」孙慧娟说。
「妈,你该补补蛋白质,」孟律说。
「嗯,下午去买点牛肉。」
白玲低头吃饭,一句话不说。
李建川觉得白玲今天特别安静,「老婆,你怎么了。」
「没什么,」白玲抬头,眼睛有点红。
「是不是累了,累了就去休息,下午我收拾。」
「不用,我没事。」
吃完饭,孙慧娟收拾碗筷,李建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孟律回房间了,白玲
在拖地。
电视里在播健身节目,教练在教人做引体向上。
李建川想起早上看到的画面,表姐吊在晾衣杆上的样子,那对晃动的巨乳,
喷出来的乳汁,还有她迷离的眼神,高潮的表情。
他觉得身体有点热。
孙慧娟洗完碗出来,坐在他旁边,腿挨着他的腿。
「建川,上午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加油,我可能坚持不下来。」
「表姐你太客气了。」
「我是说真的,」孙慧娟靠过来,在他耳边说,「你喊加油的时候,我特别
有动力。」